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元还是没完全理解这个模拟功能的作用，只是下意识点击了优化，想看看后续变化。
随着五阶长剑被送入优化栏，陈元扫了一眼：“好像也没什么变化……等等！”
他忽然愣住了，紧盯着优化栏显示的时间。
“8秒！”陈元瞳孔一缩：“和模拟的时间一样，都是8秒完成！”
“以我现在的实力，优化五阶物品原本需要一整天啊！”
从24小时缩短到8秒，相当于直接加速了一万倍。
“所以说，这个模拟空间的作用，就是对优化任务加速预演一遍？而模拟的时间是多久，正式优化就是多久？”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功能确实很有用，能直接加速一万倍…
不对，模拟和正式优化需要各进行一次，实际加速应该是五千倍。
想到这里，陈元又闪过一个念头：“优化栏有上限，那么模拟空间呢？”
“若是模拟空间里的任务不限数量……”
陈元心念一动，又取出几件五阶装备尝试生成模拟任务，但很快失望了。
【模拟空间已满，请等待当前任务完成。】
望着面板上的提示，陈元眉头微皱：“这个模拟空间，一次性居然只能进行一个任务？”
说实话，他有些失望。
不是说这个功能不强，毕竟能对一个优化任务加速几千倍。
但每次只能模拟一个任务，却大大限制了它的作用，主要是和之前相比没多少优势。
总的来说，陈元觉得这个新功能有些配不上系统升级所花的时间。
“不对，这个模拟空间一定还有其他秘密……”
陈元凝视着面板，直觉告诉他，这个模拟空间的效果绝不止如此，否则系统不至于升级那么长时间。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元开始反复测试，很快就进行了上千次模拟任务。
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无论他生成多少任务，模拟空间始终只能同时处理一个，没有因为使用次数增加而提升上限。
这个猜想失败后，陈元尝试其他方向，但整整十天过去，结果依然令人失望。
“模拟空间……你还有什么功能是我没发现的。”
十天的测试让陈元无可奈何，不禁叹气：“就不能像优化空间那样，功能简单明了些吗？”
“等等，优化空间？”
陈元突然愣住，看着面板上显示的两个功能：【优化空间】【模拟空间】
“优化…模拟…空间？”陈元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秘密该不会真这么简单吧？”
随着他尝试将一缕意识触摸面板上【模拟空间】选项时，忽然眼前一黑，随后便来到了一处无比空旷的空间内。
“……原来真的是字面意思啊！”
陈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谁能想到，他费尽心思寻找的这个功能秘密，竟然就明明白白写在名称上。
模拟空间……它真的是一处空间！
“所以秘密找到了，但这个空间到底有什么用？”
陈元望着四周黑暗空旷的环境，此时这里静悄悄的，周围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没有模拟任务的缘故？”
由于这几天他都在实验其他功能，之前模拟任务早就做完了。
不过这种任务要多少有多少，现实中，陈元再次取出一件五阶装备，启动了模拟任务。
随着模拟任务开始，整个模拟空间的环境瞬间改变。
无数清晰可见的法则秘纹在虚空中显现，仿佛将一缕法则拆解成最基础的单元。
以至于陈元一眼看过去，哪怕这是他从未学习过的金之法则，也能直接理解这些秘纹的含义。
然而模拟空间中的变化远不止于此。
除了法则秘纹显现外，还有各种材料的解析，每种材料都被分解成了最基础的单元，微观层面甚至达到了‘夸克’级。
每个微观单元都在尝试重组，朝着更优秀的方向变化。
陈元没想到，仅仅只是优化一件金属性的五阶原力兵器而已，居然涉及到这么多知识。
而且这些知识，此刻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最重要的是，还有时间变化。”
陈元深吸一口气，他在这里的意识体明显感受到与外界不同的时间流速。
在模拟空间内的意识体，感知到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一万倍。
准确地说，是10081倍！
“我的意识体，在这个空间内可以全程观看这次模拟任务的完整经过。”
陈元的眼中还残留一丝震撼，“这岂不是说，只要给我足够多的时间，我也能彻底解析这门技术，掌握独立优化这件装备的能力？”
要知道，他的一缕意识是可以直接常驻这片空间的，并且时刻享受到万倍加速带来的效果。
虽说只有意识体的话，陈元也没法在这个空间中修炼秘法什么的，但通过观察一个个优化任务，也能让他对法则的认知更加深刻。
更重要的是，他还能借此解析出极其珍贵的知识！
这些知识原本只属于系统所有，深藏在系统资料库中，连他这个系统主人都无权查看内部资料。
但随着模拟任务的进行，这些原本隐藏的信息却一个个暴露在他眼前，而且是被解析成最基础的单元，相当于把重要知识掰开揉碎教给他。
在这种情况下，陈元又不傻，当然可以将这些知识学会并掌握，从而做到不依靠系统也能独立完成优化任务！
