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彩礼洗房什么的,这根本不是秦锐要担心的问题。
关键还是秦良。
秦锐不纠结,主动给秦良打电话。
“嗯,是有这么回事儿。”
秦良的声音略显羞涩。
都几十几的人了,居然还不好意思,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我见过吗?”
秦锐突然意识到,他对于秦良这个唯一的亲人,不够关心。
不过这也不能怪秦锐。
秦锐身份特殊,必须留在利比亚。
秦良这一年多大部分时间在东亚,两人分隔两地,秦锐实在顾不上。
“你应该没见过,这才确定关系不到半个月。”
秦良现在身边的人也不少,整个团队一百多号人。
既然已经半个多月,应该不是一时兴起。
“您什么意思?是先处处看,还是把事儿定下来,给人个名分。”
秦锐尊重秦良的决定。
“你看呢?”
秦良征求秦锐的意见。
“我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您怎么看。”
秦锐不当霸道总裁。
“我明天带琴琴回去,你帮我把个关。”
秦良话里带着兴奋,多半情根深种。
米勒效率高,赶在秦良的飞机落地之前,给秦锐送来王琴的资料。
王琴,山东人,80年出生,比秦良小12岁。
王琴的父亲是公职人员,母亲经商,小有资产,国内履历一切正常,02年赴柏林洪堡大学学习金融,拿到博士学位,5年前回国。
当看到柏林红堡大学,秦锐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些。
德国学校还是比较严谨的,不像英、法、美那样礼乐崩坏。
自从知道秦良要带自己去见秦锐,王琴忐忑不安。
虽然王琴不知道秦锐和侯赛因、尤里、穆萨这帮利比亚领导人的关系,秦锐作为尤里的特别助理,也是上达天听的人。
“锐锐是好孩子,从小到大都很乖,从来没有跟人红过脸,不用担心。”
在飞机上,秦良不停地安慰王琴。
“我没事。”
王琴笑容牵强,一路没合眼。
这并不是王琴第一次来到的黎波里。
过安检的时候,和以前的例行公事不同,这一次的安检格外严格,机场工作人员不仅对王琴的随身物品进行了详细检查,而且两名女性工作人员还将王琴带到房间内进行特殊检查,确保王琴随身携带的物品里,没有违禁物品。
“怎么回事儿?”
秦良询问自己的安保主管纳赛尔。
“战争还没有结束,最近接到警告,称有恐怖组织,可能会对的黎波里发动恐怖袭击,所以机场升级了安保措施,对所有外来入境人员进行详细检查。”
纳赛尔的解释很详细。
秦良“哦”了声,不再追问。
出安检上车离开机场,三辆悍马组成的车队沿努米底亚大道直奔的黎波里。
秦良对自己的安保级别已经习以为常。
王琴敏感,早早意识到秦良的安保级别,远远超出一般意义上的富商。
即便在以安全著称的东亚,秦良身边也随时有十几名安保人员。
更让王琴惊讶的是,这些安保人员不仅配备了常规武器,而且还配备了普通安保人员罕见的全自动武器。
甚至连伪装成手提箱的防弹板都有配备。
王琴跟着秦良,见过不少所谓大人物。
一般只有国家领导人,才会配备这种级别的安保团队。
距离秦良和王琴上一次回的黎波里,已经过去四个月。
几乎每一次来到的黎波里,王琴都可以发现一些变化。
现在的的黎波里,战争造成的废墟已经全部清理完毕,损坏并不严重,可以继续使用的建筑物,外表经过修补,焕然一新。
1月的东亚仍然是冬季,寒意逼人。
1月的的黎波里,昼夜温差很大,中午T恤衬衣,最多加一件薄外套。
早晚要穿加厚毛衣或者羽绒服,而且要携带雨具。
的黎波里一月份是雨季,经常下雨。
之前王琴来的黎波里,由于没有和秦良确定关系,每一次都是住酒店。
这是王琴第一次来到秦良居住的小区。
秦良的家在秦锐隔壁。
前后两辆悍马并没有进入小区,停靠在小区外的停车场。
秦良和王琴乘坐的悍马直接停在米雅身边。
秦锐上班,没在家,让米雅在家等秦良和王琴。
陪同米雅等待秦良和王琴的,是尤里的夫人玛丽娜。
王琴被吓一跳,总理夫人这么亲民的吗?
