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脚伤,留有用之身以后报答回去。
牵念着的女儿有杨兴一句话,肖海威放心许多,便安心在这边养伤。
这个地窝子终究是林业站借住不是杨兴的,那么多东西存在这里感觉不很妥当,肖海威便琢磨着等自己脚好些能站起来勉强走路的时候,找个更好的地方搭建一个石屋木屋之类,住着不比地窝子舒服多了?
他自己无所谓,现如今有肉有米饭吃的日子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
主要是为杨兴着想,有个宽敞些安全些,最好能接驳到山泉水的屋子住着,上山时候住着舒服,处理山上所获方便,下山存储一些东西也更放心。
……
下山还是比较快的。
差不多中午12点。
杨兴就来到山腰下面的1号营地,王长林在这呢,还有一些认识的护林员。
送他们加起来二三十斤的鹿肉,山狼肉,野鸡,野兔等,在这边吃了个午饭。
下午4点出头,终于是绕着山路回到心心念念的湾上院子。
又是一个周六,秦玉茹出来帮忙收拾渐渐要堆积如山的皮草跟药材。
她正在院子边上晒着贝母,秋日温暖的阳光打在挺翘的鼻尖上,一粒汗珠滑了下来,不被察觉的落在水泥地板上炸开一滩水花。
“玉茹~”
好像是阿哥在喊自己。
多半想多了。
秦玉茹不经意的回头,却看到斜坡那边的矮墙边上,一个挑着箩筐,背着军绿背囊,56半,斜挎包等等许多物件的‘野人’的杨兴正咧嘴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阿哥!”她丢下手里抓着的贝母,飞跑着跑过去,想抱又不敢,最终只是有些心疼的抓着杨兴的手:“你回来啦。”
“是啊,一走就好几天哦,不过收获满满,嘿嘿。”杨兴轻笑:“我算准你今天应该在湾上。”
第438章 回到院子
“阿哥,我帮你拿。”
“行。”
杨兴将背囊,斜挎包等交给秦玉茹,箩筐很重就直接挑进院子里。
“大家呢?”
“大姐跟二哥去看租的地方,二嫂供销社那里有事,阿煌派出所加班,阿达,灵儿,远哥跟阿华,阿山,阿莲,阿花,阿星,阿俊他们去银水河滩抓禾花雀跟捞鱼……”
秦玉茹一一说着,跟杨兴前后脚进了院子。
“感情就你一个人在家呢?”
杨兴呆了呆,放下箩筐后转过头去看着柔美可爱的媳妇儿。
山上吃多了大补的鹿肉,身体有些燥热。
刚才是因为想着家里人多,不敢心猿意马,胡思乱想。
现如今一听到大家都在外面,就留自己媳妇儿在这里翻晒药材,那么心猿意马可就管不太住了。
“还……”秦玉茹正要回答,美眸流转间却看到杨兴眼神有些不对劲的盯着自己看,不禁疑惑:“咋了阿哥?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噢不,有。”杨兴伸手跟她洁白无瑕的脸上想趁机摸一下,却是又黑又脏的大巴掌快要将媳妇儿整张脸蛋覆盖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身脏臭的,别说他人,自己都嫌。
“我身上脏臭的很,好几天没正经洗个澡了……”
“累坏了吧,我给你烧水洗个澡要不?”秦玉茹说着,主动将脸凑过去在杨兴手上婆娑着,家里没啥人材敢这样。
“别别,脏了,我手脏。”杨兴想要把手收回来,却滑腻腻的摸着有些舒服,一时半会没舍得离开。
“没事啊,我不觉得啊,虽然不好闻,但是很温暖。”秦玉茹有些害羞的轻呓着,双手加在杨兴手上,深深呼吸着一股带点血腥味,汗臭味,却让她安心的杨兴身上的气息。
“真不嫌弃啊?”
“不嫌弃。”
“那我可就上手了啊。”
喝了鹿血吃多了鹿肉的杨兴哪顶得住这?
反正是自己媳妇不是耍流氓,他一只手将秦玉茹搂进怀里:“也对,是我媳妇儿,怎么会嫌弃我臭呢?”
温香暖玉在怀的感觉,甭提多舒服了。
可惜还没结婚,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
杨兴自己是无所谓,只是不想让媳妇儿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忍都忍几个月了,也不差再忍几个月等结婚的时候再……快乐。
两人就这么规规矩矩的抱了一会儿。
就在杨兴天人交战,手上控制不住的想要不老实的时候,突然听到灶房里有声音,他赶紧问了一句:“谁在灶房?”
“我姐。”
“盼娣姐啊?”
“嗯。”
秦玉茹在杨兴脏臭味浓重的怀里有些意乱情迷的点了点头,也是想起来四姐还在家,赶紧挣扎着出来,红扑扑的脸上沾着几道灰黑色痕迹。
“我将东西放一下,你帮我烧水洗澡,还有这些背包挎包啥的,都得洗了。”
杨兴一听大姨子在,立马冷静下来:“我去放东西,药材有些也还需要处理一下。”
“好。”秦玉茹往灶房走去:“阿哥,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下面给你吃。”
“不用,不饿,有点渴。”
“我给你倒水。”秦玉茹一个转身,赶紧往客厅走去:“给你加点山蜂蜜,那位姚同志收了好多过来,有一百多斤。”
“这么多?”杨兴惊诧道:“姚货郎是个能人啊,这办事能力杠杠的。”
“很多蜂蜜都是小坪村廖大爷的,钱都不要,好说歹说才应下来,说等你把这些蜂蜜出手了再随便给他点钱就行。”秦玉茹说着,已经调了一些温蜂蜜水给杨兴。
咕嘟咕嘟几口干完,舔了舔嘴,甜滋滋的真好喝。
杨兴疑惑的看着秦玉茹:“小坪村廖大爷?”
