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科研会议,是老人家的接见!”
“这次,上面要接见各行业的领头兵,我们借着这次大豆丰收的成果,收到了接见通知,而且上面还特意点了你的名字。”
“你小子,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
王安平彻底愣住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齐老更开心了——之前看这小子对什么事都淡然处之,终于有一件事能让他露出惊讶的神情了。
于是继续说道:
“不光是这次的接见。”
“我们还帮你申请了全国农业劳动模范、爱国丰产金星奖章这些嘉奖。”
“好在你这次还发明了抽水机,要不然,要是大豆成果不公布,我们都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帮你申请这些荣誉呢。”
王安平是真的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齐老他们这些一心扑在科研上的人,竟然会主动帮自己申请这些荣誉。
他突然想起之前李建忠带着自己,去找齐老他们谈条件的场景。
心里满是感激。
第180章 王安平官复原职
他虽然向来低调,不喜欢张扬。
但也清楚,这些奖章和荣誉,在这个年代,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多一份荣誉,就多一份保障,自然是多多益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去紫金阁接受接见。
一想到即将见到那位伟人,就算是经历过一世的穿越者,王安平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心底泛起阵阵波澜。
晚上。
王安平家里。
睡觉的时候,秦淮茹还止不住惊讶:
“安平哥,你真的见到老人家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王安平也有些惊叹。
点头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
虽然今天是一批人被接见,他只是其中一个。
当时跟着其他人一起过去握手,当时老人家还和自己说了一句鼓励的话,提到了异形台钳、抽水机,还提到了种子。
甚至,还提到了王安平提出的粮食限购的问题。
等自己几人离开的时候。
有人叫住王安平,递给他一个袋子,里面又是一副墨宝。
等王安平离开紫金阁好一会。
才慢慢回过神。
这一次的墨宝,王安平完全不用再展示出来,有了之前的那一副,就足够了。
看到秦淮茹听的两眼放光,王安平笑笑。
拥了拥媳妇的娇躯。
悄悄转移了话题:
“有文有武的户口办好了吗?”
“如果还没有,回头你带他们去办一下,尽快把这事给落实了。”
秦淮茹有些惊讶,看得出来王安平对这件事比较上心,也没有多想,点头说道:
“听我妈提过一嘴,还没弄好。”
“那我明天去跑一趟吧,希望能把这事落实下来。”
“安平哥,我……”
秦淮茹声音越来越沙哑。
话还没说完,已经爬到了上面:
“我们再要个孩子。”
……
《人民日报》:
我国农业生产领域传来重要喜讯,青年发明者王安平成功研制出一款新型轻便抽水机,有效破解了传统抽水设备笨重、运输不便、适用场景有限的难题……
《京都日报》:
本市青年王安平自主研制的新型轻便抽水机近日研制成功,凭借轻便易运、操作便捷、多场景适配的特点,成为农业灌溉领域的“新利器”,有效提升了土地利用率……
《工业报》:
青年发明者王安平成功研制出一款新型轻便多用途抽水机,该发明打破传统抽水设备的技术局限,在轻量化、便捷化、多场景适配方面实现重要突破,填补了小型轻便抽水设备的市场空白……
三家报社,都在各自报纸的角落,报道了同一件事。
只是篇幅狭小,且刊登在机械类专栏中,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只有一小部分人偶然发现。
王安平自然也看到了。
同时他也留意到,新品大豆的事,果然没有见报。
见状,他微微松了口气。
从后世穿越而来,他比谁都清楚,暗中盯着华夏、伺机而动的国家不在少数。
若是曝光了那批高产大豆,指不定会生出多少变数。
王安平也得到消息,那些大豆种子已被送往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专门保管,还安排了高规格人员看守。
只有少数参与培育的机构,各自申请了几斤回去用于科研。
而王安平,也重新回到了前门街道办事处,官复原职。
按他这段时间立下的功劳。
完全有资格再进一步。
只是他如今还有学生的身份,没有太多精力投入官场,更何况他本身也不在乎这些虚名。
不过,他能官复原职,有些人,自然不可能再安安稳稳度日。
同一时间。
一处两层的办公楼。
门口挂着个“京都商会”的牌子。
会长办公室里,张华峰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好几份报纸,每一份上都有关于王安平的报道——有之前中财委对粮食限购政策的评论,有新型抽水机的报道,还有近期各类关于粮食问题的讨论。
这一篇篇文章,如同一条条蔓延的绳索,编织成一张密网,将他死死罩住,让他喘不过气。
张华峰也清晰地察觉到,最近的风向,有些不对劲。
他此刻满心焦灼,琢磨着是否要尽快拿出应对之策,否则自己的处境只会愈发危险。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径直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张华峰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一人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人。
看清来人,张华峰瞳孔骤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但他强装镇定,皱着眉问道:
“老周,你怎么来了?”
“不过你摆出这个阵仗,是什么意思?”
两人之前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可自从上一次市里会议上出现分歧后,便几乎断了往来。
如今老周带着这么多人登门,再想到老周的身份,张华峰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恐慌的情绪在心底肆意蔓延。
老周目光沉沉地看着张华峰,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张华峰,和我们走一趟吧。”
张华峰的心彻底沉了底,却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脸上怒色一闪而逝,猛地拍着桌子呵斥:
“老周,你这是什么意思。”
“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你想干什么?可不要犯错误!”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乱了阵脚,连自己在说什么都有些恍惚——他早已慌了神。
老周看着这位昔日好友,心中满是唏嘘。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
“行了,别抱着侥幸心理了。”
“我们已经盯了你几个月,刚才先是去了你家,又从梆子胡同五十八号过来。”
“识相点,赶紧跟我们走,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听到“梆子胡同五十八号”这几个字,张华峰的脸色瞬间不停变幻,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
他望着老周,用仅剩的力气问道:
“为什么?”
“你们盯了我两个月。”
“难道……就因为王安平的事?”
老周微微摇头:
“你的行为太反常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走吧。”
……
王安平悠闲地在街上溜达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粮店门口。
粮店老板葛龙似乎早已得到通报,连忙从店里迎了出来,看到王安平,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