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怡玲反而笑了，“为什么这样说，你就是新人，在导演面前表态不是很正常吗？袁华导演不也没说什么，你就放心吧。”
“可是，袁华导演...。”
乐怡玲看着张曦文姣好的脸庞，“袁华导演回答也没问题啊，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这是星梦很重要的项目，就连刘德桦多久没有参与电视剧都被他请过来，你可想而知重要性。”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练熟剧本，我给你找的老师要好好请教。在剧组，NG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哪里NG。”
“我知道，我每天都在练。”
乐怡玲点头，“行，就这样吧，等明天记者发布会，你不要怯场，知道吗？”
“谢谢你玲姐，给我争取到这么好的机会。”
“你知道就好，以后别忘了玲姐的好就行。”
“我肯定不会忘记。”
张曦文隐约好像明白乐怡玲推自己出去的理由。
除了她是乐怡玲新签下的潜力新人外，还有别的。
袁华的名声路人皆知，这位大导演善于赏花。
乐怡玲可能还想着张曦文爬上袁华的床，后续能给她带来更多收益。
在国外长大的张曦文并没有乐怡玲想象中那么开放，不过乐怡玲并没有强制。
还是让张曦文松了口气。
张曦文走了没多久。
乐怡玲心情大好，三点三还请部门同事喝下午茶。
这边欢声笑语。
隔壁制作部门，曾丽珍却在和下属争论。
“...明明是涉及剧集拍摄工作，偏偏让乐怡玲插一手，张曦文有什么资历，不就是靠年轻貌美，她塞过去就指望着爬上袁华的床。”
“珍姐，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无线电视台的宫斗剧本，比他们拍的电视剧还要精采。
别看曾丽珍是制作部的总管，说不定外面就有其他派系的耳朵在。
“我不怕她知道，手不要伸这么长，我是给面子Mona姐。”
虽然曾丽珍主持制作部工作风格偏向保守，这也是近几年无线电视台作品质量江河日下的主要原因，但不代表她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她手下一样有大批嗷嗷待哺的艺人，都是她的心腹。
林枫的话，是袁华点名要的，曾丽珍没话说。
但张曦文，纯粹是乐怡玲操作塞进去的，报纸也不是第一天拍到乐怡玲和袁佳敏在半岛酒店喝茶的场景。
袁佳敏一样是无线电视台出去的，港姐出身，现在爬上袁华的床，一下子乌鸦变凤凰。
而且...
“你不知道，袁华已经成为无线电视台的股东，5%的股份，已经在走交易流程。”
“消息当真？”
曾丽珍点头，“董事传出来的消息，肯定是真的。”
“怪不得乐怡玲这么积极，估计Mona姐早就告诉她。”
曾丽珍挥挥手，“这不是重点，我怕袁华拿到更多，到时候我们就彻底落后乐怡玲。”
“袁华有这样的实力？”
“他的想法哪是我们能猜测的。”
无线电视台内忧外患，如果袁华这种强势的人进来，脆弱的平衡瞬间就会被打破。
“我们要怎么做？”
曾丽珍吩咐道，“《尸战香江》部分幕后工作人员还是我们无线电视台去的，你让他们在工作中多看着点，如果能让袁华看上就更好，总之袁华对于我们还是太陌生，找机会提前接触一下才行。”
曾丽珍也怕袁华不讲武德，莫名其妙成为无线电视台大股东，岂不是让她抓瞎。
“我明白。”
不管无线电视台内部如何暗潮涌动。
袁华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这上面。
第二天。
《尸战香江》开机发布会在新界达德学校外景举行。
剧组强大的阵容，吸引了内地、香江以及半岛的媒体来到现场。
达德学校‘鬼校’名声在外，袁华虽然不乐意，但是胳膊扭不过大腿，还是老老实实举行了拜神仪式。
横眉冷目的关公，红彤彤的烤乳猪。
在袁华的带领下，举着三炷香插在案台的香炉。
旁边还有一台盖着红布的摄影机。
简单的仪式过后。
袁华身为当仁不让的领导人物，被媒体的长枪短炮围堵住。
“袁导，《尸战香江》阵容强大，你有信心电视剧能收回成本吗？”
“坊间传闻你即将成为无线电视台股东，是不是真的？”
“袁导...。”
“袁导...。”
袁华双手举着麦克风，平淡地答道，“《尸战香江》收回成本根本就不是问题，单单是剧集的广告收入目前已经超过5000万，再加上我们真正和美利坚奈飞进行谈判，届时版权费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媒体齐齐起哄。
袁华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一鸣惊人。
这就是好莱坞大导演吗？
可能他考虑开拍前就没想过会亏本。
“...至于入股无线电视台，这个消息是真的，不过我只是小股东，不值一提。”
袁华随便回答几个问题，就让剧组主演接受媒体的折磨。
袁华脱身出来。
身边跟着袁佳敏。
“...看得出来经过这次的磨炼，你对这些工作都很熟悉了。”
袁佳敏恭敬地听着。
“接下来香江星梦也要发挥这边的优势，打造一批题材更新颖、更符合年轻观众口味的剧集配合熊猫TV出海的战略，这份工作你有信心接下来吗？”
袁佳敏此时神情肃然，“我一定做到最好。”
袁华看了她一眼，“至于外面那些传言，你大可不必理会。这个世界就没有不用人唯亲的人，我不用身边的人，难道用不认识的陌生人吗？”
袁佳敏嘴角微弯，眼神带着驯服，“我根本不在乎，我知道他们只是在妒忌我。”
“嘿，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用尽心思去拿。”
袁佳敏这样的姿态，让袁华产生的征服感更盛。
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和丰满到要溢出来的肥美身材，袁华突然想放肆一回。
“这里有安静的房间吗？”
袁佳敏舔了舔嘴唇，眸子里的春意满溢出来，“有的，请跟我来。”
两人悄然离开现场。
张曦文的咖位在主演里只是小透明一个。
问了几个问题她就被冷落到一边。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没人问索性在附近逛逛。
达德学校经过改造之后，部分场景搭建成逼仄的鸡笼状建筑。
“这就是模仿九龙城寨的设计吗？”
张曦文一个人不知不觉深入其中。
因为今天是开机仪式，本来有工作人员的场地都到前面帮忙。
所以她畅通无阻地走进去。
在路过由教室改建的房子时，角落最后一间外面挂着监控室牌子的房间吸引到她的目光。
“监控室，是不是能看到场地的情况。”
张曦文好奇走上前，手拧住门把手，发现从里面反锁。
“有人？”
张曦文鬼使神差地将耳朵贴在门上。
一阵阵让她面红耳赤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张曦文吓了一跳。
“不是...。”
今天开机仪式，谁敢在这里做这种不雅的事情。
而且这里还是监控室。
突然张曦文想起她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袁华的身影。
同时袁华前任助理，也是《尸战香江》的筹备工作重要人物袁佳敏也不见了。
张曦文抬头，门沿上方，一个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她...
监控室内。
原本还没有启用的房间，此时所有监控屏幕都被打开。
这些监控，原本是为了拍摄结束后为密室脱逃准备的。
没想到现在就被提前启用。
一格格的屏幕中，场地所有情况都一览无余，多添几分刺激。
袁佳敏双手支撑在桌面上，咬牙坚持着。
她的目光注视到门外惊魂失措的张曦文。
身后的袁华似乎也注意到这点。
似乎更加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