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海军封锁几内亚港口,并没有得到联合国授权,属非法行为。
“明白!”
亚历山大信心倍增。
“文森特”号驱逐舰指挥官克里斯蒂安·布兰科万万没想到,“坎德拉”不仅没有按照要求停船接受检查,反倒加足马力,向科纳克里港口驶去。
“直升机起飞,准备对‘坎德拉’实施拦截。”
克里斯蒂安生气的同时,内心的不安在逐渐放大。
“长官,我们的行动并没有得到授权,如果采用武力,很可能引发国际纠纷。”
大副罗贝尔提醒克里斯蒂安,适可而止。
法国海军的行动很有针对性,如果被拦截船只老老实实按照法国海军的要求,停船接受检查,自然万事大吉。
但如果被拦截船只不停船接受检查,“文森特”需要得到巴黎的授权,才能采用武力。
“只要能在船上找到违禁品,我们的行动就是合法的。”
克里斯蒂安职责所在,法国海军的威严不容挑衅。
随着克里斯蒂安的命令下达,“文森特”加速,驶向“坎德拉”号前方,逼迫“坎德拉”号减速转向。
“坎德拉”号不管不顾,不仅没有减速,反倒加速向“文森特”号撞过来。
“文森特”被迫转向,保持在“坎德拉”号左前方,和“坎德拉”号并行。
军舰的确比民用船只更坚固,真撞上,肯定是“坎德拉”号受损更严重。
问题是军舰的成本也比民用船只更昂贵,撞坏了不仅没人赔,而且还要面对旷日持久的诉讼。
“这些混蛋!”
克里斯蒂安通过望远镜,很清楚的看到“坎德拉”号驾驶室内,整齐竖起的一片中指。
“坎德拉,这里是法国海军,我们正在执行任务,你们要立即停船接受检查,否则后果自负。”
“文森特”不停的向“坎德拉”喊话。
“坎德拉”置之不理,继续加速。
眼看距离几内亚领海越来越近,“文森特”向“坎德拉”靠近,再次尝试逼迫“坎德拉”转向。
聚集在“坎德拉”甲板上的志愿者和船员,纷纷聚拢在船舷,向“文森特”叫骂挑衅。
“苏卡不列!来啊!有本事我们真刀真枪干一场!”
“碧池!无耻的懦夫!没卵子的法国佬!下地狱吧!”
“王八犊子……”
“八嘎……”
虽然东亚企业受限于政策,不能通过官方层面向几内亚派出安保人员。
东亚人作为志愿者,自愿前往几内亚捡捡垃圾,给病人治治病什么的,谁都管不了。
至于小日子。
类似的国际行动中,小日子的表现是最积极的,几乎全世界所有地区的冲突,都可以看到小日子的身影。
所以别再说和平自卫了,人家的军事人员,早就通过世界各地的冲突,积累了丰富经验。
“近防炮准备,向‘坎德拉’前方开火。”
克里斯蒂安怒火中烧,决定对“坎德拉”实施威慑性射击。
咚咚咚……
一排炮弹打过去,在“坎德拉”前方百余米处,激起数米高的水柱。
“坎德拉”甲板上的志愿者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操起手边可以投掷的东西,向“文森特”号砸过来。
克里斯蒂安的眼睛逐渐充血。
“长官,指挥部来电,要求我们立即停止行动。”
大副及时送来巴黎的最新指令。
“merde!”
