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一片戏谑的目光里,一脸不情愿地走到前面。
刚才许大茂跑回来时一身尿骚味,大家都看在眼里,再加上他去刘海忠、何大清家闹腾的样子,大家都猜到事情肯定和这三人脱不了干系。
傻柱当即举手说道:
“王安平,许大茂那事完全是他自找的。”
“我们三人辛辛苦苦打扫厕所,这也是为了整个院子,我们担下来最脏最累的活,这孙子过去,还嘲笑我们。”
“他掉粪坑里面,那也是他自己没没站稳,和我们没关系。”
许大茂立即跳出来说道:
“滚你大爷。”
“你才掉粪坑里了,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还是你们在后面推我的。”
‘掉粪坑’这个名头,许大茂绝对不能背。
不然在院里这些半大小子嘴里传来传去,还不知道传成什么版本。
而且傻柱这家伙和自己不对付,要是以后自己相亲,这孙子在背后提这么一嘴,他还要不要脸了。
王安平摆摆手:
“这会不说许大茂的事。”
“就说厕所,你们打扫的是什么样子?地面结了厚厚一层冰,人走上去一不小心就得摔伤,真摔了算谁的?”
“这是你们没打扫到位。”
“等会,你们去重新把厕所地面打扫一遍。”
“把上面的冰都铲了,然后一人冲水一人用扫帚把积水扫掉,不要留水在地面上。”
“打扫不完,晚上就别睡觉!”
三个小子的家长都明白,王安平这么安排,其实是借机教训他们一顿。
虽然刚才说了不提许大茂的事,不过许大茂摔尿池里和这三人有关,正好趁机敲打一番,因此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至于刚才王安平指出的各家卫生问题,大家也都没意见。
刚才检查的时候,不少人跟着去看了王家。
两间房,地方不小,媳妇还在坐月子,就王安平和秦母两个人收拾。
可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几乎一尘不染,连门口那块小菜地都打理得干干净净。
有这样的榜样在前,其他人自然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王安平看了眼众人,继续道:
“明天下午,咱们再检查一遍,晚上街道办就来正式考核。”
“打扫卫生,别当成应付差事。”
“卫生不是打扫给别人看的,环境干净整洁,咱们自己住着也舒心。”
“以后,院里会定期组织大扫除,形成规矩!”
第158章 陈雪茹生了龙凤胎
众人散去后。
何大清没有回家,而是悄悄绕到前院,进了闫埠贵家。
此时闫埠贵正借着油灯,在屋里写对联,这是他盘算好的过年创收项目。
见何大清进来,他推了推眼镜,笑着打招呼:
“一大爷,您来了。”
嘴上客气。
闫埠贵心里却有些发虚。
刚才何大清回来时,刘海忠说了他两句,自己也跟着凑上去摆了摆威风,他生怕何大清是来找他算账的。
可何大清只字未提刚才的事,目光落在地上摊着晾干的春联。
在旁边坐下,随口夸道:
“三大爷,你这字写得真不错。”
“对了。”
“我家那几间房。”
“大概得要多少副对联?”
一听是来买春联的,闫埠贵立刻来了精神。
放下毛笔,根据何大清家房子的格局,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算起来:
“正门需要一整副对联,还有里面的房门也是。”
“另外有几个窗户。”
“一起算下来……统共十条横批,两幅竖联就差不多够了。”
何大清点点头说道:
“大概差不多。”
“你帮我挑一挑,看看哪些合适的给我配上。”
闫埠贵顿时乐了,从地上那些晾干的对联里面,选出自己的得意之作,全部拿好之后放到一起。
给何大清算起账来:
“横联一条一分五厘,竖联用的红纸多、墨也多,五分钱一对。”
“你这些的话,一共算你两毛八分。”
“给你抹掉三分钱,你给两毛五就行。”
“你别嫌贵。”
“我这就是收个材料钱。”
“真到外面找人写,落个人情不说,还得搭包烟。”
“要是买其他人的对联,那就更贵了!”
闫埠贵盯着何大清,生怕他觉得自己宰人。
何大清既没反驳,也没有掏钱的动作。
只是摆摆手说道:
“钱先不着急。”
“对了,早上你也看到我了。”
“现在你也该知道了,我在便民食堂上班,那儿每天需要的粮食不少,店里的粮食都是我经手采买的。”
“咱就是干厨子的,对这些事门清。”
“就像你写毛笔字一样。”
“这叫专业对口。”
“对吧!”
闫埠贵愣了下。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突然一阵心虚,不敢去看何大清。
何大清见状,笑着站起身,乐呵呵地拿起挑好的春联,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还道:
“得咧,谢谢闫老师送的春联了。”
“这字真漂亮啊!”
何大清一走,杨瑞华立刻从里屋出来。
刚才她就在里屋,外面的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此时看到闫埠贵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杨瑞华有些着急的问道:
“老闫,这是咋回事啊?”
“刚刚两毛多钱的对联,你就这么白送他了?”
“为什么啊?”
“不行。”
“两毛多钱呢。”
“可不能让何大清白白占着便宜。”
说着,杨瑞华就准备出门找何大清要对联的钱,却被闫埠贵叫住。
闫埠贵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有气无力地摆手:
“算了。”
见媳妇一脸疑惑,他叹着气解释:
“早上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前门大街那家食堂看见何大清了嘛!”
“刚刚他跟我说的那些话你听到没,何大清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了,他完全知道前门大街粮食的价格。”
“我早上在院子里,可是和大家伙说的白面是两毛,棒子面是一块二。”
“都是给我购买的价格往上加价的。”
“他肯定是知道了。”
“他要是把这事在院里捅出去,那以后我在院子里可是抬不起头来。”
“这可不光是丢面子的事,往重了说,那是投机倒把。”
“也是我运气不好。”
“早上都知道他在那店里,还去找他,这不让他抓住把柄了。”
“估摸着也是刚才他回来的时候,我跟着刘海忠随口挤兑他两句,他心里不痛快,特意过来敲打我。”
“算了。”
“春联就当是送他了。”
虽然这么说,但闫埠贵还是肉疼得不停。
本来自己说指着这些对联赚俩钱好过年,这钱还没看到一分,反倒是先搭进去不少红纸和墨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