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虽然也有生意，但她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所以才来荣柯工作。
可和曹孟一比，差距实在太大了。
就算他可能有家里帮忙，能做到这个程度也说明能力非凡。
左娜暗自叹气，自己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左娜家的生意规模远不及曹孟，甚至现在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但她不知道的是，曹孟的成功并非依靠家庭背景，而是得益于系统帮助。
当然，曹孟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这个秘密。
“别看了，易律师到了，你去接她吧。”
左娜本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足够隐蔽，没想到还是被曹孟发现了。
更尴尬的是，对方竟然直接点破。
她慌忙拿起随身物品，飞快地下了车。
曹孟对此只是微微一笑。
他早已习惯被人注视的感觉，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偷看。
像左娜这样频繁转头的行为，与其说是偷看，不如说是明目张胆地打量。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注意到她的举动。
发现左娜的小动作后，曹孟原本打算装作没看见。
但现在易帆已经到了，他不得不打断这场“观察”。
毕竟他的时间很宝贵。
让左娜去接人再合适不过。
她们同属一家律所，易帆又是高级合伙人。
这样既能让左娜汇报情况，又省得曹孟亲自跑一趟。
曹孟是律所的客户，也算是她们的老板，易帆自然得拿出专业态度来接待。
她刚下车就忍不住拢了拢外套，天气确实冷得厉害。
左娜快步走过来，易帆整理好表情，问道。
“打听清楚了吗？”
左娜点点头。
“问过了，曹孟现在还是春风中学的高三学生。”
“高三？”易帆愣了一下。
虽然曹孟看着年轻，但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高中生。
易帆满脸震惊，左娜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
毕竟自己刚听说这事时，反应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惊讶归惊讶，事实就摆在眼前。
左娜继续解释。
“这个补习班是曹孟高中时创办的，现在客户找上门来，相当于他自己给自己介绍业务。”
话刚出口，左娜就觉得不太妥当。
说到底他们都是给曹孟打工的，工资都是他发的。
虽然看起来像是内部交易，但实实在在的业绩和提成可不会少。
“还有更重要的，”左娜压低声音，“补习班正在筹备上市，负责人是安迪〃ˇ 。”
听到安迪的名字，易帆眼睛一亮。
她清楚安迪的能力，既然由她操盘上市事宜，这事八成靠谱。
要是律所能把即将上市的公司发展成客户，对律所绝对是重大利好。
想到这里，易帆快步朝曹孟走去。
这种机会必须抓住，而且如果真如左娜所说，她更没理由离开荣柯了。
等两人走近，曹孟才从车上下来。
“老板！”易帆脱口而出。
易帆刚到律所时，管曹孟叫“曹总”。
如今改口叫“老板”，这称呼的变化说明她打心底认可了曹孟。
起初她还想着，要是曹孟不合适，自己随时能走人。
可亲眼见识过曹孟的能力后，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的她可是荣柯仅有的两位高级合伙人之一，算得上元老级人物。
要是现在离开，等律所发展起来，肠子都得悔青。
荣柯刚起步时规模很小，现在有了曹孟这样有实力的老板，她更没理由走了。
易帆决定留下来，看看新老板能带律所走多远。
至少有一点她很确定——荣柯只会越来越好。
以曹孟的人脉，只要接几单大公司的案子，打赢几场漂亮官司，律所的名气很快就能打响。
到时候前途不可限量。
曹孟把易帆的态度转变看在眼里，但没当回事。
荣柯是系统硬塞给他的，他勉强接手而已。
至于员工怎么想，他更不在意，反正打算当甩手掌柜。
曹孟对杜飞宇他们的能力并不抱太大期望，这个律所能发展成什么样他并不在意。
他投资律所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给他们介绍业务也只是顺手的事。
至于易帆是否认可自己，曹孟更不在乎了。
“走吧。”说完他就径直走向补习班。
易帆和左娜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一进门，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这规模远超她们的想象。
作为过来人，她们很清楚高三补习市场的火爆程度。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整个补习班有近千名学生。”曹孟轻描淡写地说道。
“近千人？”易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马上意识到这意味着多大的商机。
现在的家长最舍得在教育上花钱，尤其是高三学生的补习费用。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确认了一件事。
曹孟给她们介绍的确实是个大客户。
虽然这个客户就是曹孟本人，但从他对荣柯的态度来看，补习班和律所完全是独立运营的两个实体。
这次合作只是借用了曹孟的人脉关系而已。
曹孟没理会她们的惊讶，直接走向前台问道。
“宋倩阿姨还在上课吗？”
“宋老师还在上课。”
“明白了。”
得知宋倩暂时没空，曹孟转身对易帆和左娜说。
“跟我来。”
他把两人带到会议室，简单交代一句。
“你们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待会儿再来。”说完便离开了。
宋倩的课还没结束，他们只能等着。
但这里是曹孟的地盘，他没必要一直陪着她们。
作为甲方，他得摆出该有的姿态。
曹孟一走，易帆立刻凑到左娜旁边。
左娜会意，迅速打开笔记本电脑。
既然是来谈业务的，她们得先摸清补习班的底细。
如果连基本情况都不了解，谈判时会很被动，甚至可能因为显得不专业而丢掉这笔生意。
“我们抓紧时间把补习班的资料整理一下，互相补充遗漏的部分。”左娜低声说道。
来之前没做足功课，现在只能临时抱佛脚。
两人快速浏览资料，没过多久，易帆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网上资料要是靠谱的话，这家补习班上市的可能性相当高。
官网上显示，他们已经有超过10个学生考上了华清和燕大。
易帆和左娜还看到了关于曹孟的介绍，除了是创始人外，他的成绩更是惊人——所有科目都是满分。
两人看完都愣住了，没想到老板不仅是商业天才，还是个学霸。
特别是那些语文作文，连易帆和左娜这样的文科生都挑不出毛病。
要知道语文拿满分可不容易，但曹孟做到了。
“别光顾着看这些了，咱们是来谈正事的。”易帆提醒道。
两人这才把注意力转回电脑上的补习班资料。
与此同时，曹孟去了宋倩办公室，发现她不在，就直接去找了童文洁。
虽然宋倩是负责人，但童文洁也是股东之一。
其实曹孟完全可以直接做决定，不过还是觉得应该跟她们打个招呼。
曹孟推开办公室门时，童文洁正坐在桌前吃零食。
一见到他，她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
“小孟来啦！”童文洁脸上掩不住笑意。
能见到曹孟主动来找她，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