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自己的车太显眼,宋倩一眼就能认出来。
得换辆车才行。
不过在那之前,乔卫东决定先去找方圆打听消息。
作为宋倩的闺蜜,童文洁肯定知道内情。
说不定能从她那儿证实宋倩是否有新欢。
想到这儿,他猛灌了一口泡着半杯枸杞的茶。
乔卫东喝完水,瞥了眼垃圾桶里堆满的纸巾,叹了口气。
“这回是真用完了。”
他拖着发软的双腿,慢吞吞走到方圆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大清早的。”
童文洁刚进家门,连鞋都没换,就听见敲门声。
她拉开门,发现是乔卫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抬起来。
乔卫东一看她这反应,赶紧解释。
“文洁,别紧张,我找方圆。”
“老乔来了?
快进来!”
方圆听见动静,快步迎到门口。
方圆一进门就发现乔伟脸色煞白,看起来状态很差。
“老乔,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该不会是身体出问题了吧?”话刚说完,方圆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毕竟乔卫东一直都是独居状态。
乔卫东叹了口气。
“说来话长啊。”说完就直接往屋里走。
他这次来就是想找童文洁打听宋倩新男友的事,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要不是为了这个,他可能早就叫方圆去自己家了。
“文洁,我就想问问,宋倩说她有新男友这事是真的吗?”
“什么?
宋倩有新男友了?
我怎么不知道?”方圆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惊讶。
童文洁一看乔卫东上门就知道他的来意。
作为宋倩的闺蜜兼补习班合伙人,她当然要站在宋倩这边。
既然宋倩编造新男友是为了摆脱乔卫东,她自然不会拆穿。
“宋倩确实有新男友了,不过我也没见过。
我们是好闺蜜,也是合伙人,所以不会告诉你更多细节,你就别想从我这儿打听什么了。”说完童文洁就回房间了。
看着童文洁离开,方圆无奈地看向乔卫东。
“老乔,你也知道文洁现在怀孕,家里都是她说了算。
这事八成是真的,宋倩可能本来不想说,毕竟现在英子高考最重要,估计是打算等高考完再公布的。”
方圆觉得这个借口挺合理的,毕竟事实确实如此。
“行吧,这事我自己再想办法。”乔卫东也明白自己现在有点讨人嫌,识趣地离开了方圆家。
看着乔卫东走远,方圆叹了口气关上门,快步回到卧室。
童文洁已经躺下了,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我可没惹你啊。”方圆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文洁,宋倩真有新对象了?”
“千真万确。”童文洁心里暗想。
何止是真的,搞不好还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爹呢。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
得知确有其事,方圆替童文洁掖好被子就出去了。
虽然乔卫东最近状态很差,但毕竟是多年好友,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去看看。
另一边,宋倩正在医院做检查。
“医生,我这个年纪还能怀孕吗?”她拿着化验单忐忑地问道。
医生仔细检查了宋倩带来的报告,抬头说道。
“你身体没问题,这个年纪怀孕完全没问题。”
听到这话,宋倩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她找曹孟这么多次都没怀上,还以为自己不能生了。
现在知道是虚惊一场,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至于曹孟那边,她压根不担心。
转学前刚做的体检显示他身体倍儿棒。
怀孕这事本来就不容易,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做试管婴儿的。
“看来还得加把劲才行。”宋倩暗自琢磨,脸上微微发烫,“不对,应该是让曹孟多努力才对。”
她今天跟乔卫东说的可不是气话。
等怀上孩子,那家伙自然就死心了。
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早就想好说辞——就说分手了,反正没人知道是曹孟。
“就这么办!”宋倩心情大好地走出诊室。
路过超市时,她突然想到。
“既然我俩都没问题,那就是次数不够多。”
她转身走进超市,准备给曹孟买些补品。
这回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争取一次成功。
“阿嚏!”
曹孟揉了揉鼻子,身边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来。
“感冒了?”乔英子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天这么冷,你穿太少了。”另一个女生说着就要脱外套给他。
“别忙活了,我没事。”曹孟摆摆手,“你们先去食堂吧,我得去趟公司。”
一听是正事,女生们没再多说,结伴往食堂走去。
周围男生们酸溜溜地看着这一幕,但也只能干瞪眼——谁让人家曹孟样样都比他们强呢。
曹孟看了眼时间,快步朝教师办公室走去。
李萌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潘老师不在?”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
“刚走。”李萌头也没抬,“有事?”
“请个假条。”曹孟拉开椅子坐下,“公司那边等着呢。”
虽然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请假条,但学生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这点分寸,他向来把握得很好。
曹孟走进办公室时,李萌头也没抬,直接从抽屉里抽出张请假条开始填写日期。
她抽屉里早就备好了一叠写着他名字的空白假条,就等着他来取。
“拿去吧,记得中午回来上课。”李萌把假条递过去。
曹孟接过假条,瞥了眼潘帅空荡荡的座位。
“没人给你送饭了?
要不一起吃?”
“不用,我在食堂解决。
你忙你的,早点办完事回来上课。”李萌低头整理着教案。
“遵命。”曹孟笑着收起假条走出办公室。
他确实赶时间,得去见安迪谈正事。
半小时后,曹孟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全市最高档的精神病院门口。
这家私立医院专门收治富豪家属,收费昂贵但服务到位。
安迪刚通过DNA检测确认小明是她亲弟弟。
作为投行高管,她完全负担得起这里的费用,至少能保证弟弟不会像普通精神病院那样遭受虐待。
曹孟在精神病院门口登记后,开车径直驶入院内。
他一眼就发现了站在路边的安迪,随即把车停在她身旁,推门下车。
“老板您来了。”安迪快步迎上前,恭敬地打招呼。
自从决定加入曹孟的公司,她就不再称呼他为房东。
这次曹孟专程来为她的弟弟看病,她心里充满感激。
“带我去看看你弟弟吧。”
“好的,这边请。”安迪神色凝重。
医院的专家已经明确表示,她弟弟的病情相当棘手,目前他们束手无策。
这家私立精神病院收费昂贵,但医疗条件和技术确实一流。
既然他们都束手无策,看来小明的病情确实棘手。
安迪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明白弟弟的精神问题是遗传性的,这意味着自己也可能携带致病基因。
虽然目前没有症状,但随时可能发作。
更让她担忧的是,这种病还会传给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