当然，以上情况都还只是推测，尚未经过实际验证。
不过陈元觉得这个猜测至少有九成把握，唯一的问题就是实践了。
想到就做，陈元也懒得更换任务，决定就以这个金属性原力兵器的优化任务作为学习目标。
很快，外界8秒过去，而他的意识体已经在模拟空间里待了一整天。
就在这项模拟任务即将结束的时候，陈元忽然喊道：“重置模拟！”
下一瞬间，整个模拟任务重新开始运作，所有工序都回到了最初状态。
“看来前几天的实验也不是毫无用处。”
看到这一幕，陈元微微一笑：“可以重置模拟任务的话，就意味着我可以无限循环这个过程。”
“我就不信，在万倍加速的情况下，我还学不会这个技术？”
于是，在陈元的疯狂学习下，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过去了三十年。
当然，这是模拟空间内的时间，现实中才过去一天而已。
“终于……这项技术我已经全部掌握！”
陈元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精神却很亢奋。
他立即暂停了正在进行的模拟任务，开始亲自上手实验。
三十天后（模拟空间时间），看着与系统优化结果一模一样的六阶兵器，陈元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虽然他自己操作的效率比系统慢了三十倍，但这却是他第一次不依靠系统，独立完成的优化！
这意味着，只要陈元肯下功夫学习，那些隐藏在系统资料库中的珍贵知识，终有一天会被他全部掌握！
第246章 优化的真相
当然，这次的优化任务仅仅只是在摹拟空间中进行的，要想在现实中复刻出来，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需要解决。
那就是本源能量的消耗问题。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一件装备所蕴含的总能量是固定的。
即便是通过改变微观结构、法则秘纹使其超越当前阶级，但就像把碳变成金刚石一样，虽然总质量不变，后者的体积一定会缩小不少。
这点放在物品优化也是一样，只是系统用本源能量弥补了差距，但陈元在模拟空间外却使用不了本源能量。
所以，如果陈元想在现实中复刻这个优化过程，就需要其他东西来代替本源能量。
其实解决方法并不复杂，比如他优化一件五阶装备到六阶，那么只需要在优化过程中增加一些六阶材料即可。
“不过这样一来……不就变成锻造了吗？”陈元面色有些古怪。
他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抛开系统用本源能量弥补物质差距这一点，整个优化的过程，其实就是将物品重铸了一遍？”
想到这里，陈元恍然大悟：“所以说，系统进行物品优化的本质，就是对物品的重新构建！”
至于在这个过程中，是使用本源能量填充缺失还是用材料来代替，本质都是一样的。
“既然物品优化的本质是重组，那么秘法优化呢？”
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在陈元脑海中。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尝试对已经优化过的《镇光阴》秘法重新进行模拟优化，保持与之前相同的优化条件。
然而当模拟空间再次开始运作时，陈元看傻了。
在他眼前的是对《镇光阴》秘法无数次的随机重组，一瞬间就进行了上千万次尝试。
然而从陈元捕捉到的几次重组过程来看，这些内容与其说是优化，不如说是一堆打乱顺序的乱码！
“居然是穷举！”
陈元深吸一口气，一语道破了秘法优化的秘密。
是的，系统对秘法的优化原理，根本不是什么去芜存菁的过程，而纯粹是通过穷举所有可能性，再从中筛选出符合要求的那一个罢了！
这让陈元想起了地球上一个有名的假说：无限猴子定理。
其内容是让一只猴子坐在电脑前打字，哪怕猴子只是在瞎按键盘，但只要这样的猴子有无穷多，最终必然会有一个猴子在电脑上打出一本名著。
而这个定理想证明的，就是哪怕一件事成功的几率再微弱，但只要成功率不是零，那么在无限的次数里必定会成功！
显然，系统对秘法的优化正是运用了这个原理。
“怪不得，每当我优化秘法时，只要选择放弃普适性，那么对本源能量的消耗就会锐减到百分之一。”
陈元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其实是因为我为系统指明了优化方向，让系统在穷举时排除了大量无效尝试，自然大大节省了能量消耗。”
“那么，如果我把部分正确的优化结果导入这次模拟任务，会发生什么？”
随着他将《镇光阴》的部分优化内容放入正在运行的模拟任务中，下一瞬，原本在空间里密密麻麻的内容足足消失了九成！
还留在模拟空间的内容，几乎都是与陈元提供的内容有强烈相关的部分，而且后续的模拟重组也变得有条理起来。
“效率变快了好多！”
陈元有些惊讶，他仅仅只是放入了《镇光阴》百分之一的正确内容，但就这么短短一会，模拟任务就已经将优化节点推进到了百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