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诗韵家里的花洒不是天天都会坏。
一路上,陈寅在限速范围内把速度飚到了极致,原本40分钟的车程最后只花了30分钟。
花洒不出水其实大概率就是阀芯的问题,想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只要买一个新的阀芯和拧螺丝的六角扳手就行。
陈寅在店里买好东西后,又一刻不停的发动车子往李诗韵家里赶。
终于在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按响了李诗韵家的门铃。
门铃大概响了十几秒后才被打开。
此时的李诗韵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吊带睡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睡袍。
由于吊带睡裙是V领的,陈寅一眼就看到了那白茫茫的一片..。
绝对是饿不到孩子的那种。
“怎么这么久才到?”
李诗韵颇为关心的问道,“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
陈寅提了提自己手上的塑料袋,“刚去五金店买了点配件,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
“哦,原来是这样,我刚还担心你会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交通事故呢。”
李诗韵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胸脯。
谁曾想,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汝浪。
陈寅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看那雪白的心口,假装一本正经的说:“诗韵姐,浴室在哪呢?”
“哦,你先进屋,我给你拿双拖鞋。”
李诗韵说着便弯下腰去鞋柜给陈寅拿拖鞋。
可她弯腰后,睡衣的领口就自然而然的垂落了下来。
从陈寅的角度看去,能看到那包裹雪白的香槟色胸罩。
胸罩的外围一圈镶着蕾丝,上面的金色刺绣显得格外精致。
可惜这绝美的风景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李诗韵就给陈寅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出来。
“我这里没有男士拖鞋,你就穿这个一次性的将就一下吧。”
“哦,没事。”
陈寅换上拖鞋后,环视一圈李诗韵的房子。
面积大概在90平左右,应该是标准的两室一厅户型。
“浴室在那边,小陈你跟我来。”
李诗韵说着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陈寅紧随其后。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时,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像是沐浴露残留的茉莉香混着护发素的奶香,清甜又勾人。
李诗韵指着最里面的淋浴间说道:“就是那个花洒,今天想洗澡的时候发现不出水了。”
“行,我去看看。”
陈寅走到淋浴间,他先是把花洒开关打开,确认花洒是不出水的状态。
然后对李诗韵说:“诗韵姐,麻烦你把水表总闸关一下。”
“哦,好。”
李诗韵闻言便跑去关水表总闸了。
而陈寅则是拿出他刚买的六角扳手,把水龙头下面的螺丝拧出来。
拧出螺丝后,只要轻轻把水龙头把手往外一拉,就可以把把手拉出来看到里面的阀芯。
跟陈寅预测的一样,李诗韵家里的花洒不出水,就是因为水龙头里面的阀芯坏了。
这种情况只要换个新的阀芯上去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李诗韵再次来到浴室:“小陈,水表总闸我已经关上了。”
“好。”
陈寅点点头,拿出自己刚买的阀芯,“诗韵姐,大概20分钟就能搞定,你先去外面等我吧。”
李诗韵听了很惊喜,比了个大拇指说真有你的,居然还会修水龙头。
陈寅笑笑说其实这个很简单的,没什么技术含量。
“那行,我在客厅等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好。”
就这样,李诗韵去了客厅,浴室里只剩下陈寅一个人。
他动作麻利的把旧的阀芯取出来,再装上新的阀芯。
然后走到客厅让李诗韵帮忙开下水表总闸。
李诗韵说好,于是陈寅又重新回到浴室内。
他装好把手后,重新试了一下,水流“唰”的一下就喷出来了。
整个过程其实也就5分钟不到。
之所以陈寅要拖延时间,主要还是为了等会儿的计划做准备。
在浴室里耗了20分钟后,陈寅这才朝外面喊道:“诗韵姐,你过来看下。”
“哦,来了。”
李诗韵很快出现在浴室门口。
这时候,陈寅重新打开开关,花洒已经能正常出水了。
“哇!小陈你好厉害,竟然真的修好了!”
李诗韵竟然开心的拍起手来。
她这个人有点认床,每次去外面睡酒店都会失眠,本以为今天也要失眠到天亮了,可陈寅却是给了她一个惊喜。
“害,小事一桩,不值一提的。”
陈寅谦虚的笑笑。
这时,李诗韵看到陈寅的拖鞋和裤脚都被水溅湿了,便着急道:“小陈你快出来,你把袜子脱了,我给你拿双新的拖鞋。”
“不用麻烦了诗韵姐,寝室有门禁,我现在就要回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寅随意的从裤兜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哎呀我去!”
李诗韵被他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小陈。”
“寝室11点门禁,现在已经十点五十了,可我回去至少要20分钟车程。”
陈寅颇为沮丧的说。
“额……”
李诗韵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搞半天就这?
她说:“我帮你开个房,你今晚就住酒店好了呀,反正明天周六也不上课。”
陈寅摊了摊手:“可我没带身份证啊...”
“啊?”
这下可把李诗韵搞不会了。
寝室回不去,还不能住酒店。
那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人家刚帮你修完花洒,你就要赶人家走?
“要不你去车里睡一晚吧?”
李诗韵自问,自己说不出这样的话。
“额……要不小陈你今天在我这将就一晚?”
李诗韵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让陈寅在自己家留宿一晚,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啊?这样不会打扰到诗韵姐吗?”
陈寅有些腼腆的挠挠头。
“害,不会的,今晚你就睡客房,一会儿我给你换下新的床单被褥。”
“那,那好吧。”
陈寅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麻烦诗韵姐了。”
“你都叫我姐了,那怎么还能说麻烦?”
李诗韵说完便让陈寅赶紧出来,把弄湿的袜子脱掉。
于是就这样,陈寅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把湿了的袜子脱掉,又换上一双新的一次性拖鞋。
这时候,李诗韵竟然弯下腰来捡起那双淋湿的袜子:“我去帮你洗一下晾起来。”
这回陈寅是真不好意思了,连忙站起来抢过李诗韵手里的袜子: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了。”
李诗韵看到陈寅这幅样子,却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干嘛?怕我被你的臭袜子熏晕啊?”
陈寅不由老脸一红。
他确实有点轻微的脚臭,尤其是袜子被淋湿后,臭味肯定更加明显。
“你,你都闻到了?”
听到这话,李诗韵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连带着胸前那片雪白都在微微。晃动。
“我又不是嗅觉失灵了,怎么可能闻不到?”
李诗韵再次从陈寅手里拿过袜子,“行了,你坐在这休息一会儿,冰箱里有饮料自己去拿,我去给你洗一下,很快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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