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已经切换成了毁灭神分身，那枚毁灭主神格缓缓飞起，融入他的眉心。
此刻，所有主神都感应到了，也亲眼见证了——
新的毁灭主宰，诞生了！
但这还没完。
几乎在景渊秒杀乌特雷德的同时，他的地系主神分身也动手了。
地系主神分身站在虚空之中，双手向下一按。
“岩王·地鸣！”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波动扫过之处，空间乱流中的能量流瞬间停滞，随后开始以同样的频率震颤。
而那些被波动扫过的主神们……
“噗！”“噗！”“噗！”……
如同被无形的大锤击中，黑暗主宰达克劳德、雷系主宰胡尔雷、水系主宰阿克娅、大地主宰赫尔曼、火系主宰阿拓克烈，以及周围观战的几中位主神——星辰主神、青霰主神、碧浮主神，幻灵主神等等——全部身体一僵，随后如同烟花般炸开！
一瞬间，十几位主神同时陨落！
十几颗主神格在虚空乱流中漂浮着，散发着各色光芒。
景渊的地系主神分身一招手，所有主神格飞到他手中，被他收入空间戒指。
整个过程中，他只留下了一个人没杀——风系主宰帝亚。
帝亚被一道土黄色的重力空间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脸上满是惊恐，眼中充满了绝望。
景渊留着他，是要当着巴托巴斯的面杀，为老朋友报仇。
另一边，景渊的水系神分身也动手了。
他施展绝招，化身一条万丈冰龙，龙身由纯粹的寒冰构成，晶莹剔透，却散发着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
冰龙裹挟着无尽寒潮，直奔奥古斯塔而去。
“奥夫，救我！”奥古斯塔惊恐大叫，转身就逃。
但已经晚了。
景渊的水系主神分身速度太快，冰龙一个摆尾，龙尾如同擎天巨柱，向着奥古斯塔横扫而来。
龙尾所过之处，空间冻结，一切都化作永恒的冰雕。
奥夫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身影一闪，挡在奥古斯塔面前，一道无形的屏障在身前展开。
冰龙尾巴扫在屏障上，屏障剧烈震颤，出现了无数裂痕。
奥夫脸色一白，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屏障虽然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反噬之力也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怎么可能……”奥夫眼中第一次出现了骇然。
而就在他挡下这一击的瞬间，景渊的水系主神分身已经变招。
“冰龙旋尾·绝空！”
冰龙蜿蜒扭动身体，巨大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绕过奥夫，从侧面抽向奥古斯塔。
这一击精妙到了极致，时机、角度、力度都无可挑剔。
奥夫想要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不——！！！”
奥古斯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就被冰龙尾巴抽中。
“嘭——！！！”
如同气球被针扎破，奥古斯塔的身体瞬间爆开，化作漫天冰雾。
他的光明主神格在空中浮现，很快被景渊的水系主神分身一把抓住，收起。
与此同时，景渊刚刚炼化毁灭主神格的毁灭主神分身，也已经靠了过来。
两个主神分身，一前一后，将奥夫围在中间。
第663章 奥夫之死
方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从景渊的三个分身出现，到乌特雷德被秒杀，到十几位主神同时陨落，到奥古斯塔被打爆……整个过程，几乎不到一分钟。
原本在空间乱流中的二十多个主神，眨眼间几乎都死了。
美妇人形象的薇薇亚瞪大眼睛，惊得合不拢嘴。
就算她是四大规则主宰之一，活了无数岁月，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也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二十多个主神啊！其中还包括毁灭主宰这样的顶尖强者……就这么，像割麦子一样被收割了？
她不由得看向身边的赫卡忒莉斯，想起了刚才赫卡忒莉斯说的那句话——“亲爱的，我玩够了，你开始吧。”
这个刚刚出现、杀主宰如杀鸡的恐怖存在，和赫卡忒莉斯是一伙的！
“大姐，这是怎么回事？”薇薇亚声音颤抖，求助似的看向赫卡忒莉斯，“那位似乎是地狱的毁灭大圆满景渊·纳努克？他怎么……？你和他……？”
她语无伦次，实在是因为受到的冲击太大。
赫卡忒莉斯微微一笑，挽住薇薇亚的手臂，轻声道：“毁灭大圆满？薇薇亚，你的消息早就过时了。”
她看向远处正在向奥夫逼近的两个景渊分身，眼中满是骄傲：“他如果只是毁灭大圆满，能以火系下位主神分身轻易杀死乌特雷德，逼得奥夫只有抱头鼠窜的份吗？”
“在炼化那枚毁灭上位主神格之前，他就已经是主神中最强的存在了。现在，更是绝对的无敌。不过，你不用担心，他答应我，不会对你出手。”
听到最后一句话，薇薇亚稍微放心了些，但心中的恐惧并未减少。
这是对强大存在的天然敬畏，如同蝼蚁面对巨龙，即便知道巨龙不会伤害自己，那种实力的差距带来的压迫感，依然无法消除。
“呼……多谢大姐了。”薇薇亚低声道，紧紧抓住赫卡忒莉斯的手。
她现在只能相信这位相交无数年的姐妹了。
另一边，奥夫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
他虽然收回了奥古斯塔的至高神剑，但他的物质防御至高神器还以“奥古花园”的形式留在天界，没有带在身上。
至高神器无法跨界召唤，而且就算能召唤，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奥夫心中懊恼的同时，在景渊的水系主神分身攻击下左支右绌，艰难地抵抗着。
