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胸口起伏着。
陈寅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周曼青攀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纠缠着倒在沙发上。
陈寅的手探入睡裤边缘,掌心贴上她滑腻的大腿。
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睡裤很快被褪下,随手扔在沙发角落。
红色的纱质上衣还挂在周曼青身上。
雪白的娇嫩的皮肤,在红色睡衣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陈寅的吻一路向下,从锁骨到胸口,隔着薄薄的面料含住那一抹tu起。
周曼青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沙发足够宽敞,周曼青躺在上面,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米色的靠枕上,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红色的纱质上衣已经被推到锁骨的位置,半遮着她的脸。
陈寅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周曼青迎着他的目光,眼神迷离。
她抬起腿,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声音沙哑:“老公......”
这一声像是最烈的催情剂。
陈寅俯身..
周曼青闷哼一声,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双腿缠上他的腰。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偶尔夹杂着沙发皮革轻微的“吱呀“声。
落地灯的光晕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浸湿了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周曼青的声音渐渐失控。
陈寅吻着她的唇,试图压抑她的声音,但她只是更紧地缠住他,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没关系......反正又没人听到......”
于是所有的克制都瓦解了。
周曼青的声音变得破碎,最后化作一声悠长的尖叫。
周曼青身体猛的绷紧,然后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周曼青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
她只能攀紧他……
不知过了多久,
周曼青混身瘫软地躺着,大口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红色的纱质上衣早已皱成一团,半挂在身上。
陈寅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心跳剧烈。
好一会儿,周曼青才缓过劲来,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老公你今天......精力很旺盛啊。”
陈寅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是你说的,今晚都听我的?”
周曼青轻笑出声,然后又“嘶”了一声,嗔怪地瞪他一眼:“腰都快断了。”
“明天五一放假。”陈寅提醒她。
周曼青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所以你是打算今晚不让我睡了?”
陈寅没有回答,只是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往卧室走去。
“啊~”
周曼青惊呼一声,攀住他的脖子,“干嘛?”
“换个地方。”
陈寅低头看她,眼里还有未褪的欲望,“沙发太小了,施展不开。”
周曼青脸一红,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嘟囔:“坏蛋.....”
但她的手,却把他的脖子环得更紧了。
卧室的门被踢开,又重重关上。
落地灯的光被隔绝在外,黑暗中很快又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直持续到深夜。
第226章 阮静璇母女(上)
翌日清晨,八点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卧室,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陈寅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叫醒。
他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散落在枕上的青丝,周曼青还沉沉地睡着,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微微翘着,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被子被她蹭得乱七八糟,堪堪盖住胸口的位置,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完全裸露在外,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她的一条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修长笔直,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
晨光落在上面,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指微微蜷缩着,趾甲上还涂着昨晚新做的豆沙色甲油。
陈寅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掠过小腿流畅的弧线,经过膝盖,最终停在那截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承认,他本来是想起床的。
昨晚折腾到凌晨一两点,说好了今天上午8点钟走——她等外甥女阮静璇来,他回自己那边处理点工作。
但此刻此景,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短暂地交锋了三秒。
欲望完胜。
陈寅侧过身,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缓缓俯下去。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垂,闻到洗发水和汗水混合后的淡淡香气,还有她身上独有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周曼青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露出更多脖颈的线条。
陈寅的嘴唇贴上她耳后那块软肉,轻轻吮了一下。
周曼青的身体微微颤了颤,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她太累了,累到连睁眼的力气都想省下来。
“老公……”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昨晚喊太久的后遗症,“几点了……”
“还早。”陈寅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从耳后滑到脖颈,又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手也不安分地从被子里探进去,贴上她光滑的腰侧。
周曼青的腰很敏感,被他一碰就整个人缩了一下,这下总算清醒了几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陈寅埋在她胸口的黑色脑袋。
“你……又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无奈,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有了反应,腰肢微微弓起,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陈寅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怪你自己。”
“……怪我?”
“谁让你睡成这样。”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肩膀和那条伸在外面的长腿,理直气壮,“这谁忍得住。”
周曼青被他的歪理气笑了,抬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区别。
“可是等下……静璇她们要来……”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陈寅的手已经滑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来得及。”陈寅吻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周曼青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膛,然后就放弃了挣扎,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
被子被彻底掀开。
晨光里,两具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比昨晚温柔些,但也绵长得多。
陈寅刻意放慢了节奏,一下一下地研磨,像是不着急赶时间的人细细品一壶茶。
周曼青咬着嘴唇,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老公……你快点……”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寅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急什么。”
“我一会儿……还要洗澡换衣服……静璇她们快到了……”
“那就更得慢慢来了。”
周曼青气得想咬他,但下一波浪潮涌上来,她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能攀紧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起落。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八点五十分。
周曼青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浑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汗水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真的……讨厌死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寅餍足地躺在她旁边,手臂枕在脑后,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
“昨晚是谁一直说‘老公好厉害’‘老公用力’的?”
“讨厌!”
周曼青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但动作牵动了酸软的腰肢,疼得她“嘶”了一声,又跌回床上。
陈寅接住枕头,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翻身下床,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衣服。
黑色休闲裤,灰色卫衣,手腕上那块低调的积家翻转系列腕表,几分钟的功夫,他就已经穿戴整齐。
周曼青侧躺在床上,用胳膊撑着头看他穿衣服,眼神复杂。
“看什么?”陈寅扣好表带,回头看她。
“看你。”周曼青笑了笑,声音还哑着,“觉得有点不真实。”
“怎么不真实了?”
“就……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觉得幸福的好不真实,真怕你哪一天突然不要我了。”
陈寅挑了挑眉,走回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乖,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老公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周曼青“噗”地笑出声,推了推他:“行了行了,快走吧。一会儿静璇该到了,让她撞见你在这儿,我可没法解释。”
陈寅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被子滑到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晨光里,胸口处还留着他昨晚留下的浅红色印记。
陈寅笑了笑,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在玄关换了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入户门“咔嗒”一声关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