克里斯蒂安重重一拳,砸在面前的指挥台上。
在这场胆小鬼游戏中,“文森特”输的体无完肤。
和“文森特”一样,乍得在“部落战争”中,同样体无完肤。
利比亚虽然不能通过国家层面,给与几内亚需要的援助。
想给法国制造麻烦,办法多的是。
在击退乍得军队的进攻后,利比亚军方保持着每天一到十枚精确制导炸弹的力度,持续向乍得军方进行袭击。
面对利比亚的无人机和精确制导炸弹,乍得军方毫无还手能力,只能被动挨打。
好在利比亚并没有向乍得发动地面进攻,至少从表面上看上去,利比亚和乍得保持均势,短时间内无法分出胜负。
10月3号,早已在利乍边境蓄势待发的利比亚军队,挥军攻入乍得,战争进入新阶段。
乍得总统号召乍得人团结起来,狙击利比亚军队入侵的同时,紧急飞往法国,希望能从法国得到更多援助。
这个套路在非洲也很常见。
能不能要到援助先不说。
总统人在法国,至少不会被利比亚军队俘虏。
像大佐那样,直到山穷水尽,依然留在利比亚坚持战斗的领导人,实属罕见。
第102章 居功至伟
乍得总统伊德里斯·代比,曾率领军队在丰田战争中击败利比亚,俘虏哈夫塔尔。
1989年,时任乍得总统哈布雷指控代比蓄谋发动军事政变,代比被迫逃往利比亚,在利比亚和苏丹的支持下,代比成立救国阵线。
90年11月,救国阵线击败乍得政府军,代比就任乍得总统。
至此,乍得自独立之后的四任总统,全部都是通过暴力手段上台。
基于利比亚装甲部队曾经在“丰田战争”中损失惨重,穆萨并没有在第一波攻击中出动装甲部队,而是派出小股部队,以渗透方式进入乍得,实施特种作战。
连日来,利比亚军方多次使用无人机,深入乍得进行侦察和打击,目前提贝斯提山区已无成建制部队,只剩小股部队,负责监视利比亚军队的动向。
利比亚军队势如破竹,截止到10月8号,已经攻入乍得境内近300公里。
利比亚军队攻入乍得的同时,几内亚和法国的谈判在艰难推进中。
几内亚的诉求是:收回几内亚国内的铝土矿开发权,重新进行国际招标。
考虑到历史遗留问题,对于外国企业给几内亚所造成的损失,几内亚政府不予追究。
并且不限制法国企业参与后续招标。
法国政府要求几内亚新政府承认法国政府和法国企业,与几内亚前政府的一切协议,并且出台政策,切实保障法国侨民在几内亚的利益。
几内亚新政府可以接受基于“平等”前提下达成的协议。
对于一些明显不公平的条款,比如法国政府有权向几内亚派出军队,保护在几法国侨民;
以及法国人在几内亚拥有的诸多特权,几内亚新政府敬谢不敏。
法国人在几内亚不仅拥有商业、税务、勘探等诸多特权。
如果法国人在几内亚违反几内亚法律,几内亚政府甚至无权处理,只能移交给法国政府处理。
连西塞都难以置信,2012年的当下,居然还有这种充满殖民色彩的歧视条款。
双方相持不下,前两次谈判没能达成任何一致。
第三次谈判开始前,希拉里提出,几内亚政府可以以“回购”的名义,给与在几外企适当经济补偿,以收回矿产资源开发权。
西塞和代表法国参加谈判的马克·埃罗,均表示可以接受。
于是第三轮谈判,就补偿款的数额展开激烈讨论。
马克·埃罗狮子大开口,要求几内亚政府向以道达尔为首的在几法企支付150亿美元,赔偿在几法企的损失。
西塞只愿以象征性的100万美元,购买法企在利比亚的资产。
道达尔在几内亚不仅有矿厂和采矿设备,而且还有进行初步筛选和加工的工厂。
由于双方条件差距过大,第三次谈判再次以失败告终。
双方的第四次谈判,预计于10月15号举行。
13号,希拉里在美国驻塞拉利昂大使馆设宴,宴请西塞和马克·埃罗。
“不管第四次谈判能否达成一致,我都将在15号当晚返回华盛顿。”
希拉里焦头烂额,她必须返回华盛顿,应对国会质询。
史蒂文斯遇袭一案又出现了新证据,两份邮件表明,在袭击发生前,美国政府已经接到预警,却没能引起美国政府的重视,导致史蒂文斯错过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希拉里要前往国会,对议员老爷们解释这件事。
“法国企业为开发几内亚铝矿,在几内亚的投资已经超过上百亿欧元,这些投资必须收回;
如果几内亚政府不愿意支付赔偿款,应将法国企业的矿产资源开发权,延长到2099年。”
马克·埃罗寸步不让。
“我们并没有追究以道达尔为首的法国企业,在几内亚的不法行为,这难道还不够宽宏大量吗?”
西塞对于法国企业没办法。
但对于那些接受法国企业雇佣,配合法国企业压榨几内亚工人,给几内亚造成严重损失的爪牙和内鬼,几内亚政府痛下杀手。
苏玛担任几内亚总理后,以杀人、抢劫、参与组织暴力犯罪、叛国等为由,判处超过1500名几内亚人死刑。
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几内亚官员,以及几内亚政府雇员。
“不管合法不合法,你们都无权审判!”
马克·埃罗蛮横,完全不尊重几内亚政府的正当权利。
“这本身就违反了几内亚法律,不管任何人,只要在几内亚境内,触犯了几内亚法律,几内亚政府都有权力对其进行审判。”
西塞坚定,几内亚政府不仅要收回司法权,还要收回立法权。
几内亚所谓国会,同样受法国操纵,通过的法律完全无视几内亚利益,甚至不如殖民时代。
殖民时代的几内亚政府,至少有权力对法国人进行审判。
苏玛担任几内亚总理后,对几内亚法律进行大幅修改,将所有不利于几内亚的条款全部废除,确立新的法律体系。
“呵!”
马克·埃罗不屑一顾。
西塞正欲开口,希拉里的助理疾步而至,递给希拉里一份文件。
希拉里看完文件,眉毛挑了挑,眼神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