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起昨晚猜的那个问题——进攻，到底是干什么的？
现在答案就在眼前！
但陈景明没解释更多，只是把笔放下，坐回椅子上，问道：“三位，有什么问题？”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好似过了很久赵启明才开口：“进攻团队的人……去哪儿找？”
陈景明看着他，阳光从落地窗外射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他敲了敲会议桌，说道：
“世界上有很多退役的鬼魂，打过仗的，杀过人的，见过血的；
他们在某些部队服过役，执行过某些任务，然后消失了；
没有档案，没有身份，没有未来；
他们活在这个世界的阴影里，等着被遗忘，或者被收编！”
说完，他的目光紧紧的看着三人：“我们要做的，是找到那些还没被收编的，那些还在等一个理由的人！”
他双手用力的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给他们一个比活着更大的理由！”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周敏看着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他这个年龄该有的东西，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不是野心。
是笃定。
赵启明盯着那张图上“进攻团队”三个字，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那些年在边境线上见过的面孔，那些执行完任务就再也没出现过的代号，那些消失在档案里的名字。
他们现在在哪？
在当保安？在开出租？在工地上搬砖？还是在某个城市的角落里，喝着酒，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打来的电话？
吴镇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部队时，有个老首长说过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不是那些有目标的人，而是那些失去目标、但还活着的人。”
现在，有人要去找这些人。
给他们一个目标。
窗外，一艘渡轮拉响汽笛，声音穿过玻璃，在会议室里回荡。
沉闷!
悠长!
这时，周敏忽然开口：“陈先生，那些鬼魂……他们愿意来吗？”
陈景明看了看她，说道：“周姨，鬼魂最怕的不是死，是没人记得他们曾经活过！”
顿了顿，他补充道：“给他们一个能被记住的机会，他们会来的！”
说完，会议室里又一次陷入了死寂，赵启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做过二十年侦察兵的手。
周敏盯着那张图上“进攻团队”四个字，一动不动。
吴镇山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轻声说了一句话，低得像自言自语：“磐石……原来是这个意思。”
三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那些鬼魂，现在在哪里？
第205章 两亿美元的开局
……
1999年6月6日，上午十点四十七分，香港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周敏坐在光里，赵启明坐在阴影中，吴镇山站在墙边，陈景明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的支票簿。
他走到长桌前，坐下，翻开支票簿，拿起笔，“唰唰”的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撕下那张支票，推到长桌中央。
周敏低头看了一眼，盯着那串零，默默在心里数了一遍：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200，000，000，还是美元！
她的右手下意识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掌心，赵启明也盯着那张支票，没说话，但能很明显的看到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着。
吴镇山也从墙边走了过来，站在两人身后，看着那张支票，眼神复杂。
这时，陈景明开口：“这是首期预算，不够再加！”
赵启明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发涩道：“陈先生，我做了十五年安保，经手过的最大预算，是八百万港币；那还是给一个中东王室成员做全年保护！”
顿了顿，他目光又落回那张支票上：“您这一下子……”
陈景明没接话，从桌下抽出三份文件，推到每个人面前：“这是你们三位的任命书和第一期任务清单。”
