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视:从爱情公寓开始暴击众女 第95节

  她二话不说,抄起陆展博刚扔下的那根球杆,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多余的准备。

  俯身,瞄准,眼神锐利如鹰隼锁定猎物,手臂带动手腕,干脆利落地一送!

  “啪!咕咚!”

  清脆的撞击声后,是球体入袋的完美音符。一颗红球应声落袋,干脆得如同热刀切黄油。

  曾小贤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台球:“一…一菲?你…你怎么在这儿?”

  胡一菲直起身,随手将球杆潇洒地往桌上一搁,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仿佛宣告着这场无聊闹剧的终结。

  她双手环抱胸前,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曾小贤和陆展博,如同扫视两团不可回收垃圾:“哼!两个废物!打了这么半天,连个球都摸不到边儿,在这儿磨洋工呢?”

  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一种即将踏上征服之路的兴奋,语气斩钉截铁:“我的话剧《华尔街之死》!今晚小剧场,首演!你们俩,麻溜的,滚过去给我捧场!一个都不许少!听见没?”她锐利的眼神在两人脸上刮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听…听见了…”曾小贤和陆展博几乎同时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回答,声音低得如同蚊蚋。

  ……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债务解决,卑微的蒋鹏飞

  城市的另一角,一条狭窄、潮湿、弥漫着垃圾馊味和劣质烟味的小巷深处。

  三个穿着不合身、廉价西服的男人挤在一起,脸上横肉扭曲,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狠狠吸了一口快烧到过滤嘴的烟,把烟蒂用脚尖碾得稀烂,仿佛那就是他仇人的脸。

  “妈的!”他啐了一口浓痰,声音像是砂轮在摩擦,“今天!就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必须让蒋鹏飞那个老王八蛋把欠咱们的血汗钱,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吐出~来!吐干净!”

  旁边一个瘦高个,眉头拧成了死疙瘩,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刀哥,话是这么说,可那蒋鹏飞现在滑得跟泥鳅似的!电话?永远他妈关机!短信?石沉大海!这王八蛋摆明了就是挖了个坑,躺里面装死狗,躲着咱们呢!上哪儿找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计-可施的焦躁.

  另一个矮胖、长着一双三角眼的男人,阴恻恻地笑了两声,那笑声让人想起夜枭的啼叫。

  他搓了搓肥厚的手指,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寒光:“嘿嘿,刀哥,瘦猴,急什么?老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蒋鹏飞能钻地缝里躲着,他那老娘呢?那老东西还能跟着他一起人间蒸发了不成?”

  刀疤脸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抖动:“胖子!有你的!对!找他老娘!”

  他眼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借钱那会儿孙子装得那叫一个像!拍着胸脯赌咒发誓,一年!就他妈一年!连本带利,分文不少!结果呢?这狗日的硬是拖了咱们整整三年!三年啊!把老子当猴耍!好!好得很!既然他蒋鹏飞先做了初一,就别怪老子做十五!”

  他猛地一挥手,如同在劈砍什么,“直接去老东西家!堵门!哭丧!砸玻璃!闹!往死里闹!我就不信他们老蒋家不要脸!实在不行…哼!”他狞笑着,目光扫过巷子尽头隐约可见的居民楼,“逼他们把那套老破房子给老子抵押出来!今天!就今天!这钱,必须见到!见不到钱,老子让他们家鸡犬不宁!”

  瘦猴和胖子立刻附和,摩拳擦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对!刀哥说得对!对付这种赖皮狗,就得比他更狠!更赖!更不是东西!”

  三人达成一致,眼中燃烧着贪婪和破坏欲,气势汹汹地就要冲出小巷,朝着蒋鹏飞母亲家的方向扑去。

  就在他们刚踏出巷口阴影的刹那,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挡在了他们的去路上。

  巷口昏暗的路灯光线被来人高大的身形切割开,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压迫感。

  一个低沉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如同冰珠砸在铁板上:“蒋鹏飞的债?”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拦截弄得一愣。

  刀疤脸下意识地横起脖子,凶相毕露:“你他妈谁啊?蒋鹏飞那王八蛋找来的说客?还是他新认的干爹?”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只是抬手。

