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视:从爱情公寓开始暴击众女 第92节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冰冷、愤怒到极点的女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吕——子——乔——!他——死——了——吗?!”

  “啊?!”李婉瑜满腔的热“七六零”情瞬间被这杀气腾腾的问话冻成了冰坨子,她下意识地、心虚无比地小声回答:“刚…刚才他还活着啊…”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叫什么话!.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电话那头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悲凉、绝望、愤怒,穿透力极强,震得李婉瑜耳膜嗡嗡作响,拿着手机的手都抖了抖。这哭声,简直比杀猪现场还要惨烈几分!

  “安…安妮?”李婉瑜被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没事儿吧?你…你到底喝了多少啊?几瓶伏特加了?”

  电话那头:

  安妮正颓然地坐在酒吧光线最昏暗的角落吧台前,整个人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她面前的吧台上,歪七扭八地倒着好几个空伏特加酒瓶,地上还滚落着几个。

  她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迷离却燃烧着熊熊怒火。

  她右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啪嗒…啪嗒…”火苗随着她的动作一明一灭,映照着她冰冷而绝望的脸庞。

  听到婉瑜的问话,安妮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冷笑,对着手机话筒,声音嘶哑而悲愤,每一个字都淬着毒:“呵…你…你帮我告诉吕子乔那个王八蛋…”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力量,然后猛地爆发:

  “他!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她“啪”地一声点燃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在她眼前跳跃,映得她瞳孔深处一片疯狂。

  “老娘这儿…还有半箱伏特加!烧!了!这!破!公!寓!应!该!足!够!了!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我!陈安妮!长这么大!从来!只有!我!甩!别!人!还!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甩!老!娘!”

  “安妮!你冷静点!冷静!”李婉瑜在电话这头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有误会!天大的误会!”

  “误会?!”安妮厉声打断她,酒精和愤怒让她的思维完全不受控制,“说分手也就算了!老娘见过的分手多了去了!电话分手!短信分手!微信分手!”

  安妮掰着手指数着,越数越气,“老娘TM还没见过!托!另!外!一!个!女!人!来!跟!我!说!分!手!的!呢!!!”她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同时抄起手边半满的酒杯,又是一口猛灌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也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

  “安妮!你真的误会了!子乔他…”李婉瑜徒劳地解释着,声音在安妮的愤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安妮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彻底打断了婉瑜,“他走夜路吗?!”她阴森森地问,接着又问,“他有挚爱的亲人吗?!”不等回答,她继续用更阴冷的语气追问,“他们…走夜路吗?!”

  最后,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到顶点,充满了怨毒和诅咒:

  “你!让!他!等!着!让!他!睁!大!狗!眼!瞧!好!了!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充满血腥味的诅咒如同冰锥,狠狠扎进李婉瑜的心脏.. ....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她再也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了,几乎是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对着话筒喊:

  “好…好的!亲爱的!我一定…一定给他转告!”

  说完,她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一样,飞快地、重重地按下了挂断键。

  仿佛这样就能切断那来自地狱的诅咒。她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小脸煞白,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吓飞了一半。

  就在这时,吕子乔已经成功地从苏晨衣柜里“借”到了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剪裁得体的西裤。他美滋滋地换好裤子,对着苏晨卧室门后的穿衣镜左照右照,欣赏着自己“焕然一新”的“精英”形象,哼着小曲儿,志得意满地走了出来。

  “子乔…”李婉瑜有气无力地叫住他,看着他脸上2.9那春风得意的笑容,想到电话里安妮那怨毒的诅咒和吧台上跳动的火苗,以及自己捅下的天大娄子…她张了张嘴,那句“安妮要烧公寓要杀你全家”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看着吕子乔那无知无觉、充满期待的脸,她那点残存的、稀薄的于心不忍占了上风。

  她最终只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地说道:

  “…祝你约会好运!”

  吕子乔回以一个潇洒自信的笑容:“谢啦婉瑜!借你吉言!”说完,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领带,哼着歌,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意气风发地出门赴约去了,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区里也能乱扔砖头?吕子乔破防了!

