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语踏上露台的那一刻,所有女服务员的目光几乎同时投了过来。
然后,她们看到了刘诗语身上的那套衣服。
或者说,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
黑色的皮质带子勒在白皙的肌肤上,两团白嫩的奶冻大半暴露在外面,只有最关键的两点被细细的带子勉强遮住。
高开叉的下摆直接开到了腰部,镂空的当部只有几根链条交叉着,在山风的吹拂下,链条轻轻的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过膝的漆皮长靴紧紧的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连着一根长长的牵引绳,牵引绳的另一端握在旁边那个男人的手里。
女服务员们的眼神变了。
有的惊讶的捂住了嘴,有的偷偷的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有的假装在擦桌子,但目光却一直黏在刘诗语的身上。
两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虽然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从她们的表情和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刘诗语能猜到她们在议论什么。
-定是在说一一这个女人怎么穿成这样?是林总的宠物?这女人也太下贱了,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看那个项圈和牵引绳......该不会是.....
刘诗语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了。
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灼热的粉红色。
她想低下头,想用手遮住自己,想转身逃回房间里。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之下,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完全相反的反应。
兴奋!0
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那种被人注视、被人审视、被人议论的感觉.....
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从她的脊背一路滑到了尾椎骨,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大腿不自觉的夹紧了,镂空当部的链条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自己明明是被迫的,是为了救妹妹才穿成这样的,本应该感到愤怒和屈辱才对。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团火在慢慢的燃烧。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5点,当前5点!】
林风感受到了手中牵引绳微微的颤抖,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刘诗语。
她站在露台的中央,山风吹过来,将她的长发吹得飘了起来,也让那两条细细的皮质带子在风中微微晃动。
"跪下。"
林风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刘诗语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
林风轻轻的拉了一下牵引绳,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项圈收紧的压迫感:
"然后爬。"
刘诗语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你疯了!这里有人--”
"我知道。
林风的语气平淡:
"所以呢?”
刘诗语转头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女服务员虽然在假装忙碌,但目光时不时的就会飘过来。
如果她在这些人面前跪下来爬.....
“你妹妹还在隔壁等着你解救呢。
林风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刘诗语闭上了眼睛。
两秒后,她睁开眼,眼底的倔强碎成了渣。
她慢慢的弯下腰,十厘米的高跟鞋让这个动作变得很艰难,膝盖先碰到了冰凉的石板地面,然后是手掌。
叮当。
铃铛响了一声。
她跪趴在了露台的石板上。
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变得更加夸张。
腰部深深的塌了下去,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臀部高高的翘起,高开叉的下摆完全敞开,镂空当部的链条垂了下来,在两腿之间轻轻的晃动。
两团奶冻因为重力的作用自然的下垂,皮质带子被拉得更紧,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过膝长靴的漆皮在石板上反射着光泽,从靴筒的上缘到高开叉的下摆之间,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大腿内侧。
"爬。
林风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
刘诗语咬着牙,开始往前爬。
右手,左膝。左手,右膝。
每爬一步,项圈上的铃铛就响一下,身上的链条也跟着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叮当。哗啦。叮当。哗啦。
她的动作很笨拙,十厘米的高跟鞋让膝盖的着地角度很别扭,每爬一步都要重新调整平衡。
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摆动,像是两团被装在黑色皮质框架里的白玉,左一右的交替着隆起和下沉。
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膝盖的移动而绷紧又松开,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被石板磨出了淡淡的红痕。
一个端着托盘的女服务员从旁边经过,脚步明显的慢了下来,目光直直的落在刘诗语身上。
刘诗语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身体猛的一颤。
羞耻感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但紧接着,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感又猛的窜了上来,比刚才更加强烈。
被人看着。
被人注视着。
以这种姿态,穿着这种衣服,戴着项圈,像一只宠物一样在地上爬行。
她们的目光里有惊讶,有同情,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鄙夷。
这些目光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她暴露的肌肤上,每一根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刘诗语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爬行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四肢开始发软。
第1060章 拴住
镂空当部的链条已经被体温捂热了,金属的触感从冰冷变成了温热,每一次爬动都会让链条在那个位置来回摩擦。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她立刻闭紧了嘴,但脸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一切。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8点,当前13点!]
林风牵着绳子,慢悠悠的走在前面,像是在遛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带着刘诗语绕着露台爬了大半圈,经过了每一个女服务员的面前。
每经过一个人,刘诗语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呼吸就会急促一分,脸上的红晕就会加深一层。
终于,她爬到了露台栏杆旁边的一根石柱前,四肢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现在.....可以放了我妹妹了吧?”
她跪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林风,丹凤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沙哑。
可以。1
林风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不过在我去放你妹妹的这段时间,你得在这里等我。"
说着,他将牵引绳的末端绕过石柱,同时抓住了刘诗语的左脚踝。
"你干什么!"
刘诗语惊慌的想要缩回腿,但林风的力气远比她大得多,轻轻松松的就将她穿着漆皮长靴的左腿抬了起来。
然后他将牵引绳从她抬起的左腿下方穿过去,绕了一圈,再系在石柱上。
这样一来,牵引绳从项圈出发,经过她抬起的左腿下方,最后固定在石柱上。
绳子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刚好让她的左腿无法放下来。
如果她试图放下左腿,牵引绳就会猛的收紧,勒住脖子上的项圈。
所以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右膝跪在冰凉的石板上,左腿被迫向侧面抬起,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姿态。
就像是一只在路边电线杆旁边抬腿嘘嘘的小狗。
"你......你这个变态!”
刘诗语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个姿势让高开叉的下摆完全敞开,镂空裆部的几根链条在抬起的左腿和跪着的右腿之间晃荡着,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两腿之间的一切,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山风从侧面吹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拂过她最隐秘的肌肤,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而且因为只有右膝着地,整个身体的重心极不稳定,她必须用双手撑在地面上才能维持平衡,根本腾不出手来遮挡任何部位。
两团奶冻因为俯身撑地的姿势而自然下垂,皮质带子被拉得更紧,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痕,白嫩的果冻从带子的两侧溢了出来,随着她因为维持平衡而微微晃动的身体轻轻摇摆。
别乱动,绳子打的是活结,你越挣扎勒得越紧。
林风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
抬起的左腿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开始微微发额,漆皮长靴的靴筒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从林风的角度看过去,这个姿势将刘诗语身体完全展示了出来,镂空的链条非但没有遮挡,反而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画框,将那片白皙嫩滑的肌肤框在了正中央。
'乖乖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林风转身走向露台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