  他身后另一个更沉默的影子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个沉甸甸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旅行袋,“咚”地一声扔在了三人脚下肮脏的水泥地上,袋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沓沓崭新的、散发着油墨味的百元大钞。

  “这里,是230万。”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借条留下。拿着钱,滚。”最后那个“滚”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三人心头。

  刀疤脸、瘦猴、胖子,三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敞开的袋子,里面红彤彤的钞票像有魔力般吸住了他们的魂。

  贪婪瞬间压过了凶狠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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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哝,眼神闪烁了几下,猛地弯腰,一把捞起袋子,入手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头狂跳。他飞快地拉开拉链,手指胡乱地拨弄了几下那些簇新的票子,确认是真货无疑。

  “哼!”他强作凶狠地哼了一声,掩饰着内心的狂喜和一丝不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看也没看,随手朝挡路的人影方向一扔,“算他蒋鹏飞祖坟冒青烟!走!”

  纸片在空中飘荡了一下,被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稳稳夹住。

  三个讨债鬼如同怕对方反悔一般,紧紧抱着那个装满钱的袋子,头也不回地挤进巷子深处,脚步声凌乱而急促,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 ... 0

  ……

  ……

  明亮却冰冷的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冷漠的天际线。

  蒋鹏飞佝偻着腰,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用力过猛的笑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心翼翼地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他看着桌上那几张刚刚被手下送回来的、代表着噩梦的借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更深的不安。

  “苏…苏老板!”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刻意讨好而有些发颤,双手局促地在身前搓着。

  “这次…这次真是多亏了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是您仗义出手,拉我这一把,我这回可真就…真就掉进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了啊!这坎儿,我自己是绝对过不去的!”

  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微微躬身,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坐在宽大黑色真皮转椅里的苏晨,闻言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冰冷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蒋鹏飞那张布满虚假感激的脸上扫过。

  他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以及蒋鹏飞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土.

第一百三十八章 蒋南孙的改变,甜妹变辣妹?

  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蒋鹏飞难受。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额角的汗珠汇聚成一道细流,滑过油腻的鬓角。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身体前倾,试探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赌徒般的孤注一掷:“苏老板…那个…您的大恩大德,我蒋鹏飞没齿难忘!只是…只是…”

  他搓着手,眼神闪烁,艰难地挤出后面的话,“除了您帮我还的这些,我…我在外头,民间…还零零散散欠着不少…不少饥荒…那些人也催得紧…您看…您能不能…再…再…”

  苏晨的眉头终于不耐地蹙了起来,形成一个清晰的“川”字。

  他身体“七六零”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光洁的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蒋鹏飞的心尖上.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封千里的寒意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蒋鹏飞。”他直呼其名,不带任何称谓,“既然我答应帮你渡过这个难关,那就一定说到做到。”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对方,“至于我怎么帮你做,做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做…”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就不劳你费心了。明白吗?”

  蒋鹏飞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一激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

  他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的谄媚笑容僵硬无比,连声道:“明白!明白!苏老板您高瞻远瞩!运筹帷幄!是我多嘴!是我多嘴!”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晨的脸色,脚下已经开始无声地往门口挪动。

  苏晨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污染。他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蒋鹏飞如蒙大赦,立刻陪着十二万分的小心,脸上挤出最后一丝讨好的笑,一边点头哈腰,一边飞快地倒退着溜出了这间让他倍感压力的办公室,轻轻带上了沉重的实木门。

  门合拢的轻响刚落,办公室另一侧的门被推开。

  蒋南孙走了进来。她的步伐似乎比以往更轻盈了一些,但眉宇间依旧笼罩着一层驱散不去的疲惫和对父亲的深深忧虑。

  经历了那场几乎让蒋家分崩离析的债务风暴,她的气质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褪去了一些青涩,多了几分沉静,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苏总,”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带着真挚的感激,“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在最关键的时候伸出援手,我们家…可能真的就散了。”

  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饰着眼中复杂的情绪,“我父亲他…他就是这样的人。希望您…别太放在心上。”

  她抬起头,目光勇敢地迎向苏晨,“这钱,算我蒋南孙个人向您借的。无论多久,我一定会想办法,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给您。”

  她的穿着印证了某种变化。

  过去的清纯甜美风被彻底摒弃。

  此刻的她,上身是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米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恰到好处地解开一粒纽扣,露出纤细的锁骨。

