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有这个能力,当然要帮忙。
而且针灸完配合中药,年后就不用太担心了。
他没多说什么,熟练地消毒银针,很快就完成了针灸。
“好了,现在可以说你的事了?”最后一针扎完,陈南星立刻问道。
陈南星心里清楚,她和曹孟的关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这种模糊的状态反而让她更想往前迈一步。
既然想拉近距离,她知道自己得主动点。
这次曹孟送金项链就是个好机会——他不是只送给许红豆,而是给她们俩一人一条。
更重要的是,这条项链是曹孟亲手设计的,款式还特别衬她。
这说明什么?
说明曹孟心里有她,不然怎么会设计出这么合她心意的礼物。
虽然只是条项链,但在陈南星眼里,这就是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了。
许红豆听完也转头看向曹孟。
“你刚才说有事要和我们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曹孟笑了笑,“就是想问问你们过年有什么安排。
我刚在燕京买了套四合院,打算招呼些没法回家过年的人一起热闹热闹,像安迪他们。
你们都不是本地人,要是没地方去,不如来和我们一起过年?”
两人都没马上回答。
陈南星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可能去不了。”
她低头摆弄着项链。
“.々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今年差点就和爸妈阴阳两隔了。
过年…我想回家陪他们。”
说这话时,她心里其实挺矛盾的。
能和曹孟一起过年当然好,那样就等于走进他的生活圈了。
能被邀请的肯定都是和他关系亲密的人,这份邀请让她暗自欢喜。
陈南星明白这段时间父母受了不少惊吓,她决定回家多陪陪他们。
曹孟早就料到不可能所有人都留下来过年,有人能回家反而是好事,至少说明她们有地方可去。
对他来说,这样反而更轻松。
毕竟真要所有人凑一块儿过年,场面估计会乱成一团,他可能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陪父母是正事,那你收拾一下就回去吧,我给你放个假。”曹孟说道,“药我会开好,你带回去按时吃,半个月后再来复诊就行。”曹孟转头看向许红豆。
“许总,让南南休息几天没问题吧?”
许红豆笑着回答。
“当然可以,我早就劝她别来上班了。
我说我可以照顾她,可她非要证明自己对酒店有价值,对你也有帮助。”
“胡说!红豆你别冤枉我。”陈南星躺在床上抗议,因为扎着银针没法动弹,只能嘴上反驳。
虽然被说中心事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作为多年的闺蜜,许红豆太了解陈南星了。
就算对方没在针灸,她也不怕陈南星的反击,毕竟每次斗嘴都是她占上风。
曹孟早就习惯了她俩的拌嘴,直接忽略她们的对话,继续问许红豆。
“那你呢?”
许红豆听到这个问题有些迟疑。
她其实很想和曹孟一起过年,但酒店工作性质特殊,往年春节不是值班就是独自在出租屋度过。
今年刚接手酒店,更得留在燕京处理事务。
“我可能去不了,”许红豆解释道,“春节期间酒店事情特别多,除夕夜更需要有人盯着。”
如今过年和以前大不相同,很多人选择在外吃年夜饭。
这家酒店一直提供高端年夜饭套餐,往年许红豆当大堂经理时就积累了不少客户。
今年酒店的年夜饭预订情况不错,收入(诺得好)可观。
作为新任酒店负责人,许红豆觉得必须亲自坐镇,确保第一个由她负责的年夜饭顺利进行。
这意味着她没法陪曹孟过年了。
曹孟听到这个决定既欣慰又无奈。
欣慰的是许红豆确实没让他失望,证明把酒店交给她是对的。
但他本意可不是这样,当初安排这些工作,除了因为产业是系统给的,主要还是想当个甩手掌柜。
他更心疼许红豆她们。
对曹孟来说,酒店赚多少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生活,他希望身边的人也能轻松过日子。
有钱了就该好好享受,这才是赚钱的意义。
“红豆,你是负责人没错,但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要是所有事都得你操心,那还要其他员工做什么?
我把酒店交给你,是想让你轻松点,要是反而更累,那就违背我的初衷了。
除夕那天你安排别人负责就行。”
“要是你搞不定,我就找人来帮你。”
“赚钱不就是为了过好日子吗?
我女人也得跟着享福。
这事就这么定了,晚点我把地址发你。”
“你现在是酒店负责人了,连辆车都没有,不合适。
这两天去挑辆像样的,别丢了身份。”
曹孟把话说到这份上,许红豆知道再推辞就矫情了。
他向来说到做到,要是自己不答应,他真会派人来插手。
与其这样,不如顺着他来。
至少除夕那天的安排,还能自己把关。
一旁的陈南星听得两眼放光。
曹孟这番话说得够霸气,这才是真男人。
那句“自己女人也得享福”,任哪个姑娘听了都得心动。
她本来就对曹孟有意思,这下更招架不住了。
不过今年肯定是没戏——刚说了要回家陪爸妈过年。
再说曹孟那边肯定人多,去了也没机会独处,更别提进一步发展帖.
205.曹孟说着,一把抱起关雎尔走向沙发。
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吧。
“好了,到点了。”
确认完两人的行程,曹孟看了眼时间,开始给陈南星起针。
曹孟拔掉陈南星身上的银针,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开始诊脉。
许红豆和陈南星紧张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任何反应。
这段时间她们没再去医院复查,因为医院已经明确表示无能为力,唯一的希望就在曹孟身上。
诊脉结束,曹孟抬起头,语气轻松。
“恢复得不错,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后续治疗不是问题,我能搞定。”
许红豆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陈南星眼眶一红,突然扑上去紧紧抱住曹孟,声音哽咽.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曹孟愣了一下,随即轻拍她的背,笑着安慰。
“别想那么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放宽心就好。”
“你皮肤保养得挺好,摸起来挺滑的。”曹孟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抽泣的陈南星顿时止住了眼泪。
她明显感觉到曹孟放在自己背上的手不太安分。
毕竟为了针灸方便,她只穿了件内衣,这情况自然不言而喻。
“你个流氓!”陈南星红着脸从曹孟怀里挣脱,转身就往房间跑。
刚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
“曹孟,谢谢你。”这句话她说得很真诚,不管从哪方面看,她都该好好道谢。
“小事儿,下次有机会再让我体验下就行。”
“好啊,我随时欢迎,要不现在进来好好感受下?”
“今天算了,待会儿还有事要办,时间来不及。”
“切!”陈南星说完就进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曹孟和许红豆。
“有想法就进去啊,需要我给你们腾地方吗?”许红豆揶揄道。
“下次吧,我真有事要处理。”曹孟无奈地笑笑。
许红豆翻了个白眼,但也拿他没办法。
曹孟拿起纸笔,快速写了个药方。
这时陈南星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按这个方子去药店抓药,报我名字他们就知道怎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