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利比亚卖石油 第196节

  秦锐:这很难理解吗?

  侯赛因:他如果什么都不做,只能坐以待毙;唯有殊死一搏,才有可能重新获得权力。

  费萨尔:无需在这种事情上浪费精力,跟这种货色没什么好说的。

  萨拉赫:干他!

  赛义德:@奥马尔,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奥马尔:别胡说,我没有。

  奥马尔并不是客套,他真没什么想法。

  随着最后一个ISIL据点被攻破,叙利亚内战虽然结束,可随着和土耳其的关系持续恶化,叙利亚的局势依然不容乐观。

  叙利亚政府军攻入哈塞克省之后,大量ISIL成员和库尔德武装成员逃入土耳其,对当地治安造成严重影响。

  早在叙利亚政府军攻入哈塞克省之前,土耳其政府准备将在土耳其境内的200万叙利亚难民遣返回叙利亚,双方针对这一问题进行交涉。

  叙利亚政府可以接受那些通过正规途径离开叙利亚,滞留在土耳其的难民。

  如果那些所谓的“难民”,拿不出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叙利亚政府概不接受。

  这个决定对于老好人阿萨德来说,殊为难得。

  如果还是以前的阿萨德,叙利亚政府多半敞开国门,接受难民返回叙利亚。

  土耳其境内的分裂势力,比叙利亚一点也不少。

  叙利亚政府如果敞开了收,土耳其政府肯定会夹带私活,将境内分裂势力趁机送往叙利亚,届时叙利亚恐将永无宁日。

  既有伊拉克十年内战的珠玉在前,叙利亚肯定不会犯类似错误。

  萨达姆政权灭亡后,战乱期间逃离伊拉克的所谓“难民”纷纷返回伊拉克,这些“难民”成为后来伊拉克十年内战的祸乱之源。

  利比亚内战结束后,同样有大量内战期间逃离利比亚的“难民”,尝试返回利比亚,被利比亚政府拒绝。

  利比亚这两年的经济奇迹,虽然和拒绝难民回归没有直接关系。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如果当时利比亚政府允许这些难民回归利比亚,利比亚的情况会比现在更复杂。

  在利比亚政府的官方描述中,这些战乱期间离开利比亚逃避战乱的行为,和那些拥有双重国籍的利比亚人一样,被直接定义为主动放弃国籍。

  既然不愿承担作为利比亚人应有的义务。

  就不要抱怨利比亚政府不近人情。

  和当初的利比亚政府一样,阿萨德政府的“无情”,遭到国际舆论,尤其是欧盟的强烈指责。

  在欧盟放开对难民的限制后,短短一年多时间内,近二百万难民涌入欧盟,对欧盟各国本已捉襟见肘的福利体系造成严重冲击。

  如英、法、德这些经济实力比较强的国家,福利体系还可以维持。

  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爱尔兰、希腊五国的经济已经濒临崩溃,被称为欧猪五国。

  欧盟当初接受难民的前提是,一旦这些难民所在的国家恢复平静,就将这些难民遣送回国,只是权宜之计。

  叙利亚拒绝接受难民,将这条后路彻底堵死。

  面对铺天盖地的舆论指责,叙利亚政府被迫承诺:如果欧盟诸国的难民可以拿出身份凭证,证明自己是一个叙利亚人,叙利亚政府可以接收。

  与其说是承诺。

  不如说是提醒。

  在叙利亚政府公开承诺后,那些依然保留着身份证据的难民,纷纷将证据销毁,死无对证。

  受内战影响,叙利亚可谓满目疮痍,遍地残垣断壁,难民返回叙利亚,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欧洲国家的福利非常高,尤其是北欧,足以让难民们乐不思蜀。

