“走先!”
关祖冲吴复生摆手。
五人组重新戴上头盔,杜卡迪发出轰鸣,离开这里。
后面。
平治车队跟着离开。
“收工!”
吴复生坐上宋子杰的车,“走,开始下一场。”
这时候。
他发现车里的伙计,现在都看着自己。
吴复生察觉着他们的目光,“挑,都看着我?”
“生哥,你是我见过最大嗮的上司!”
“警队如果更多你这种差人、上司,我觉得,亚洲最安全的城市,一定实至名归!”
伙计由衷地发表自己的评价。
谁都没有想到。
吴复生今天会特地安排这么大的排场,目的只为给那些年轻人上一课。
这其实不是他们CID的职责范围。
社团渗入学校、操控童党、年轻人的问题,应该是学校、教育署等部门去管理的。
“任何事情,我们都要追求做到极致,才能叫完美。”
吴复生随意摆手,“穿上制服,就要对得起这身制服,这样,才能成为自己人!”
“开车,下一场!”
“嗡!”
轿车发出一声轰鸣,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宋子杰看着内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吴复生。
再看了看这班伙计对吴复生崇拜的眼神:
吴Sir的人格魅力,在无限扩大。
宋子杰在心里,暗暗更加坚定自己的目标:
自己。
以后也一定、要成为吴Sir这样的人!
简单的吃了个晚餐。
吴复生跟李鹰他们碰头,“李Sir,怎么样?”
李鹰应声点头,抬手看了腕表:“已经谈好了。”
“好。”
吴复生五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着,很有节奏。
良久。
“时间差不多了。”
吴复生拿起外套起身,“走吧,看戏去。”
宋子杰他们带人快步跟上。
启德。
车子在外面的街市上熄火停车。
吴复生摇下车窗,夹上一颗香烟点上。
他咬着烟嘴,抽出腰间的点三八,低头检查着。
弹巢弹开。
六发子弹满载。
“镫镫镫..”
吴复生手指一拨弹巢转轮,细密的齿轮啮合声响起。
“咔擦!”
他合上弹巢,声音清脆,重新插回腰间。
吴复生抖了抖烟灰,目光看向前面的酒吧。
酒吧里。
此刻非常冷清。
潇洒咬着烟,脸色阴沉看着低头站在身前的沙皮。
按照原本计划。
今晚在酒吧会有新发展的一批童党过来跟他。
潇洒则会当众收拾朱婉芳,给他们立规矩,教他们怎么做事。
年轻人不懂事。
一开始就要引导他们向恶,以后才会更好用。
现在。
这批新人没来。
先前手下的那些童党也少了很多,沙皮手下的马仔,更是跑了十多个。
剩下的这些,都是平日里还能分到一点钱的,所以才没跑。
吴复生在东南中学门口安排的一出好戏,直接引得潇洒的计划崩盘。
“草他妈的!”
潇洒一巴掌拍在桌上,“吴复生他一个差佬,怎么会有这么大晒的朋友?!”
“打电话,给警队投诉科,说吴复生知法犯法!”
“打电话,给ICAC举报吴复生,说他贪污受贿!”
只不过。
并没有人回应他。
潇洒瞪眼看着沙皮,“说话,你是死人啊?!”
这时候。
外面负责管理童党散货卖白粉的头目急匆匆走进来。
“潇洒哥,大事不好了,德叔、胜哥的地盘,已经不准咱们进去了!”
“手下刚刚打电话进来,我们好几个场都被德叔他们的人踩了!”
“什么?!”
潇洒站起身,棱着眼,“他们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他妈的给他们饭吃!”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胜哥,准备质问情况。
铃声在楼梯口响起。
声音越来越近,还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
“喂!”
金牙胜的声音传来,人也已经出现在潇洒面前。
他左手拿着电话,看向对面的潇洒,“你找我,什么事?!”
身后。
跟着的打仔一个个手里拎着家伙,虎视眈眈的盯着潇洒。
潇洒见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他把沙皮挡在身前。
“胜哥,你什么意思?带这么多人进来?”
潇洒目光打量着酒吧四周,寻找可以跑路的方向,“不合规矩吧?我每个月交十万块保护费给你。”
金牙胜不置可否,“就是因为我每个月收你十万块保护费,所以你出了问题,我才要来清理门户!”
他拉高嗓音,“潇洒,你着红靴、勾义嫂、洗马栏,德叔今天让我来清理门户!”
“走吧,我带你回去?!”
周围的马仔听到金牙胜的话以后,立刻小声议论。
江湖三大忌:勾结差人、上大嫂、偷公款背叛同门兄弟。
潇洒全都占了?!
“金牙胜,你他妈的敢摆我道!”
潇洒听着金牙胜的话,呼吸都急了几分。
他听着这些罪名,立刻反应过来。
盲德、金牙胜被叫去差馆饮茶,已经跟吴复生谈好。
潇洒也现在才反应过来。
吴复生说三天搞定自己,却压根没有调查自己、收集自己的罪证。
这才是他搞定自己的手法。
自己被带回去,一定不可能活命。
“你们这些做老大的,为了自己竟然把...”
不等潇洒讲完。
金牙胜呵斥一声,“带不回去,就地执行家法!!”
身后的红棍攥着斩刀朝着潇洒快速冲了过去。
手中斩刀锋利。
“草泥马!”
潇洒咒骂一声,把身前的沙皮推上去挡刀。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