  下身则是一条紧裹着玲珑曲线的黑色包臀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在细腻透肤黑丝中的长腿,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脚下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这身装扮将她成熟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性感中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锐利。

  苏晨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尤其是在那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上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欣赏的光芒。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语气平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说过,承诺过你的事,我自然会做到.. .... 这些,你不需要有负担。”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暗流,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不过…如果你执意想要表达感谢的话…”

  蒋南孙迎着他的目光,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抗拒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极其自然地转过身,走到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前,伸出手,轻轻地将门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

  ……

  爱情公寓楼下的酒吧,此刻正是人声渐起的时刻。

  慵懒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混合着咖啡香、酒精味和人群的低语。

  灯光暧昧而温暖。陈美嘉气鼓鼓地走进来,小脸绷得紧紧的,像一只被惹恼了的猫咪。

  她本来兴致勃勃,特意在公寓里搜罗了一圈,想请关谷神奇去苏晨新开的奶茶店里画几幅能镇店的油画,结果连关谷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着。

  一打听,才知道这2.9家伙可能猫在这里。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不算太大的酒吧空间里扫视。

  吧台边、卡座里、台球桌旁…目光逡巡了一圈,最终只锁定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陆展博。

  他正独自一人霸占了吧台的一角,面前摊开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在他专注的脸上,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着,旁边放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果汁。

  “展博!”

  陈美嘉几步冲过去,一巴掌拍在陆展博面前的吧台上,震得他的果汁杯都晃了晃,“看见关谷了吗?这家伙死哪儿去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陆展博好不容易机智一次!

  陆展博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质问吓了一跳,手指一哆嗦,差点把一行代码敲错。

  他茫然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还有点没从代码世界里聚焦:“关谷啊?”他反应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哦,他啊…他拖着曾老师,去看我姐的话剧了。说什么《华尔街之死》,就在社区小剧场,死活把曾老师拽走了,拦都拦不住。”他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无意识地继续敲打起来。

  “话剧?一菲姐?”

  陈美嘉漂亮的眉毛立刻拧成了一个问号,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菲什么时候偷偷跑去演话剧了?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她演啥?花木兰还是窦娥?”

  “还不是那个什么‘高雅艺术进社区’的活动嘛,闹腾好几天了,宣传单贴得满楼道都是。”陆展博头也不抬,一边敲代码一边解释。

  “说是全民参与,人人都能报名,最后票选出来的27最佳节目还能去市里评奖呢…我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有这种能出风头的事儿,她能落后?”他撇撇嘴,显然对自家老姐的作风习以为常.

  陈美嘉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那她到底演的啥?喜剧?悲剧?还是那种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琼瑶剧?”

  “都不是!”陆展博终于停下了敲键盘的手,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用力地摇了摇头,“叫什么…‘互动剧’!反正我是没搞懂。听着就玄乎。具体的,你自己回头问关谷吧。”他显然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

  一提到关谷神奇,陈美嘉心里的火苗“噌”地又窜了上来。她双手叉腰,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关谷这个混蛋!居然敢放我鸽子!明明说好了下午三点,约好那个人体模特在我的奶茶店见面的!我都布置好场地,连水果茶都准备好了!结果呢?人影都没一个!害得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一下午!”

  “人体模特?!”陆展博一听这四个字,瞬间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猛地抬起头,眼睛在镜片后“唰”地亮了起来,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八卦和猥琐的好奇笑容,“哇哦!真的假的?美嘉,你这…玩得够艺术的啊!”

  陈美嘉一看他那副“我懂”的表情,立刻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打断他:“喂喂喂!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小心思!先别兴奋,是个男的!大叔!还是个气质很…很特别的大叔!”她特意加重了“男的”和“大叔”两个词。

  “男的…大叔…”陆展博脸上刚刚燃起的兴奋之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噗嗤”一声,瞬间熄灭得只剩一缕青烟。他失望地撇撇嘴,随即又疑惑起来:“不对啊,关谷不是画漫画的吗?他那《爱情三脚猫》画得不是挺欢脱的吗?怎么突然要画人体了?还找模特?这么…这么突破自我?”

  陈美嘉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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