  如瑞典,除了为难民提供免费住房之外,难民家庭每月还可以领到8000克朗现金,相当于1200美元左右。

  丹麦一个四口之家,每月可以拿到2441美元。

  德国除住宿和医疗之外,一对夫妇每月可以拿到424欧元,儿童的补贴甚至比成年人更高。

  凡此种种,一对夫妇带一个孩子,在欧洲作为难民生活,仅凭各种补贴,足以应对各种生活开支。

  如果这对夫妇继续生育,生的越多,领的越多。

  这种情况下让这些难民返回叙利亚,无异于从天堂直坠地狱。

  别和这些难民谈人格。

  真正在乎人格的,根本不会在祖国面临战争威胁时逃离。

  鉴于难民问题愈发严重,欧盟再次援助土耳其10亿欧元,用于安置难民。

  土耳其拿到钱之后,并没有如欧盟预期安抚难民,反而将更多难民送往欧盟边境,威胁欧盟援助更多资金,否则就将彻底开放边境。

  欧盟媒体纷纷调转矛头,骂土耳其没有契约精神。

  骂归骂,该给的“赎金”还是要给。

  否则一旦土耳其真的开放边境,欧盟各国将压力倍增。

  远交近攻的同时,叙利亚国内的重建正式启动。

  当叙利亚国家石油公司的第一笔税金到账时,阿萨德激动到难以自制,抑郁症瞬间好了一大半。

  自2011年阿拉伯之春爆发后,叙利亚的石油收入就受到影响。

  内战爆发后,石油收入完全断绝,阿萨德被迫乞讨治国,个中辛酸不足为外人道。

  叙利亚的绝大部分问题,根源都在经济。

  阿萨德本以为叙利亚经济只要开始好转,矛盾就会消失。

  至少会被掩盖,暂时搁置。

  这一规律已经在无数国家和地区被证实。

  然而叙利亚的反对派,却没有因为叙利亚的经济开始好转,放过阿萨德。

  反对派的诉求是,叙利亚政府应该将石油产生的税收,用于国计民生。

  最好平均分给每一个叙利亚人,让所有叙利亚人都可以分享石油带来的收益。

  从国家利益角度出发,这种诉求完全是扯淡,没有任何可操作性。

  对于叙利亚人来说,这个建议堪比全民福利。

  既然叙利亚的石油属于每一个叙利亚人。

  那么由所有叙利亚人分享石油带来的收益,乃是天经地义。

  至于国防、教育、医疗等方面的支出,那是你阿萨德身为总统的个人问题,不该由全体叙利亚人承担。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没本事给全体叙利亚人分钱,就换个愿意分钱的人当总统。

  至于当上总统之后,会不会按照竞选时的承诺,让每一个叙利亚人都可以分享石油带来的收益,那时另一个问题。

  面对舆论的内外夹击,阿萨德心力交瘁,打电话找秦锐诉苦。

  “身为总统,你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民主本质上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暴力,你的暴力在哪里?”

  秦锐提醒阿萨德,该出手时就出手。

  “如果使用暴力排除异己,我和那些暴君又有什么区别呢。”

  阿萨德故态复萌,不愿使用暴力压制反对声音。

  “既然内战已经结束,为什么不提前举行大选呢?”

  秦锐无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那些声称成为总统后,就会让每一个叙利亚人,分享石油利益的家伙,难道真的会在成为总统后,给每一个叙利亚人分钱吗?

  不!他们不会!

  他们在用虚假承诺欺骗叙利亚人!”

  阿萨德并不是贪恋权力,只是不想辜负那些信任他的人。

  大概半年前,阿萨德以88.7%的得票率,第三次当选为叙利亚总统。

  的确有部分叙利亚人,不满阿萨德的软弱。

  把选票投给阿萨德的人,是沉默的大多数。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你要忠于你的内心,还是忠于信任你的选民。”

  秦锐让阿萨德自己选。

  阿萨德两难,沉默良久痛苦说道:“我不知道……”

  既然阿萨德不愿意当恶人。

  秦锐更不想当恶人。

  毕竟叙利亚人的死活,和秦锐没有任何关系。

  奥马尔不愿坐视叙利亚重新陷入混乱。

  一旦阿萨德下台,叙利亚国家石油公司还能否拥有叙利亚石油的开采权,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身为叙利亚国家石油公司总经理,奥马尔必须对叙利亚国家石油公司的员工,以及他们的家属负责。

  奥马尔在担任叙利亚国家石油公司总经理之后,将大马士革安保公司的日常事务,交由副总经理亚历山大负责。

  奥马尔也不愿对叙利亚的反对派动手,索性将这个工作交给亚历山大。

  “反对派就像春日的杂草,一茬接一茬,只有按时打理,才能保证草坪的整洁。”

  乔治对于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

  “手脚干净点,不留后患。”

  亚历山大对这些反对派深恶痛绝。

  “没问题!”

  乔治率领“拆迁大队”即时出动。

  奥马尔这边层层转包的同时,国家议员穆罕默德位于大马士革的家中,正在举行叙利亚民主国家党的成立仪式。

  民主国家党的竞选纲领是:让每一个叙利亚人幸福的、不受打扰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叙利亚。

  穆罕默德的口号虽然是:让每一个叙利亚人分享石油产生的收益。

  意思并不是某些报纸所谓的,给每一个叙利亚人分钱。

  “我们已经消灭SIL,那些该死的库尔德人也已经从叙利亚消失;

  我们现在拥有‘猎弓’,无惧敌人的空袭;

  只要我们将那些该死的俄罗斯人和利比亚人赶走,将油田彻底收回,叙利亚将迎来真正的辉煌,我们将建设一个更强大的叙利亚!”

  穆罕默德主动举杯,杯中红酒猩红如血。

  “‘猎弓’完全是垃圾,我们需要‘爱国者’或者‘S400’,才能保护叙利亚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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