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少女秦淮茹开始 第53节

  “谁知道呢,傻柱带着雨水出去耍了,他俩回来瞧见这阵仗,指不定得闹成啥样。”

  院外的喧闹还没停歇,秦淮茹脚刚沾地想出去瞧热闹,却被王安平一把拉住。

  秦淮茹被掌握了要害,身体顿时软下来。

  王安平低头在她耳边沉声道:

  “不管他们,睡觉。”

  枪出如龙。

  中院里。

  傻柱拎着给雨水买的糖块,刚带着妹妹跨进院门,就见街坊们还围在门口议论纷纷。

  许大茂早就在院里等着了。

  他跟傻柱向来不对付,就盼着看傻柱的笑话,这会儿立马凑上前,阴阳怪气地说:

  “傻柱,听说你爹是敌特分子?那你算不算敌特家属啊?”

  傻柱一听就炸了,脑袋一梗:

  “你爹才是敌特!你全家都是敌特!”

  许大茂他爹许富贵也在人群里。

  听见这话脸瞬间沉了下来,没好气地瞪着许大茂:

  “瞎咧咧啥!没个正形!”

  转头又对傻柱道:

  “傻柱,不是大茂瞎说,这是闫埠贵和刘海忠亲眼撞见的。”

  “听说你爹卷了家里所有东西要跑,被他俩当场抓住,连公安都叫来了,你赶紧回屋瞧瞧去吧!”

  傻柱心里一咯噔,再看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才知道许大茂没跟他开玩笑。

  他心里发慌,连忙拽着何雨水往屋里跑。

  街坊们也好奇地跟在后面看热闹。

  一进屋,傻柱当场就傻眼了

  屋里乱得跟遭了贼似的:

  衣柜门大敞着,床单被扯下来胡乱搭在床沿,他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而他爹何大清的东西,连个影子都没了。

  何雨水瞅着这光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拽着傻柱的胳膊哽咽:

  “哥,爸怎么这样啊?”

  “他真的是敌特吗?那他会不会被枪毙啊?”

  傻柱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突然想起藏在床底下的钱盒,连忙扑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铁盒。

  盒上的锁就挂在搭扣上,没锁。

  他猛地掀开盒子,里面就只剩二十块钱,顿时大叫道:

  “我的工资!”

  “我攒的娶媳妇的钱!”

  “他都当敌特要跑了,还把家里的钱全偷走了!”

  ……

  火车站里。

  开往石城的火车还有半小时就要检票了。

  白翠花拎着两个布口袋,手里攥着两张车票,踮着脚眼巴巴地瞅着旅客进站的方向,脸上满是纠结神色。

第60章 男人四十一枝花

  “这个何大清,到底还来不来啊?”

  “这家伙也太精了,就给了我几十块钱。”

  “他要是不来,我可咋办?”

  “算了,不来我就自己回去,老三的病还等着钱治,他不跟我过,我再找一个就是了。”

  正犯嘀咕呢,她瞥见车站入口处进来三个人,走在中间的正是何大清。

  白翠花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挥着手喊:

  “老何,这儿呢!”

  可很快,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何大清身边那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何大清的手虽然藏在衣襟底下,可看那姿态,怎么瞧都像是被绑着的。

  白翠花心里一慌,刚想往后退,那三个人已经走到了跟前。

  何大清被其中一人拉到旁边按住,另一人则走到白翠花面前,掏出一个小本子亮了亮,沉声道:

  “我们是派出所的人。”

  “你是白翠花是吧,认识何大清吗?”

  听到是派出所的人,白翠花的身体明显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听到对方询问她和何大清的关系。

  白翠花哭丧着脸道:

  “公安同志,我跟他没啥关系!”

  “就是、就是认识,他说要跟我去石城搭伙过日子……”

  白翠花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寡妇,这辈子就想着找个男人踏实过日子、帮着拉扯孩子,哪儿见过这阵仗?

  一听说公安怀疑何大清是敌特,当场就吓傻了。

  也不管不顾了。

  把事儿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为了撇清关系,她连从何大清那儿要的几十块钱、买的几样零碎东西,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还掏出家里人给她写的信。

  证明自己确实是来等何大清一起回石城的。

  公安同志核对完情况。

  总算弄明白了:

  哪儿是什么敌特串联,就是一对男女搞破鞋,打算私奔。

  只不过一个死了媳妇,一个是寡妇,说是处对象搭伙过日子,也勉强说得过去。

  他们把何大清带回派出所,狠狠批评教育了一顿。

  毕竟他家里还有一儿一女。

  小女儿雨水还那么小,他这纯属是不负责任,抛家弃子。

  等何大清从派出所出来,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后半夜了,院里早就没了动静,黑漆漆的一片。

  他轻手轻脚推开门进屋,何雨水已经哭累了,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傻柱则坐在桌子旁,一只手撑着腮帮子打盹。

  听见开门声,猛地惊醒,抬头看见何大清,还没回过神,懵懵地问:

  “你、你咋回来了?”

  这一晚上,傻柱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一会儿琢磨他爹是不是真的敌特,一会儿担心自己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

  甚至都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要是公安来通知他去收尸,他该咋去、该摆啥脸色。

  这会儿见何大清全须全尾地站在跟前,他还没缓过神来。

  何大清本来心里还有点虚,被傻柱这么一问,顿时来了火气,沉声道:

  “什么回来不回来?我本来就没啥事!纯粹是被闫埠贵和刘海忠那两个混球瞎冤枉!”

  看何大清回来,傻柱的浑劲也上来了。

  梗着脖子说道:

  “没啥事?”

  “那为啥全院子都说你是敌特?”

  “你要走就走,凭啥把家里的钱全卷走?那里面还有我攒着娶媳妇的钱呢!”

  “你小子还敢跟我炸毛?”

  何大清气得抬脚就踹了傻柱一下。

  “我还没说你呢,你倒先管起我来了!”

  大清早。

  天刚蒙蒙亮,何大清就起了床。

  可他今儿个不论在院里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街坊们投来的窥视目光。

  有人还径直凑上来问:

  “老何,你这是从派出所跑出来的?还是公安故意把你放回来当诱饵,抓其他敌特呢?”

  这话越传越邪乎,没一会儿功夫,院里就有了好几种说法。

  何大清被问得烦了,没好气地呵斥道:

  “都别瞎咧咧!”

  “我跟敌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是真有关系,你们以为我能这么轻易地回来?这纯粹是污蔑!”

  他也就敢在嘴上抱怨两句,压根没打算去找闫埠贵和刘海忠理论——真要是闹开了,自己半夜拎着箱子私奔的事就得露馅,到时候更丢人。

  好在他这么一吼,倒也有几分效果。

  街坊们心里嘀咕:

  是啊,要是真敌特,公安哪能这么轻易放回来?

  可他昨晚拎着箱子要跑路是实打实的,这又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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