  楼下酒吧。

  曾小贤一个人郁闷地戳着台球桌上的白球,嘴里嘀嘀咕咕:“没道理啊…展博这小子怎么突然变这么猛了…难道真打通任督二脉了?…”

  突然,被他随手放在旁边高脚凳上的手机又“嗡嗡”地震动起来。

  “喂?”曾小贤习惯性地接起,语气有点不耐烦。

  “什么?找陆展博?”他翻了个白眼,对着空气抱怨,“见鬼!怎么又是我接到?你们就不能直接打他电话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这不就是展博的手机吗?!他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哦!不好意思!这就是他的手机!”

  电话那头似乎在传达一个紧急消息.

  曾小贤听着听着,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什么?!”他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你们的意思是…另一个参加最终选拔面试的家伙,因为赶时间出门太急…被卡车给秒杀了?!”

  意识到自己语气太欢快,他赶紧假惺惺地补充:“啊!不好意思!我不是说那位被车撞的同志…我意思是…”他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这么说展博还有机会参加面试了?!太好了!”

  “好好好!27谢谢通知!太感谢了!”曾小贤连连道谢,语气真诚了不少,“放心!我一定第一时间转告他!再见!”

  挂了电话,曾小贤精神抖擞。展博手机没带?没关系!他再次祭出“留言板”大法!他雄赳赳地走到酒吧后面那块熟悉的、饱经风霜的留言板前,拿起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最新通知:

  “选拔面试改到晚上7点!怕狗男(原定竞争者)被卡车秒杀了!”

  ——曾小贤!

  写完,他满意地点点头,对自己的“简洁明了”和“信息完整”非常得意。

  ...

  公寓里。

  “什么?!”陈美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瞪圆了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垂头丧气的李婉瑜,“你…你为什么要告诉安妮,子乔要和安妮分手?!”

  林婉瑜瘫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懊悔:“我…我只是怕安妮到时候知道我没提前告诉她,会觉得我不够朋友,会不理我嘛…”

  陈美嘉双手叉腰,化身情感导师:“那她现在理你吗?!”

  “…不理。”林婉瑜放下手,露出一张欲哭无泪的脸,老实回答。

  “我就说嘛!”陈美嘉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数落,“麻烦!糊涂!危险!我不让你说!你偏说!现在怎么样?自食其果了吧?!”

  面对美嘉的指责,林婉瑜无力反驳,只能哀嚎:“好了好了,美嘉!我知道错了!你就别念紧箍咒了!我都快烦死了!”她抓了抓头发,试图转移话题兼发泄对吕子乔的怨气,“我真是搞不明白!吕子乔这个人!前一秒还信誓旦旦说要分手,后一秒就深情款款要爱一万年!太随便了吧!一点信用都不讲!”

  陈美嘉撇撇嘴,一副“你才知道啊”的表情,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定和毒舌:“你都说了他是子乔呀!会这样不是很正常吗?他要是不这样,那才叫新闻呢!”

  两人正说着,公寓门被“砰”一声撞开。

  只见吕子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模样狼狈不堪:头发乱得像鸡窝,额头上缠着几圈渗血的纱布,崭新的西裤膝盖处也蹭破了一大块,沾满了灰尘。

  “哎呦…我的头…疼死我了…”吕子乔呻吟着,龇牙咧嘴地扶着门框。

  “子乔?!”两个女孩同时惊呼出声,冲了过去。

  “你的头怎么回事?!”陈美嘉指着他的纱布。

  李婉瑜看着吕子乔头上的伤,瞬间想起了电话里安妮那句阴森森的“他走夜路吗?”,吓得花容失色,脱口而出:“子乔!你不会真走夜路了吧?!”

  吕子乔疼得直抽冷气,没好气地说:“走什么夜路!天还没黑透呢!”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额头,一边艰难地从背后掏出一个东西,“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一块沾着泥土和可疑暗红色印记的板砖!

  “我好好地在小区路上走着,想着安妮,哼着小曲儿…”他悲愤地控诉,“不知道从哪个天杀的方向!飞来一块板砖!精准命中!”

  “天呐!”李婉瑜看着那块板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安妮的诅咒…真的应验了!”她仿佛看到安妮举着板砖在暗处冷笑的画面。

  陈美嘉也吓了一跳,关切地问:“要不要帮你报警啊?这属于高空抛物还是蓄意伤害?”