这时，周敏翻开自己那份：“第一页抬头：「兵权统帅部·负责人周敏」。”
下面列着三条核心任务，每一行后面都跟着具体的预算数字：
“1.拯救团队搭建：对标最顶尖人质救援部队，常驻12人，预备队8人，72小时全球机动；装备包括直升机、快艇、特种作战装备、医疗设备；年度预算：3800万美元，完成时限：6个月。
2.进攻团队招募：初期6人，一年内扩展至36人；招募渠道：全球退役特种部队！背景核查标准：三级加密，装备、训练预算留空——根据人选实际需求申报，完成时限：12个月。
3.日常安保升级：根据现有的核心队伍扩充至80人，一年内扩展到150人（注：此团队是独立于安保公司的成员，从香港，魔都，重庆三地1500人中筛选相对可靠且能力达标的人员！），装备对标美国总统安保标准；年度预算：4200万美元，完成时限：3个月。”
周敏的手指按在“进攻团队招募”那行字上，抬起头，看了看陈景明。
陈景明没解释，转向赵启明：“赵叔，你那边。”
赵启明翻开自己那份，抬头：「安保团队·负责人赵启明」
任务清单列得很细，每项都有明确的数字：
-防弹车采购：奔驰S600 Guard，4辆，3个月内交付，预算180万美元。
-先遣勘查流程：所有出行路线提前72小时勘查，备用路线不少于3条。
-人员培训：全员通过G4标准考核，不合格者淘汰，培训预算200万美元。
-通讯系统：独立加密频道，24小时待命，设备采购150万美元。
-年度总预算：4200万美元（含人员工资、装备、训练、日常运营）。
赵启明逐一看完，抬起头：“G4标准……陈先生，我们现有的人，能过的不到一半。”
“那就淘汰。”陈景明斩钉截铁地说，“淘汰的给补偿，留下的加倍，人不够就招，招不到就挖！”
赵启明沉默了会，点了点头：“明白！”
陈景明这才转向吴镇山，吴镇山那份最薄，只有三页。
抬头：「暗卫部+内务监·总负责人吴镇山」
任务两条，预算单独列支：
“1.暗卫部：继续推进“伯乐工坊”情报网络，三个月内覆盖亚太主要城市，一年内扩展至欧美；编制：初期15人，一年内扩展到40人。年度预算：2800万美元。
2.内务监：建立核心成员及家属监控系统，起草内部审判流程，完成“磐石宪章”执行细则；编制：初期8人，一年内扩展到20人；年度预算：1200万美元。”
吴镇山看完，合上文件，看着陈景明：
“陈先生，暗卫和内务监是两套逻辑，情报网络需要发散，内务监需要收紧，一个人同时做这两件事，容易精神分裂。”
“所以你带两个人。”陈景明说，“暗卫让副手管日常，你抓大方向，内务监配合我亲自盯，每周书面汇报！”
吴镇山想了想，点头：“可以。”
陈景明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张“磐石系统”架构图，说道：“你们三个，直接向我汇报，磐石系统的事，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全貌！”
说着，目光扫过三人的脸：“外面的人，包括我妈，包括蔡叔，包括王冉他们，只知道我们在做投资、做并购、做版权，不知道有这张图！”
三人沉默了下，缓缓点了点头。
得到答复，陈景明走回桌前，开始收拾文件。
周敏忽然站起来：“陈先生，那支进攻部队……叫什么名字？”
陈景明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周敏，说：“血刃卫戍团，叫‘血刃’。”
周敏重复了后面两个字：血刃！
他们没有档案，没有身份，没有公开存在。
但会一直站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时刻准备着应对那些可能威胁到他们安全的人。
……
下午一点，三人离开总统套房。
电梯里，谁也没说话，只看见上面的数字持续往下降！
“叮！”电梯门打开，赵启明先走出去，脚步比来时重了很多。
周敏也跟着走到酒店门口，来到了酒店外的台阶上，看着外面的维多利亚港。
阳光很刺眼，海面上波光粼粼，一艘艘渡轮正在海面上缓缓驶过，她听着时不时传来的汽笛声，从身上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周姐？多少年没见了……”
周敏回复道：“小魏，你现在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老家种地呗；怎么，有活？”小魏回复道。
周敏沉默了会，才开口：“有个活，可能需要以前的那些兄弟！”
电话那头听到此话，沉默了会，才回复：“什么级别的活？”
周敏看着远处的海面，一字一句：“比咱们以前干的，大！”
……
晚上九点，吴镇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打开加密邮箱，新建一封邮件。
收件人：伯乐工坊-L3组全体。
标题：「全球猎头令·第一阶段」
正文：
招募对象：退役特种部队成员，具备实战经验，无家庭拖累，年龄28-38岁，国籍不限。
优先考虑：有实战记录、无公开身份、目前处于未就业或半就业状态者。
招募渠道：通过各国退役老兵网络、私人安保公司、边境灰色地带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