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细碎而暧昧。
……
陈寅向前一步……
“啊!”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如此过去了30分钟。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暧昧而灼热,
“嗯....嗯.....”
“...唔!”
林晚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来。
可陈寅又怎能让她如愿。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妈妈,你在干什么呢?怎么锁门了啊!”
门外响起一道天真无暇的声音。
陈寅和林晚同时顿住了。
不过好在林晚提前锁了门,念念并不能直接开门进来。
“哦,妈妈今天有点累,在给自己按摩呢,你是起来上厕所吗?”林晚缓过神,故作淡定的问道。
“对啊,我上完厕所听到了你房间里的声音,还以为你在看电视呢。”
“哦哦,妈妈一会儿马上就睡了,你也快点回去睡觉。”林晚叮嘱道。
“好的,但是妈妈你为什么要锁门啊?”念念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不小心锁上了,我一会儿起来会打开的。”
“好哦,那妈妈晚安~我先去睡觉了。”
“好,晚安~”
母女互相道过晚安后,门外便传来一道轻轻的落锁声。
应该是念念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林晚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上半身直接就瘫倒在了床上。
吓死人了真是!
而陈寅也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还是得速战速决。
……
10分钟后,林晚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脸上尽是欢愉后的满足感。
而陈寅则是穿好了衣服,然后坐到床边拍了拍林晚丰腴的屁股:“那我就先走了哦?”
“嗯,路上开车慢点。”林晚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你什么时候去办离职?”
“emm...明天吧。”林晚道。
“好,等你好消息。”
陈寅说完便起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传来大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林晚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没动,像一只餍足的猫,浑身软绵绵的,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和她自己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翻了个身,仰面躺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被子早就皱成一团,毛绒兔子被挤到了枕头边缘,歪歪扭扭地靠着她的肩膀。
林晚伸手把兔子捞过来抱在怀里,盯着天花板,回味着刚刚的一切……
脸上渐渐泛起满足的红晕。
……
……
第256章 职场潜规则?
翌日,阳光正好。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色。
林晚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时间——七点整。
又赖了五分钟,林晚才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方淡淡的红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块红痕,微微的刺痛感让她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林晚掀开被子下了床。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整个人材算真正醒了。
推开卧室门,林晚先去厨房把粥煮上,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状态好得不像话,眼尾那一点点细纹都淡了,脸颊上透着自然的红润,嘴唇不点而朱。
她对着镜子愣了一瞬。
难道网上的流言都是真的?
女人被滋润后皮肤状态真的会变好?
而一想到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林晚的脸颊不自觉又烫了起来。
洗漱完,她回到卧室拉开衣柜,拿出一件米白色的压褶肌理感开衫穿上。
下身则是搭配一条黑色的粗花呢包臀半裙。
修身的包臀版型,长度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穿上以后整个人的曲线都被勾勒了出来。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全新的肤色丝袜,拆开包装,坐在床边仔细地穿好。
丝袜滑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提到腰间。
肉色的薄纱紧紧包裹着那双丰腴美好的长腿,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搭配完毕。
林晚站在穿衣镜前,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
米白色开衫配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打底,黑色高跟鞋收尾。
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落在肩头和胸前。
她侧了侧身,看了看侧面的线条。
开衫的柔软质地根本挡不住胸前的汹涌,布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晚对着镜子抿了抿唇,又拿起梳妆台上的口红,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
好了,就这样吧。
她走到念念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念念,起床了。”
“唔……妈妈……”
“快起来,要迟到了。”
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念念揉着眼睛打开门,头发乱糟糟的。
林晚蹲下来帮她把睡裤的裤腿拽好,亲了亲她的额头:“去刷牙洗脸,妈妈给你盛粥。”
念念迷迷糊糊地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妈妈,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房间里偷偷吃好吃的了?”
林晚动作一顿。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听到你在哼歌。”念念歪着脑袋说。
林晚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快去洗脸。”她轻轻推了推念念的肩膀,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盛粥的时候,脸上的红色还未褪下。
这个小鬼,真是……
吃完早餐,林晚拎着包牵着念念出了门。
电梯里,念念仰着头看她:“妈妈,你今天好漂亮。”
“妈妈每天都很漂亮。”林晚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今天更漂亮。”念念认真地说。
林晚心里软成一团,蹲下来亲了亲女儿的脸颊:“谢谢宝贝。”
来到地库,
林晚把念念安置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自己坐进驾驶位。
车子发动,朝着幼儿园驶去。
幼儿园离家不远,开车十五分钟。
念念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进了校门,林晚站在门口看着她跑进教学楼,才转身回到车上。
从幼儿园到银行,还要开二十分钟。
早高峰的路况不太好,高架上车流缓慢地蠕动着。
林晚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车载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在车厢里流淌。
她的思绪有些飘。
想到了昨晚,想到了陈寅说的那两百万年薪,想到了自己即将递出的辞职信。
说实话,在这家银行干了十几年,从柜员做到信贷主管,一步一个脚印,说没有感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