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少女秦淮茹开始 第7节

  迎着周遭众人的目光。

  易中海干咳一声,开口道:

  “安平啊,这些都是院里大家伙的东西,各家屋里摆不开,就都堆在这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放的,你大伯在的时候也从没说过什么,这么做也是为了院里的干净整洁,图个大家生活方便。”

  就是这个味儿。

  易中海一开口,就把“院子集体”搬了出来。

  这头,可不能让他开了。

  王安平笑笑道:

  “易师傅,我大爷是我大爷,我是我。”

  “现在我住这,屋门口实在不想堆这么些杂物,换做是谁家门前,怕是都不乐意吧?”

  “我还没媳妇呢。”

  “回头要是有姑娘上门,见着这副光景,还以为我是收破烂的。”

  “大家还是尽早把东西各自拿回去吧。”

  其他人听王安平这么说,也都感觉有些理亏。

  平心而论。

  换做自己家门口被堆得满满当当,谁心里都不痛快。

  不过大家都放习惯了,想改倒没那么容易。

  有人心里不禁腹诽:

  先前王立根孤身一人不计较,如今王安平也是个单身小伙子,应该没那么多讲究才是。

  贾张氏率先开口道:

  “王安平,你这这话就不对了。”

  “这屋子是你的不假,可外面的院子是公共区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总不能一个人霸占了吧?”

  易中海也跟着点头附和:

  “是这个理。”

  “院子本就属于公共的。”

  “大家同住一个院,就得互相帮衬、彼此体谅。”

  “这样吧,东西暂且先放着,等回头天气暖和了,不少东西该用的就用了,该拿的也会拿走,这儿自然就能空出不少地方。”

  易中海起了头,贾张氏立马跟上附和。

  其余人却都只是站在一旁观望,没人再多说一句。

  一来是心里清楚自己不占理,却又想借着有人出头占这便宜;

  二来是摸不清这新来的小伙子什么来头,瞧着人高马大的,又刚让阎埠贵吃了瘪,实在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套路。

  见易中海和贾张氏这般说辞,王安平也不着恼,依旧笑着点头:

  “院子是公共区域,大家都能用,是吧?”

  “行,我知道了。”

  说完,便不再提这茬,仿佛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只是走在路上,少不得低声议论几句这新来的小伙子,各有各的心思。

  一旁始终看着的阎埠贵,却用满是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王安平。

  这就算了?

  以他下午见识到的,这小子心思活络、算计精明,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就在众人各自回屋时,前院东边的马婶儿走了过来。

  见王安平正站在门口,四十多岁的马婶儿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从杂物堆里拎起一把锄头,径直回了家。

  马铁柱常年走街串巷剃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

  下午王安平和阎埠贵的那场“较量”,他看在眼里,一眼就看出这小伙子看着随和,实则性子硬、不好惹。

  刚才王安平看似轻描淡写地翻了篇。

  指不定背地里憋着什么招数呢。

  所以刚刚和媳妇嘀咕两句,让媳妇先把自家的东西拿回去。

  其实。

  何大清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他如今虽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师傅,可早先也跑过酒楼、卖过包子,见过的世面不比马铁柱少,识人眼光自然也准。

  方才见傻柱要出头,他才会一把拉住。

  这年头,最忌当那出头的椽子。

  而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都是厂里的工人,打交道的也都是安分守己的工友,没见过什么复杂场面,也就没多想。

  只当是新来的小伙子初来乍到,闹几句脾气也就罢了。

第8章 泉水的妙用

  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吃晚饭。

  想起刚才院里的事,贾张氏忍不住嘟囔起来:

  “前院新来的那个王安平,真不是个好东西,刚到院子就这么横。”

  “说是老王的侄子。”

  “我看就是个农村来的乡巴佬,一点规矩都不懂!”

  同为年轻小伙子,贾东旭本自然看不顺眼王安平这刚来就“挑事”的样子。

  看着碗里全是棒子面的窝头,眉头皱得更紧。

  嘟囔着说道:

  “妈,窝头里就不能掺点小米面嘛!”

  “吃着都剌嗓子。”

  “明天咱吃白面的吧,再过俩月,我厂里说不定还能涨工资,总吃这窝头,干活都没力气。”

  “那哥王安平,不用把他太当回事。”

  “一个乡下小子进城,还想耍威风,难道还能反了天去?”

  贾张氏皱着眉说道:

  “吃什么白面。”

  “我已经和人说好了。”

  “过两天,李婶会带你相亲对象过来。”

  “虽说这姑娘虽是农村来的,你也别嫌弃,听说模样标致得很。”

  “还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城里的姑娘要求太高,咱们家这条件不好找,农村姑娘多好,没那么多讲究,还勤快能干,嫁过来也听话。”

  贾东旭本身是不乐意找个农村媳妇的。

  可听母亲说对方模样漂亮,心里又忍不住痒痒的,想瞧瞧那姑娘到底长什么样。

  要是真的漂亮的不像话,自己将就一下也不是不行。

  何家。

  傻柱正被何大清支使着下面条,手里忙活着,嘴里却还絮絮叨叨地念叨个不停:

  “爹,你刚才为啥拉着我?”

  “前院那家伙也太嚣张了,刚进院就跟大家伙对着干,就是欠收拾!”

  “我要是上去。”

  “非得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不可!”

  何大清捏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滋溜抿了一口小酒,看着自家这缺心眼的儿子,没好气地骂道:

  “傻子!”

  “就你能!”

  “当什么出头鸟。”

  瞧见写完作业的何雨水蹦蹦跳跳的往外跑,何大清连忙叮嘱:

  “雨水,别跑远了,面条马上就好,等会儿回来吃饭。”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溜烟就跑出了屋门。

  前院闫家。

  闫埠贵将蒸好的唯一一个白面掰开,一半给杨瑞华。

  转头对旁边三个儿子说道:

  “你们老妈现在有肚子,需要营养,白面可以吃一半。”

  “剩下半个,我们爷四人平均分。”

  “谁也不占便宜。”

  阎解成把分到手里的一小块白面馒头塞进嘴里,细细嚼了两下咽下去,压根不够塞牙缝。

  却也知父亲的性子,没敢多言,默默拿起一个窝头啃了一大口。

  忽然想起什么。

  疑惑地看向阎埠贵:

  “爸,王安平门口那盆花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咱家的红梅吗?”

  “你怎么给他了?”

  提到这个,闫埠贵忍不住眼角一跳。

  不过在儿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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