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少女秦淮茹开始 第249节

  这种情况,分明是有人故意伏击报复。

  从医院出来后,他还带着染血的衣服去派出所报了警。

  可夜里光线暗他自己又晕晕乎乎的,根本没看清凶手模样,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派出所只做了简单登记。

  回到家,他老妈见他这副模样,吓得魂都快没了。

  一个劲数落他,说他肯定是得罪人了——以范金友的性子,平日里得罪的人确实不少,他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是谁下的手。

  今早,他老妈还劝他请假在家休息。

  可范金友心里打着算盘:

  如今王安平被停职,街道办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这可是他表现的好机会,而且带病上岗,总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于是他咬着牙赶了过来。

  李平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质疑:

  “你这伤,不会是跟人打架,或是被人报复弄的吧?”

  “你现在是公职人员,以前那些混日子的勾当可不能再沾了。”

  他清楚范金友以前的德性,不由得给他提了个醒。

  范金友连忙摆手辩解:

  “不是的主任,就是遇到个没素质的路人。”

  其实今天清醒后,他也怀疑过这事和王安平有关,毕竟最近这段时间,自己也没有跟谁的矛盾能让对方给自己下黑手。

  除了昨晚在小酒馆提到了王安平的话题。

  可这话他不敢跟李平说——万一李平追问他为什么会怀疑王安平,他根本没法解释。

  李平还想问问范金友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

  他也连忙拒绝了:

  “不用这人,我还年轻,身体扛得住!”

  “而且现在街道办这么忙,我可不能掉链子,主任您就放心吧!”

  ……

  河边。

  闫埠贵握着鱼竿,眼睛死死盯着水中的浮漂。

  腿边的小桶里躺着一条将近一尺长的鲤鱼——这是他刚来没多久就钓上来的,算得上是开门红。

  此时的闫埠贵一脸得意,嘴里哼着小曲,恨不得拎着小桶沿着河边溜一圈,好好在旁人面前炫耀一番。

  也好洗刷平日里被人嘲讽“不会钓鱼”的憋屈。

  就在这时。

  旁边有两个男子经过。

  看到小桶里的鱼,其中一人满脸惊讶地开口:

  “师傅,这是您刚钓上来的?这么大一条!您钓鱼的手艺可真厉害啊!”

  闫埠贵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却还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还好还好。”

  “今天运气好罢了。”

  “不过以前我还钓过更大的,一条三斤多的白鲢,可惜现在河里的鱼越来越少了。”

  那副“好汉不提当年勇”的唏嘘,听上去感觉好像真像那么回事!

  闫埠贵钓鱼,一般都选择人少一点的地方下杆。

  人多肯定会被围观。

  他来钓鱼,可不是为了打发时间。

  人多在旁边讲话,会影响到上鱼,任何一点干扰因素他都要避开。

  此时见有人夸赞自己钓上来的鱼。

  他不得可劲地宣扬一番!

  那两个男子约莫三十多岁,看着闫埠贵戴着眼镜,笑着说道:

  “看您也是个文化人,下班能来钓钓鱼,真是一桩雅事。这条鱼带回去,还能给家里人好好加个餐。”

  听到“加个餐”三个字,闫埠贵顿时没了精神。

  撇了撇嘴,忍不住感慨道:

  “啥雅事啊,还不是生活所迫啊!”

  “要说我的工作也算体面,现在是小学教员,可奈何工资不高,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所幸平时空闲时间多,能来钓钓鱼,补贴点家用。”

  这话仿佛戳中了两人的心事。

  他们连连点头——如今粮食价格一天一个样,谁心里不犯愁呢。

  愣了愣,刚才一直搭话的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惊讶地问道:

  “您是闫老师是吧?”

  “我们也是附近的,听说那个王安平同志,和您是一个院子的,据说那可是个能耐人。”

  一提到王安平,闫埠贵瞬间来了劲,笑着点头:

  “这话没错!”

  “要说安平啊,确实不是一般人。”

  “当初他刚搬到我们四合院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将来必定是人中龙凤,你看,我的猜测果然没错——刚到院子没多久,就娶了媳妇,还说要报名参加高考。”

  “高考啊,那是什么概念?”

  “当时院里就没其他人相信,也就我觉得这事靠谱……”

  反正对方是陌生人,闫埠贵放开了话匣子,一通胡侃,把王安平夸得天花乱坠。

  就在他口若悬河的时候,那两个男子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等闫埠贵言语稍停。

  前面那人连忙搭话问道:

  “这么说来,王安平同志是真有本事。”

  “不过我还听说,他不光学习和机械研究厉害,连种地方面都也有一手,据说他屋前还有个菜园子……”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住嘴,可还是引起了闫埠贵的警觉。

  闫埠贵神色一正,紧紧盯着两人:

  “你们到底是谁?”

  “就是专门打听安平消息的吧?”

  其实一开始,看到两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结伴逛河边,闫埠贵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这事不犯法,他也没往心里去。

  刚才聊天时,只有一人说话,另一人却时不时扫视四周。

  还一直盯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最关键的是,两人说话时一口一个“同志”,寻常出来闲逛的人,哪会这么说话?

  见闫埠贵察觉了,刚才搭话的男子也不掩饰。

  笑着解释:

  “闫老师您别介意,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想了解一下王安平同志的一些情况。”

  闫埠贵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有些不痛快:

  要是对方一开始就表明身份、说明来意,他也不会多想;可这般偷偷套话,被他察觉后,难免让人心里膈应。

  他沉声道: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怎么回事,这事还没完了是吧?”

  “安平是为了让老百姓能吃上饭,现在都被停职了,你们还在这调查来调查去,难不成还想给他安上别的罪名?”

  “告诉你们。”

  “安平那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男子见闫埠贵越说越激动,连忙摆手:

  “闫老师,您误会了。”

  “您看,这是我的工作证,我们是中科院的调查员,鄙人姓吴,您可以叫我小吴。”

  “我们不是来查王安平同志被停职的事,就是有一些情况,想了解清楚。”

  看到对方的工作证,闫埠贵这才闭了嘴,心里却满是错愕——

  他实在想不明白,王安平怎么会和中科院扯上关系。

  小吴继续说道:

  “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打听一下。”

  “王安平同志之前是不是在自己院子里种过大豆?当时是什么情形?”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闫埠贵的戒心消了大半——中科院可是了不起的单位,绝非坏人。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开口道:

  “有这事,这还是他刚来我们院子时候发生的事。”

  “那小子虽说从农村来,嘴却挺刁,平时喜欢喝豆浆。”

  “他大伯在岗位上殉职,拿到一笔抚恤金,手头宽裕了些,就经常买豆浆喝。”

  “后来嫌麻烦,又有媳妇了,所以就买豆子自己回来磨豆浆。”

  “还从买的大豆里挑了些颗粒大的,种在了屋前。”

  “这事我还帮过忙呢。”

  “期间浇水的活,几乎全是我包。”

  “就连最后收割的时候,我和我家小子也过来搭手了。不过收完之后,我问他要几粒豆子,想回头换点豆油吃,他都没舍得。”

  闫埠贵说着,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发现旁边两人听了自家的话,相互看一眼。

  怕他们有什么误会。

  连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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