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秦淮茹便不再多说。
王安平现在认识的人多,街道办、轧钢厂,还有学校那边的熟人,确实要备下不少。
其实。
王安平的系统空间也有鸡蛋产出。
不过那些用来供应平时的日常消耗倒是没什么,如今突然需要大量的鸡蛋,不找一个合理的渠道来源,不是让人家起疑心嘛!
所以无论如何。
这个明面姿态必须做足。
等人都陆续上班去了,王安平也准备出门,刚到门口,正好碰见闫埠贵也要走。
王安平打了个招呼:
“闫老师,今天怎么走这么晚?”
闫埠贵一脸无奈道:
“这不解娣身子有点不舒服,一早去医院看了看,刚回来。”
难怪早上没见着他。
王安平正准备继续出门。
王安平刚要继续走,闫埠贵忽然凑上来,笑眯眯地压低声音:
“安平,冉秋叶冉老师最近在《小学教师》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你知道这事不?”
王安平微微诧异,随即笑了:
“她那篇还真发表了?”
闫埠贵眼睛一眯,笑得意味深长:
“我就知道是你。”
“我看了冉老师那篇文章,就感觉那篇文章的风格,跟冉老师平时不太像,想着是不是有人帮修改。”
“当时就猜着可能是你!”
闫埠贵这话还真不是马后炮。
同事们讨论的那么多,他自然也看了冉秋叶的那篇文章,确实就想到王安平。
这会一打听,还真是如此。
王安平不在意地笑了笑:
“那天在图书馆,碰巧看见她写的教学心得,就随便提了几句建议。”
“我和她也算是革命友谊了。”
“当初的《识字法》,冉老师也是帮我提过意见的,朋友之间相互帮忙,这不是应该的嘛!”
闫埠贵连连点头:
“那是那是,应该的,我就是随便问问。”
“咱啥也不知道,啥也不多问!”
王安平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对闫埠贵道:
“对了闫老师,傻柱家的三轮车现在应该用不到了,可能打算要卖,你要不找他家谈谈,把三轮车盘下来。”
“回头解成也可以蹬三轮挣钱啊。”
闫埠贵一愣。
有些奇怪的说道:
“真的?”
“之前不是说老何要蹬三轮来着?”
“听说他工作丢了,这两天早出晚归,我还以为他在琢磨这事呢。”
“再说,就算是二手三手,一辆三轮车也不便宜。我本来还想着,能租一辆就不错了,钱我还得留着买自行车呢!”
王安平一脸嫌弃的看着闫埠贵:
“看你平时能算计。”
“关键时候眼光倒不行了,就会算小账。”
“之前为点租金跟傻柱闹僵,要是解成早蹬上三轮,这些天能挣多少钱?”
闫埠贵脸上一讪,他心里也早后悔了。
他希冀的抬头看着王安平,一脸求知的问道:
“安平,你的意思是?”
王安平摆手:
“一大爷现在不用蹬三轮,他重新找到活了。”
“所以三轮还是空着,你可以找他谈谈,把那辆三轮车买下来,也不用一次性把钱全部结清,让解成拉客,攒下钱来,分期给。”
“你说你买自行车有什么用?”
“有三轮,就能源源不断赚钱,不比死撑着买自行车撑面子强?”
“等挣了钱,再买自行车也不迟。”
闫埠贵一拍大腿:
“是这个理儿!”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过,老何能答应那个……分期给吗?”
王安平已经坐上了自行车,摆摆手蹬着往前走,对闫埠贵说道:
“你打个欠条。”
“回头和老何谈的时候,就说我和你说的。”
“得了,能不能成,回头你找他问问不就行了,我先走了。”
说着,王安平骑着自行车飞快离开,自行车轮胎都在冻硬是的路面上发出吱吱响声。
闫埠贵望着他背影笑骂:
“这小子,都是街道办副主任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
可心里,对王安平的提议却是越想越动心。
真能拿下何家的三轮,闫解成起码暂时有了营生。
等他找到正经工作,车还能给闫解放骑,这条赚钱路子就断不了,怎么算都划算。
闫埠贵当即打定主意。
就这么办!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刚才王安平说,何大清重新找到了活,这事院子里都没听说,他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又是他帮着介绍的?
想到这儿,闫埠贵心里,又是一阵止不住的羡慕。
第148章 冉秋叶侵略如火,王安平怂了
王安平再次来到学校。
距离上一次回校,他已经记不清具体是何时了。
不过最近快要到放寒假的时间了,学期末的考试,他肯定是要来参加的。
只是这年代的寒假时间,多少有些特别。
它绑定的是阳历。
固定时间在一月底到二月初,和农历节气毫不挂钩。
所以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学校寒假的时间,和春节的时间是错开的,今年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寒假结束二月六号就开学,而今年春节的日子却在二月十四号,所以到时候还要放三天春节假。
王安平刚得知这事时,也着实错愕了一阵。
一进教室,沿途所有人都笑着和他打招呼,还有人打趣着喊他“王主任”。
这些同学对王安平,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而作为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和王安平都是同学,班级里大部分人都参加过勤工俭学提供的工作。
虽说勤工俭学互助社嘴上说着机会平等分配,但自家班级的同学,总归能被优先照顾。
这份偏袒,让大家对王安平的感激不言而喻。
等王安平在座位上坐下。
旁边有人笑着调侃:
“王主任,没想到您还要来上课,还要参加期末考试。”
“对期末考试有没有信心?”
“班上有人笔记做的挺好的,你这一个学期都没怎么上课,要不要借来看看。”
这话明显是打趣。
王安平却毫不客气地回怼,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张扬:
“呵呵!”
“要不要问问老师我们高考的分数?”
“参加高考之前,我也是一天学都没上过的,完全凭自学,一群菜鸡,还想要在成绩上和我比!”
“哪来的自信。”
一回到学校。
王安平好像瞬间卸下了“技术顾问”“街道办副主任”这些头衔的包袱,褪去了成年人的沉稳,变回了那个能肆意挥洒青春、张扬耀眼的少年。
旁边人一听这话顿时语塞。
因为这些人都从班主任那打听过班级人的高考分数。
王安平当年是班级最高分,比第二名整整多出五十多分,妥妥的断档式第一,据说他还刻意控了分。
隔壁几所理工科强校,得知他选了京大文学系,无不惋惜不已。
想要和这位比成绩,那还真是想多了。
这就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