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他才懒得捡石蟹,但今天只能陪谭庆在沙滩这边晃悠,
估计很难找到什么好货,为了不空桶,就勉强收下了。
赶海就这样,没办法像拖网那样一个品种一下子捕上来一堆,赶海捡到的品种很多,而且又非常的分散,
能不能捡到好货,还真的是全靠运气。
看了一圈没有啥,没发现啥好货,林北这才向谭庆的方向跟了过去。
本以为在谭庆后面捡不到啥,
结果没走几步,远远就看到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毫无疑问肯定也是一颗海胆。
估计是浪刚冲上来的,否则早就被谭庆捡走了。
走到跟前,林北忍不住叹气:
“哎呀,个头小了点,而且还是马粪海胆,和小妹刚才捡到的没法比呀。”
不管是啥海胆,反正又没打算卖,拿来吃味道同样不错。
他刚想拿烧火钳夹海胆,突然听到了谭庆的惊叫声。
林北抬头,刚看见谭庆还在沙滩转悠,没想到现在竟然跑到了礁石区边上,
而且似乎正趴在礁石上,林北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顾不上捡海胆,连桶都扔下了,一路狂奔向谭庆。
“咋啦?出啥事了?你是摔着了吗?”
跑到跟前,这才看清,谭庆压根不像摔倒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吓我一跳!没事你叫啥?”
“我刚才发现一只大螃蟹,好大只的,可惜钻进礁石缝里了。”
林北满脸黑线,
一只螃蟹而已,有啥好惊讶的,一惊一乍吓得他现在心还在扑通扑通跳。
“那你慢慢等,我发现的海胆都没捡,桶都扔了,我现在回去拿。”
刚走两步,林北不放心的回头叮嘱:
“别乱跑了啊,就在这儿乖乖等我。”
等他拎着桶回来的时候,谭庆正撅着滚圆的大屁股晃悠,头都几乎钻进了礁石缝里,抻着胳膊正在用烧火钳掏。
林北走上前,忍不住用力拍了一巴掌,顺手还用力捏了捏。
“嘿嘿,弹弹的手感真不错。”
谭庆立马把头从礁石缝收了回来,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林北的手,四处看了一圈,没见到有其他人,这才狠狠瞪向林北:
“你干啥,在外面呢,又不是在家里,让别人看到咋办?”
哎呦喂!这娇嗔酥麻的小声音,听的林北心尖直颤。
前仨月不行,后仨月不行,林北感觉日子都没法过了。
身体不行,林北也要过过嘴瘾:
“外边咋啦?又不是别人老婆,就算干点别的,也没人能说啥。嘿嘿,在让老公...”
说着他又想伸手,谭庆又拍着他手一巴掌:
“哎呀,别闹了,我都看到螃蟹了,可惜我够不到,你胳膊比较长,你够一下试试。”
林北扒着礁石缝往里一看,
还别说,这只螃蟹个头确实够大,难怪谭庆那么激动。
林北从谭庆手里接过烧火钳,和谭庆一样,半个身子探进礁石缝,撅着大屁股使劲往里够。
他的胳膊确实比谭庆的长,可也仅能将将碰到螃蟹的大钳子。
大螃蟹正举着大钳子张牙舞爪使着厉害。
“小样,还挺凶,我就不信够不到你。”
林北用尽全力把胳膊往里一送,烧火钳尖端刚好送进了大螃蟹张牙舞爪的钳子里,立马便被螃蟹钳子夹了个结实。
林北往外一收烧火钳,整只大螃蟹跟着被带了出来。
林北眼疾手快,顺势直接丢进了桶里,省的它再跑回礁石缝。
见到这一幕,谭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捉螃蟹。
“不错,不错!个头够大,回家加餐。”
谭庆没好气的瞪了林北一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铁蛋贪吃肯定是跟你学的。这么大个的螃蟹,拿去大金牙那也能卖一两毛呢!”
林北刚想说,这可不止一两毛,五毛钱应该是有的。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说出来,肯定不会让她带回家吃。
“老婆,你可不能和老娘还有俩嫂子学的那么抠门!”
“我哪有?”
林北歪着脖盯着谭庆眼睛:
“你没有吗?”