“王,一路辛苦,欢迎来到利比亚。”
玛丽娜的寒暄略显公式,王琴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已经给泰格哥哥打了电话,他马上就回来,我们先上去吧。”
米雅想帮秦良拉箱子,被拉尼娅抢先接过去。
拉尼娅是秦锐帮米雅从系统兑换的“闺蜜”。
“米雅,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秦良惊讶,米雅现在的身高,已经差不多有一米七了。
“没有!我还是一米六五,和泰格哥哥是黄金身高差,一点都没长。”
米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坚决否认,并没有给善良叔叔留面子。
“高点好,爹矬矬一个,娘矬矬一窝。”
秦良随口一句话,把米雅哄得眉开眼笑。
秦锐到家的时候,几个人正在客厅内闲聊。
“王阿姨,您好。”
秦锐略带尴尬,“阿姨”叫的很艰难。
“您好,您好,真不好意思,打扰了。”
王琴比秦锐更尴尬。
80年的人,也才30出头。
王琴保养的还是很不错的,看上去跟20多岁的年轻人差不多,这要是在国内,高低得叫“小姐姐”。
第114章 认清现实
由于利比亚和东亚之间的人员往来逐渐密切,去年底,东亚开通了直飞利比亚的航班,全程大约需要11个小时。
秦锐在下班之前,拿到了关于王琴的详细资料。
王琴的社会关系比较简单,在担任秦良的秘书之前,曾经有过两份工作,一份是在金融企业,一份是互联网大厂,去年二月才开始担任秦良的秘书,圣诞节前后确定关系。
二月到十二月,中间整整十个月,至少可以证明,并不是一见钟情。
虽然12岁对于普通人来说,年龄差距有点大。
但对于秦良这个级别的商人来说再正常不过。
王琴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出色的,去年十月由于王琴的及时提醒,使公司避免了一笔上千万的损失,顺利进入秦良视线,两人关系急速升温。
秦锐并不在乎王琴和东亚有没有特殊联系,秦良在利比亚的权力体系中,位置并不重要。
连秦良都接触不到利比亚的核心机密,王琴更没有机会。
在饭桌上,王琴表现的落落大方,把秦良照顾的无微不至。
饭后王琴还主动帮米雅打扫卫生来着,顺便传授给米雅几个生活小窍门。
一顿饭宾主尽欢,送走秦良和王琴,米雅换了套清凉的衣服,陪秦锐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勃勃次还在不遗余力的揭露利比亚的“黑幕”。
顺便嘲讽法国在乍得的软弱表现,称“高卢雄鸡”已经蜕变成“小鸡仔”。
法军虽然在乍得畏首畏尾。
在马里,法军重拳出击,配合马里政府军在战场上势如破竹,继空袭科纳之后,再次派出“阵风”战机空袭反政府武装总部加奥。
14号,一支400人的反政府武装兵分两路,向政府军控制的贾巴利发动进攻,当天顺利占领贾巴利。
秦锐心情复杂,颇有日本战国时代“村战”的既视感。
400人还玩兵分两路。
而且在当天占领贾巴利。
就这,法国媒体还有脸吹捧法军在马里获得的“空前胜利”。
为了“赢”不顾一切。
法军在马里高歌猛进的时候,几内亚内战全面爆发。
秦锐也是没想到,几内亚反对派并没有联合起来先击败几内亚政府军,而是因为内部分赃不均,自己人先打了起来。
13号,几内亚反对派在几内亚北部小镇多比召开会议,尝试结为联盟,共同对抗几内亚政府军。
“富拉独立组织”率先提出,在击败几内亚政府军之后,“富拉独立组织”将接管几内亚的铁矿和铝矿,其余矿产资源由其他组织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