说道几句,才明白过来,是挺久之前回村的时候,遇到的那位带着被牛拖了几里地伤痕累累小孙女往镇卫生院救命的老人家。
秦玉茹重新冲了一杯温蜂蜜水又递过来了,杨兴咕嘟咕嘟几口又干完。
有些吃惊,秦玉茹看着手里直径20公分大号搪瓷杯:“阿哥,你怎么做到几口就干掉这么一大杯水的?”
“喝水还要我教你啊?”杨兴看了媳妇儿一眼,笑道:“就那么喝呗,渴了就喝得快。”
秦玉茹看看搪瓷杯,又看看杨兴,摇摇头:“我再渴也一口喝不了那么大一杯水,更别说两杯……你还要不?我再给你冲一杯。”
“不用不用。”杨兴摆摆手:“我还是喝点凉白开吧,蜂蜜水温温的喝着不够得劲,还是凉白开解渴。”
“我给你倒。”秦玉茹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惊叹,阿哥肚子也太能装了,2搪瓷杯有2升多水了吧?还不够呢!以后结婚了,要专门买个超大水壶跟超大水杯,备好凉白开专供他喝。
又喝了一大杯凉白开,那叫一个透心凉,杨兴舒服的打了个嗝,山上积攒几天的热气仿佛都被浇下去了。
将东西归置一下,重要物件放回房间,鹿鞭,鹿筋等都继续晾晒阴干。
来到西跨院杨兴猛然一看有些吃惊,不知不觉自己收那么多东西了?堆了半个下堂,半个客厅,还有两个房间,不知谁归类放置的,整整齐齐看着很舒服。
随手拿了一张皮草,应该是果子狸的,摸一摸很柔顺,没什么颗粒感,上面的脏东西都挑拣得很干净;再抓一把晒好装袋的干贝母,同样的干净清爽;黄精,首乌,重楼,金银花,独角金,山蜂蜜,蜈蚣酒……卧槽,啥时候这玩意儿也整了?几瓮加起来有200斤吧?
杨兴感觉自己像雄狮巡视领地,在自己进山‘寻宝’的这几天,大姐二哥二嫂等人把事情干的很好呢,当然,媳妇儿跟大姨子也功不可没。
突然想起来刚进山时候抓的一头毛冠鹿跟几只小小山鸡,从西跨院侧门穿出看了一下牛棚。
果然,在这呢!
单独的隔间,新鲜的嫩叶,混合的草料,还有一些是药草,它正坐在地上悠哉悠哉嚼巴着呢。
旁边是那头老黄牛,鼻子挨着栅栏都穿过去了,长舌头卷啊卷,想蹭点草料吃,可惜太远了蹭不到。
母黑麂大概已经习惯老黄牛此番作态,很淡定并不理会。
它的隔间很大,角落里待着距离老黄牛有二三米远,细嚼慢咽着偶尔看老黄牛一眼,淡淡的傲娇与不屑。
这……
杨兴琢磨着母黑麂怎么感觉有点茶茶的?
仗着新人受宠霸凌老人是吧?
噢不对,不是人,是新鹿霸凌老牛。
“老牛啊,你多吃点,让肚子里的牛黄长长个儿。”
看不过眼,杨兴抓了一大把混合草料喂给老黄牛。
“阿哥!水好啦!洗澡啦!”秦玉茹喊声从屋子里传来。
杨兴答应着赶紧过去,这么快水就烧好啦?看一看手表,好几倍,不知不觉小半个钟头过去了。
三桶水,一桶是调好的,一桶是滚烫的,还有一桶是凉的。
这年头就是麻烦。
洗个澡都得千桶万桶。
现在天气不冷还好些,到冬天的话,洗个澡跟打仗似的,慢一点而就要被冻成冰棍的感觉。
“毛巾,香皂,衣服……”
秦玉茹将东西递给杨兴,发现杨兴手上脏脏的,头一低钻进洗澡房都放在架子上。
“这一身邋遢脏污的,搁几里都闻着臭味了。”秦盼娣皱着眉又提了一桶冲好的温水过来,附带了一个葫芦瓢:“多洗几桶水。”
“盼娣姐。”杨兴嘻嘻笑着,回来这么就这才是第一次跟她见面打招呼:“有那么夸张吗?几里地,那不是筒子楼那块儿,我师傅都闻到了?”
“那你待会儿问问你师傅,有没有被臭晕过去?”秦盼娣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好笑。
“噢对了,盼娣姐。”杨兴想到铁皮石斛,赶紧跟秦盼娣说一句,让她拿去看看能不能栽种成活。
秦玉茹愣了一下:“阿哥,哪个是铁皮石斛?”
“就是塑料袋里装着,一节一节青绿色泛点红铁锈的那个。”
“塑料袋里还有很多泥的那个?”
“对。”
“还好我没动。”秦玉茹有些庆幸的说道,她差点将铁皮石斛都清洗晾晒了,就是疑惑咋带着这么多泥巴好像要种的样子,才没去拔出来。
“怪我,忘了跟你提醒一句。”杨兴笑道:“看看能不能种活,这玩意儿山里都是贴着石壁长的,不过土里也能种,给它们搞点稀疏的沙壤土……”
一人洗4桶水,差点没够用。
身上污垢差点将洗澡房下水口那里堵住了。
杨兴都有些吃惊,咋这么脏?山上不还洗了一次吗?
出来后。
就感觉人都轻了几斤的清爽舒适,闻一闻,蜂花牌香皂的那种淡淡的清香,跟媳妇儿,大姨子身上的香味一样,都是用一个牌子的香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