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汎一直以来对周岩的男女关系认知都比较模糊,现在听周岩承认不止五个了,她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有一种自己被当成货物贱卖的感觉。
“先不说这事了。”周岩直接揽过许秋汎的小香肩,让她被迫往自己怀里倒,一直她完全挨住,周岩才略微松了些力道。
看着不太情愿如小野猫似的许秋汎,周岩问:“想想明天去哪里玩?”
“去深城咯,周岩你不是说要去看看企鹅公司吗,我正好可以陪你。”许秋汎说。
“去深城挺远,可以先去潮汕玩一天。”
“都行。”
“那现在呢?”周岩问。
“什么现在?”
许秋汎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现在睡觉吗?”
“不然呢?”
“要不..”
“不要。”
“我还没说。”
“鬼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许秋汎依旧处在被周岩欺负之后的心里不平衡上面,哪里看不出周岩的心思,但她不太想让周岩得逞。
“真不试试?”
“不试。”
周岩没再犹豫,掰过许秋汎的肩膀,在后者娇呼声中让她翻过了身子,白皙的裸背露在了外面,还有薄被轻轻遮住的雪白美臀。
“周岩我说不要。”
“我知道啊。”
周岩按住了乱动的许秋汎,一边起身一边笑着说道:“我只是通知你。”
许秋汎哪里不明白周岩想做什么,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只是下一秒,她就感觉周岩。
“哼...”
许秋汎脸蛋瞬间桃红一片,连带着小手也忍不住攥紧。
她不愿意,不愿意啊,结果周岩又来强迫,上瘾了是吧。
哪怕心里再抗拒,可周岩一直怼..一直怼...许秋汎终于认命似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强烈羞耻下的酥麻刺激感。
周岩没想到许秋汎真心实意地跪了,颇为满意。
于是满意之下,许秋汎彻底遭了殃。
呀呀呜呜的。
...
半夜,两点。
许秋汎睁着又困又清醒的深邃眸子,无比幽怨地看着周岩。
“现在满意了吗?学弟。”
在学弟这个字眼上她咬字咬的颇为清楚,带着浓浓的强烈的情绪。
深更半夜本来就容易发困,结果还要承受着周岩。
她其实真的就没有其他任何的心思,只想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这又煎熬,又爽的感觉,太刺激她了,太折磨她了。
可周岩就是不结束。
一直持续到现在两点。
周岩当然知道时间不早了,但谁让他还在兴头上,只能让学姐委屈委屈受罪了。
“大半夜的你给我弄睡不着了。”
其实许秋汎对周岩说话一直保持一种‘礼貌’,毕竟一开始都没有‘撕破脸’,现在更不可能撕破了,只能无奈认下的同时,带上了一点对周岩的‘屈伏’。
“秋汎。”
“你喊我名字干嘛?”
“这样喊有感觉。”
“喊学姐。”
“喊你学姐你有感觉吗?”
“有一点。”
许秋汎鼓鼓嘴,她算是被周岩欺负的死死的,这样找回一点体面,总归聊胜于无。
“睡得着吗?”周岩问。
“睡不着。”许秋汎嘟嘟嘴说。
今晚的经历让她依旧有些做梦的感觉,可现实终究是现实。
“睡不着要不去吃海底捞。”周岩问。
“不要,晚上谁吃东西。”许秋汎摇摇头表示拒绝。
许秋汎隐隐感觉自己在周岩这里丢失的面子找回来了一些,这当然不意味着可以骑在周岩的头上拉屎。
而是说她其实可以一定程度上‘掌控’这个男人。
“想喝酒了。”许秋汎说。
“喝酒?”
“嗯。”
“那成。”
酒店是有行政酒廊的,这个点其实已经关了。
但谁让顾客是上帝,周岩订的是这家酒店最顶级的套房,自然也有酒店的金钥匙管家随时待命。
周岩拨通了电话,说整一些洋酒上来。
“好的先生,马上安排。”清脆的女声传出来。
不一会儿房间门口就有推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敲门声。
“先生,都已经准备好了。”
周岩把卧室的门关上,一路来到了房间门口,打开门之后就发现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推着小推车。
车上有各种洋酒,还有冰块和一系列调酒的东西。
很显然这是顶配的待遇。
“先生需要我进去服务吗?”
“不用。”
“好。”女人点点头离开,周岩把酒车推进去。
关上门之后,周岩一路推进了卧室里。
许秋汎这会儿穿上了自己的粉色系睡裙,看上去青涩了很多。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岩推进来的酒车,尤其是看到车上好几瓶看起来就挺贵的酒之后,亦不由张了张小嘴。
“免费的还是收费的?”许秋汎问。
“收费的,这种酒免费的不得亏死。”
周岩刚才可是直接‘点购’了,订的都是较有名的洋酒,价格不会便宜。
“好哦。”
其实喝酒真的需要氛围感,这会儿周岩并不太想喝酒。
但许学姐想喝,周岩也只能奉陪。
“先开那一瓶?马蒂诺还是..“
“随便,我又不懂。”许秋汎感觉周岩就是在自己面前装逼,顺带炫富,她摆摆手说。
周岩没再说啥,开了酒之后用气泡水开始调酒,之后加入冰块和桔梗,很快一杯马蒂诺冰蓝被他制作出来。
周岩给自己调了一下彩色气泡。
其实用这些酒调酒是一件较为奢侈的行为,一般原酒一瓶就好了,加各种配料,结果现在周岩反过来了,把这些价格保底几千的酒一瓶瓶开出来,只为搭配出不一样的颜色。
周岩不懂调酒,他会的只是较为基础的调酒步骤,甚至口味上不会有太多的差异,专业性不强。
不过本来就是用来喝而不是用来看的。
周岩举了举杯,示意许秋汎和自己碰一碰,许秋汎会意,和周岩碰杯。
“干了?”
“干了。”
许秋汎难得心情不太美妙,选择直接和周岩一上来就上强度。
干完了一杯之后,周岩给许秋汎续上。
其实深夜喝酒较为伤身体,但难得有这样的氛围和调调,周岩肯定是不能浪费的。
他和许秋汎坐近了一些,紧挨着她调酒。
之后又是两杯。
这回是许秋汎举杯,周岩碰了碰。
不过在喝之前许秋汎还是问道:“不会喝醉吧?”
周岩:“你肯定先醉。”
“我不信。”
“别喝太多,到时候发酒疯。”
“你说谁发酒疯呢。”许秋汎没好气地说。
她并不服气,又像是和周岩赌气似的,直接喝了一整杯下去。
周岩觉得许秋汎是真的猛,喝这种度数的酒都不带虚的。
当然周岩有意控制了节奏,开玩笑是一回事,他并不想真的和许秋汎喝醉。
凡事都要适度。
“我要喝这个。”许秋汎指了指较大的一瓶还没有拆封的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