谭庆回想了一下,似乎好像还真有,翻了个白眼,转移话题:
“北哥,这是啥螃蟹?看起来像梭子蟹,但和平时捡到的不太一样。”
林北从桶里掏出一只他刚抓的小梭子蟹对比给谭庆看:
“你看这两只有啥区别?”
谭庆凝神看了几秒:
“这只有三个圆形的斑点,这个有三个凸起。”
“对喽!这两只都是梭子蟹,不过价...呃...不过名字不一样。”
“这个,头胸甲梭形,背面茶绿色带紫边,密布灰白小点,最显著特征是背面有 3个疣状突起,叫三疣梭子蟹。
这个头胸甲下方有3个暗红圆斑,呈三角形排列,壳面灰绿并带白色云纹,这个叫红星梭子蟹,也叫三眼蟹。”
听着林北讲的头头是道,谭庆双眼冒着小星星。
第157章 能干的小黑
“北哥,你太厉害了,感觉爹都没有你懂得多。”
林北确实比他老爹懂得多,
毕竟他可是受过21世纪“短视频教育”的“高材生”。
不过林北还是略微谦逊了一下:
“老爹可是老渔民,他懂得的很多东西我可能都没听过,不过,我毕竟是海边长大的,常识还是有的,而且你当我报纸是白看的吗?”
起初谭庆还以为林北变谦虚了,听到他后面的话,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家里那些报纸不是拿来包蟹黄生煎的嘛?你啥时候看的?我咋没看到?”
被老婆戳穿,林北也不尴尬,没脸没皮的嘿嘿一声,拉着谭庆沿着沙滩往前走。
“嘿嘿,上茅房的时候看的。对了,这边礁石区滑得很,别在这边,咱们还是去海滩那边吧。”
林北和谭庆手拉手走在沙滩上,谭庆突然停住脚步:
“欸,北哥,大黄和小黑呢?”
说起这个,林北猛的一拍脑门,
他都忘记了还带了俩狗子出来,而且他之前可是答应过谭庆,带她看小黑是咋潜水抓海参的。
“大黄小黑太野了,上次我和娘带它俩赶海,刚到海边,就和脱缰的野马似的,撒着欢跑没了影。”
“亏你还是高中生,用词不当!”
“哪个词不当?”
“那能叫脱缰的野马吗?显然应该叫脱缰的野狗!”
谭庆笑着拍了林北一下:
“净瞎编词,脱缰的野狗才是用词不当好吧!也不知道它俩跑到哪里去疯了。”
林北还真知道它俩去哪了,每次带着大黄和小黑来丹隐岛,
小黑似乎每次都是去同一片礁石区下水,也就是距离他发现袁大头的礁石洞不远的地方,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俩狗子应该就在那边。
“嘿嘿,跟我来。”
说着林北拉着谭庆,向一片礁石区走去。
“北哥,你拉我去哪?你刚不是还说不要去礁石区嘛?”
“有我在没关系,你不是想知道大黄和小黑去哪了吗?”
听到这话,谭庆顿时兴奋起来:
“小黑是不是又潜水了?你知道它在哪?”
“开玩笑我当然知道,别忘了俩狗子可是我,呃,大黄可是我养大的,它一撅屁股。我都知道它拉啥色的屎。”
“哎呀,北哥也真恶心。”
“恶心啥,我就是比喻一下而已。”
“等等,不对啊,你咋知道小黑和大黄去哪了?”
林北嘚瑟地四十五度看天,
“我当然知道,我在屁股里装了定位。”
谭庆一脸茫然,
“啥玩意儿?定位是啥?”
“啊?哦,哈哈,没啥。哎呀,别管那么多,反正我能带你找到它们就是了。”
然而,当林北拉着谭庆走到那片礁石区的时候,他郁闷了。
因为他忘记了现在已经开始涨潮,
现在潮水已经能没过他脚面了,他穿的是老解放棉胶鞋,谭庆穿的则是自己做的棉布鞋。
他蹚水倒是无所谓,但谭庆可是怀着孕呢,
现在海水冰得很,可不能让谭庆着凉喽。
见林北停住了脚步,谭庆看出了林北的担忧,她也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自认为蹚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