  吕子乔摆摆手,一脸晦气:“算了算了…都是皮外伤,死不了。”他揉着脑袋,一脸郁闷地分析,“现在的小屁孩太调皮了!在网上乱扔板砖也就算了,居然跑到现实小区里来乱扔真砖头!还有没有王法了!”

  陈美嘉仔细看了看那块砖,又看看吕子乔的惨状,撇撇嘴,恢复了毒舌本色,一脸鄙夷:“哼!一定是你又在哪个交友网站上发了自己的‘帅照’,结果被人家男朋友或者老公发现了!人家这是线下‘寻仇’来了!花痴!鉴定完毕!”

  吕子乔摸着疼痛的脑袋,没心思跟美嘉斗嘴,他环顾了一下公寓,语气带着困惑和担忧:“不过说来也奇怪了…我今天一天都没见到安妮。家里没人,酒吧也没影,手机也关机…她到底去哪儿了?人间蒸发了?”

  林婉瑜在一旁心虚地小声嘀咕:“安妮…安妮可能…搬家了吧?”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吕子乔立刻摇头否定:“不可能!搬家她能不跟我说一声?她东西都还在呢!”

  陈美嘉在一旁抱着胳膊,幸灾乐祸地“好心”建议:“我教你一个办法,保证可以立刻见到安妮。”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在小区里找一个最昏暗、最偏僻的路灯,然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路灯下面,保证760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营造恐怖气氛,“我敢保证,不出三分钟,你就能见到她…而且…她可能是飘~过~来~的~哦~”她拖长了尾音,还配合地做了个鬼飘的动作。

  吕子乔被她的语气和动作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去去去!你恐怖片看多了吧你?我又不是路灯,安妮又不是飞蛾!”

  “子乔…”李婉瑜还想再挣扎着提醒他点什么,但看着他那副惨样和完全没get到危险信号的懵逼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吕子乔不耐烦地挥挥手,感觉头更疼了,“我要去找安妮了!”他挣扎着站直身体,准备再次出发。临走前,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板砖,又看了看陈美嘉,忽然弯腰捡起那块砖,不由分说地塞到美嘉手里,一脸郑重:

  “这个…当做礼物送给你了!防身!或者…垫桌脚也行!”

  说完,他无视陈美嘉捧着板砖一脸“WTF”的表情和李婉瑜忧心忡忡的目光,捂着脑袋,一瘸一拐但依旧“坚定”地再次出门,踏上了寻找安妮的征途。

  陈美嘉低头看看手里沉甸甸、脏兮兮的板砖,又抬头看看吕子乔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最后和同样一脸无语加崩溃的林婉瑜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第一百三十章 朱锁锁和蒋南孙的闺蜜情

  “这是蒋鹏飞的负债情况,已经彻底调查清楚了。”

  办公室里。

  一身黑丝职业装的栗娜,将一份文件放在了苏晨的桌上。

  翘着二郎腿的苏晨随手翻看了几下桌子上的文件。

  果然和自己预估的差不多。

  蒋鹏飞这是欠下了巨额的高利贷。

  已经是无法翻身了。

  否则他也不会病急乱投医了.

  “苏总,您真的打算要帮蒋鹏飞吗?是因为蒋南孙吗?”

  苏晨淡淡一笑,并没有否认。

  栗娜这个女人不仅聪明,而且识大体。

  她只是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值,而并非是吃醋。

  但苏晨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只是现在并非说出来的时候。

  苏晨摆了摆手,栗娜便失去了离开了办公室。

  ...

  栗娜前脚刚走,办公室的门便又被打开了。

  穿着火辣、皮肤白皙的朱锁锁一脸心事重重地走了进来。

  “苏总,我可不可以向您预支点儿工资?”

  苏晨有些疑惑的问道。“预支工资,为什么?”

  朱锁锁抿了抿嘴说道。“南孙家里出了点儿变故,他是我最好的闺蜜,而且我之前受他家里人帮助很多,所以我想帮帮他。”

  苏晨不由得有些哑然失笑。“就你那点工资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朱锁锁却是一脸倔强的说道。“那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好,不过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听了苏晨的话,朱索先是一脸疑惑,随后一抹惊喜迅速的攀上了脸庞。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苏晨这是打算亲自出手帮蒋南孙的家里渡过难关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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