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补习班合伙人,她的办公室宽敞舒适,连童文洁都常来串门。
曹孟熟门熟路地走到办公室前,推门走了进去。
宋倩一见到曹孟进门,就冲他翻了个白眼。
“我还以为你被哪个温柔乡绊住脚,早把我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正准备打电话催你呢。”
曹孟一听就知道她在吃醋,但他没当回事,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先给我倒杯水,润润嗓子好讲课。”
宋倩虽然心里不痛快,还是麻利地起身去倒水。
她向来分得清轻重,闹归闹,正事不能耽误。
“时间到了,快去上课吧。”宋倩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催促道。
曹孟只好起身往教室走。
宋倩也跟了出来,她不仅是补习班的老板,也是这里的老师。
补习班学生越来越多,光靠曹孟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而且学生水平参差不齐,统一讲课效果不好——讲深了基础差的学生听不懂,讲浅了又浪费优等生的时间。
所以曹孟通常选择讲试卷。
一张试卷涵盖的知识点全面,不同水平的学生都能各取所需。
再说曹孟时间不固定,很难提前排课,讲试卷反倒是最灵活的安排。
曹孟现在放假了,还能在补习班教十天课,宋倩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原本曹孟只答应教一周,但宋倩想到期末考后的三天正好可以给参加冬令营的学生补课。
这些学生都是各校的尖子生,要应对更高难度的题目。
如果在冬令营表现突出,说不定能提前被录取。
宋倩特意为他们开了个补习班,毕竟她女儿乔英子也在其中。
多要的三天就是为这些学生准备的。
这个补习班收费比其他班贵好几倍,而且只对冬令营学生开放。
其他学生不用急,等冬令营结束,曹孟就会给他们上课。
到时候宋倩和其他老师照常工作就行,现在他们都在各忙各的。
童文洁却闲着。
她不是老师,是补习班的财务主管。
刚开始只有她一个财务,忙得不可开交。
现在补习班规模大了,光靠她一个人肯定不行。
为了上市,财务必须万无一失。
除了内部财务,安迪也派了人过来协助。
补习班的资金现在很充足,童文洁作为财务主管的工作量自然减少了不少。
这对她来说算是件好事,毕竟怀孕期间能轻松点总是好的。
要是连管钱的都累趴下了,那花这么多钱办补习班还有什么意义?
坐在办公室里,童文洁悠闲地刷着手机,甚至想着要不要买点燕窝补补身子。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虽然不情愿,但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有事?”童文洁语气冷淡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方圆却显得格外兴奋。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琢磨怎么和童文洁复婚,但他比乔卫东聪明,知道死缠烂打对童文洁没用。
况且她现在怀着孕,万一出点意外就糟了。
“文洁,我给凡凡和磊儿买了些营养品,现在就在你们补习班楼下。
要不我送上去?”
“等着,我下来。”童文洁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起身时心想,要不是因为凡凡上学需要方圆接送,早就把他拉黑了。
不过等凡凡艺考结束,就不用再和他联系了。
至于方圆带来的东西,她只打算收下给儿子的那份。
作为父亲,这是方圆应该做的。
但她和磊儿的那份绝对不会要,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和方圆毫无瓜葛。
童文洁现在经济宽裕,想买什么都能自己搞定,根本不需要靠方圆。
她抱着这样的想法走出补习班,刚到门口就看见方圆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那里。
方圆一见到她就兴奋地挥手。
“文洁,我给孩子们带了些营养品。
凡凡和磊儿高三了,得补充营养。
你现在怀着双胞胎,更要注意身体。”
童文洁冷淡地扫了眼那些东西。
“我和磊儿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至于给方一凡的东西可以留下,毕竟你是他父亲。
其他的你(bdfg)拿回去吧。”
方圆脸色顿时变了。
“我都认错多少次了?
上次真是被乔卫东坑了。
为了让大家都冷静,我都同意离婚了。
这么久过去,你还没想通吗?”
“有些错犯了就是犯了。”童文洁冷笑,“你要给方一凡的东西自己送去,别让我转交。”
方圆知道自己之前得罪过方一凡,现在去找他估计也没用。
今天过来除了送东西,他还有件事想和童文洁商量。
“文洁,爸妈想见见孩子们,你看能不能…”
童文洁直接回答。
“方一凡放假了,你带他回去就行,我不会拦着的。”
她从不阻止方一凡见方圆,毕竟儿子已经成年了。
在她心里,方一凡现在没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方一凡马上要去外地上大学,以后回来的时间会很少,说不定毕业后就在那边工作了。
童文洁打算给他准备大学学费和一笔备用金,但不会给太多。
虽然肚子里是曹孟的孩子,曹孟也有钱,但童文洁很知足。
她知道能在补习班占股份全靠曹孟,而且这是为了孩子。
再要更多钱就说不过去了。
方圆听出童文洁没明白他的意思。
方圆追上童文洁,语气诚恳。
“文洁,爸妈想见一凡,更想见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童文洁脸色骤变。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孩子跟你没关系。
你要想见一凡,可以让他去你那儿住。”
没等方圆回应,她转身走进补习班。
上楼时,她掏出手机,果断拉黑了方圆的号码。
以前留着联系方式是为了方一凡,现在想想完全没必要。
作为补习班财务负责人,她随时可以抽空送儿子去小梦那儿。
再说方一凡都成年了,自己打车去也行。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曹孟的,跟方圆八竿子打不着。
童文洁心里跟明镜似的——方圆无非是想借父母劝她复婚,这种把戏她早就看透了。
童文洁压根没想过和方圆复婚,就算孤独终老也不可能。
如今她怀着曹孟的孩子,就算没有曹孟,有这两个孩子也足够了。
她现在事业稳定,生活充实,这样的日子挺好,何必再和方圆纠缠。
看着童文洁离开的背影,方圆只能叹气。
他已经尽力了,可童文洁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没办法,方圆只好收拾东西回车上,想着以后再说吧。
另一边,曹孟的补习班课程结束了。
他站在讲台上,对学生们说。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回去好好准备,明天冬令营加油。”
这三天他倾囊相授,能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
总算能喘口气,今晚没课,可以放松一下。
学生们纷纷站起来,向他鞠躬致谢。
“曹老师,谢谢您!”这三天他们收获很大,对冬令营充满信心。
学生们觉得向曹孟鞠躬并喊他一声曹老师再合适不过了,他确实担得起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