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长大的她最会看眼色,但谁要说她公司或老板的不是,她绝不退让。
中午亲眼目睹老板靠一张纸条赚了两百多万,朱锁锁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
这赚钱速度简直像变魔术一样快。
“叔叔说得对也不对。
我们公司虽小,但老板绝对是股神级别的。
今天中午他就赚了两百多万,我亲眼所见。”
蒋鹏飞听完直摇头。
“锁锁,这话可不能乱说,哪有这种事?”
“不信您查这支股票看看。”朱锁锁想起纸条上的股票名称,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蒋鹏飞立刻掏出手机查看。
作为在股市亏掉几套房的老股民,他很快发现这支不起眼的股票确实有上涨迹象。
要不是仔细研究,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看来你们老板真有两下子。
有机会介绍给叔叔认识啊。”蒋鹏飞眼中闪着光,仿佛看到了翻身的机会。
朱锁锁心知肚明。
她当然清楚那张纸条的价值,正常情况下绝不会泄露。
但作为证券公司的新人,她需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朱锁锁明白,只要能为公司拉到投资,她就能在公司立住脚。
作为蒋南孙的好友,她对蒋家的情况一清二楚,知道蒋鹏飞炒股亏得连房子都快赔进去了。
既然是闺蜜的父亲,朱锁锁自然想帮一把。
她觉得,如果蒋鹏飞把钱投进曹孟的证券公司,说不定能翻身,总比现在越陷越深强。
她站起身,对蒋鹏飞说。
“蒋叔叔,我刚才好像看到老板也在,要不我去请他过来聊聊?”
蒋鹏飞立刻点头。
“行啊,快去快回!”他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老板,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本事。
朱锁锁笑了笑。
“您稍等,我马上回来。”
一旁的蒋南孙原本想跟过去,但最终还是坐着没动。
朱锁锁轻轻按住蒋南孙的肩膀。
“南孙,我自己去确认就行,万一真是我老板,回头介绍你们认识。”说完就快步离开了包厢。
她不想让蒋南孙跟着,这样更方便和老板谈投资的事。
另一边,宋倩正数落着曹孟。
“小孟,咱们自己人吃饭不用这么铺张,这顿饭都抵上文洁家半年房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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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男人嘛,事业最重要。
还有这酒,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还要开几万块一瓶的?”
曹孟笑着摇头。
“宋倩阿姨,以后我要是混不下去了,你可得养我啊。”他凑近宋倩耳边轻声说着,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朵发痒,心里也跟着泛起涟漪。
“养你当然没问题,”宋倩红着脸低头回应,“我存款虽然不多,但照顾你还是够的。”
“那我就放心了,实在混不下去就回来找你。”曹孟笑着说。
宋倩不敢抬头,生怕被童文洁和方圆看出什么端倪。
包厢里人多眼杂,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宋倩对曹孟和童文洁的事毫不知情,就像童文洁虽然隐约觉得曹孟和宋倩之间有点什么,但也只是猜测而已.
这种情况下,宋倩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只有和曹孟单独相处时,她才能稍微放松一些。
但在外人面前,她必须维持长辈的形象。
刚才那样,也只是想让曹孟别乱花钱。
虽然花的是曹孟的钱,可看着那些东西,宋倩比花自己的钱还心疼。
要是乔卫东在这儿,知道宋倩现在对曹孟的态度,他肯定会说。
“当初你要是对我有对他一半好,我们也不至于离婚。”
可惜乔卫东不在。
他最近正焦头烂额,和小梦的关系也快走到尽头了。
不过这些和曹孟没关系,他现在只想好好享受。
既然出来了,当然要放松一下。
“曹孟,以前我总跟你作对,还在老师那儿告你的状,是我不对。
看在这顿饭的份上,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方一凡拿着手机凑过来。
这段时间他想通了,他的女神永远只能是女神了。
现在他只想和曹孟搞好关系,毕竟曹孟是他妈的老板,工资也是曹孟发的。
换句话说,他家现在靠曹孟养着。
虽然方一凡没想那么深,但他知道,再和曹孟对着干,乔英子她们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凡凡,你想多了,我怎么会跟你计较这些?”曹孟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像长辈对晚辈说话一样。
这一幕,正好被童文洁看在眼里。
童文洁一眼就看出曹孟把方一凡当成了晚辈。
虽然从年龄上看确实如此,但她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波澜,脸上却不动声色。
“咔嗒——”
包间门突然被推开,朱锁锁探进头来。
“老板,原来您真在这儿!”尽管已经向酒店经理确认过,亲眼见到曹孟还是让她喜出望外。
曹孟略显诧异。
“你怎么会来这里?”他知道以朱锁锁的收入水平,不太可能来这种高档场所消费。
朱锁锁径直走到曹孟身边,笑吟吟地问。
“没打扰您用餐吧?”
餐桌上几个高中女生不约而同地投来警惕的目光。
在成熟妩媚的朱锁锁面前,她们确实显得青涩稚嫩。
特别是那双修长的美腿,让她们自惭形秽。
朱锁锁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依旧专注地望着曹孟。
“老板,有件工作上的事需要您帮忙。
我们证券公司可能要拉到第一笔投资了。”
听到这话,方圆惊讶地望向曹孟。
他原以为曹孟只投资了宋倩的补习班,没想到还经营着证券公司。
说不定能在曹孟这儿找到工作机会,这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过这事得等回去后再细想。
曹孟起身说道。
“宋姨,我出去处理点事,你们先吃。”
“去吧,工作要紧。”宋倩一听朱锁锁是为工作找曹孟,立马就理解了。
男人嘛,事业最重要。
走廊上,朱锁锁低着头。
“老板,对不起。”
曹孟没吭声,只是盯着她看,等着下文。
“我把你给关关那张纸上的股票透露出去一只,”朱锁锁赶紧解释,“但我是为了给公司拉投资才这么做的。”
见曹孟面无表情,她心里直打鼓。
要是老板发火还好,这么不声不响的才吓人。
刚找到这么体面的工作,要是因为这事被开除,她非得哭死不可。
“我就告诉了我闺蜜她爸,”朱锁锁接着说,“他是个老股民,但总亏钱,家里几套房都赔进去了。
我想着让他尝点甜头,以后就会把钱投给咱们公司。”
“今天关关在公司教了我这个,我就告诉了他一支股票,真的就一支。”
“老板别开除我,我知错了,以后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朱锁锁很怕丢掉这份新工作。
她听说后舅妈的表哥升职了,说不定很快会来求婚。
要是那样,她肯定会拒绝,然后被赶出家门,到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没生气,但这事得记过,等我想好怎么罚你再说。”
听到这话,朱锁锁总算松了口气。
曹孟确实没动怒。
他明白证券公司要做大,必须吸引散户资金。
资金越多,在股市就越有话语权,甚至能影响国家经济。
就像那位股神,曾用上千亿资金撼动多国经济,自己赚了几百亿。
曹孟的公司目前只有他投的两个亿,虽然不算小数目,但在大券商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资金不足,就没法和那些大公司较量,只能买些稳赚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