他能感觉到，景渊的水系主神分身虽然只是下位主神，但实力却恐怖到了极点，每一击都让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而当景渊的毁灭主神分身到来时，奥夫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连下位主神分身都打不过，更何况上位主神分身？
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
奥夫不再抵抗，收起了光明之剑，站在原地。
他看向缓缓走来的景渊（毁灭主神分身），慈祥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景渊·纳努克，我关注过你。”奥夫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仿佛即将赴死的不是自己。
“从你在地狱崭露头角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你。一个不到三千年就达到大圆满的天才，确实值得关注。”
“但没想到，你居然能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之强。强到……能够秒杀乌特雷德，强到让我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遗憾和好奇：“我知道我必死无疑了。在我死前，你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强？你为什么能这么强？”
奥夫是个孤独的求道者。
他活了无数年，除了追求实力、追求超脱，对其他事情几乎没有任何兴趣。
即便面对死亡，他最在意的也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景渊强大的秘密。
景渊对这个求道者没有太多的恶感，甚至对他的钻研精神还有点欣赏。
之所以没有秒杀他，也是想和他说几句话。
“如果你也有七个神分身，其中六个都大圆满，还拥有超越主神器的肉体，并且是灵魂变异者，你应该也能比现在强的多得多。”景渊平淡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奥夫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苦笑。
“六个大圆满……超越主神器的肉体……灵魂变异……”
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眼中的震撼越来越浓。
作为布拉族人，奥夫一向为自己的天赋而骄傲。
布拉族族人天生灵魂特殊，能够将贪婪、懒惰、傲慢等负面情绪分离出去，形成一个独立的分身，本尊则保留纯粹、专注、智慧的正面特质，可以一门心思以纯粹之心追求变强。
这种天赋，让他在修炼道路上几乎没有瓶颈，一路高歌猛进，成为了命运大圆满，成为了命运主宰，完成了三次至高神任务，拥有了三件至高神器。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地间最特殊、最有潜力的存在。
但现在，听到景渊的话，他才明白……
什么布拉族天赋，什么纯粹之心，在景渊这种变态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唉……”奥夫长叹一声，感慨道，“我一向为自己身为布拉族的天赋而骄傲，我布拉族族人有着无限的潜力。但是今天我才知道，我所谓的天赋和你一比，犹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他看向景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世界上，竟然有你这般人物？不知道你是否有机会打破这片天地。”
提到“打破这片天地”，奥夫的眼中忽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是求道者特有的狂热。
“景渊，不知道你是否有过这样的感受。”奥夫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无数位面的运转，太过清晰了。如那位面传送阵，谁建立的？至高神吗？至高神是规则幻化而已。为什么，至高神会做这一些？”
“还有，为什么会有位面战场？目的很明显，是要减少高手数量，让位面高手保持平衡。”
“种种布置……都让我有一种感觉，无数位面，都在一只无形的手控制之下。我们这些主神，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也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奥夫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间乱流中回荡：“我想打破这种束缚！破开这种控制！无数年来，我一开始目标是超越所有主神。到后来，我无敌了，我的目标就是创出最强物质攻击，打破这片天地。我要让这天，这地，再也阻拦不了我，束缚不了我！我要超越这轮回！”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那是无数年积累的执念，是对超脱的渴望。
但随即，奥夫突然低沉了下来，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
“可惜，我没有这个机会了。”他看向景渊，平静地说道，“希望你能超脱天地吧。”
第664章 秩序更迭
“我会做到的，虽然你看不到了。”景渊的毁灭主神分身点了点头，伸出手，一记剑指刺出。
动作简单，朴实无华。
一道黑色的毁灭剑气从指尖射出，剑气所过之处，空间、时间、能量，一切都被彻底湮灭，回归最原始的虚无。
奥夫没有抵抗，甚至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解脱般的微笑。
剑气洞穿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只留下一枚半透明的主神格和两件至高神器悬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