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不停的痉挛,肚脐周围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两条腿虽然并拢着,但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林风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雪在裙子底下听到了这个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等一下……”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让我……缓一下……”
林风没有理会。
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然后上了床。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陈雪感受到身边的床面在塌陷,知道他上来了,身体本能的往旁边缩。
但床就这么大,她能缩到哪里去?
林风的手按住她并拢的膝盖,轻轻一分,两条腿就像被打开的书页一样往两边倒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刚才仙女棒的那一轮,已经把她仅存的体力和意志力全部榨干。
林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的头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来到了门口。
“我……还没缓过来……”
陈雪在裙子底下发出最后的求饶,声音细得像是在说梦话。
“玩具不需要缓。”
林风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忽然贴近!
“啊——!!!”
陈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一道电流从尾椎贯穿到头顶。
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疯狂的挣扎,内裤的面料发出“嘶嘶”的撕裂声,手腕上的红痕更深了。
两条腿不受控制的缠上了林风的腰,脚趾张开又蜷缩,那只还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和另一只光裸的小脚丫在空中胡乱的蹬踹着。
林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进入的瞬间就开始了大幅度的运动,像是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陈雪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不行——太深了——”她在裙子底下尖叫着,声音被面料闷住,传出来的时候变得模糊而暧昧。
林风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雪子上,随着运动的节奏揉捏着。
柔软的嫩肉在指缝间变换着形状,小石子被拇指碾过,每碾一下,陈雪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
“慢……慢一点……求你了……”
陈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的从裙子底下传出来。
林风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被裙子蒙住的耳朵位置,低声说:
“刚才不是说无所谓吗?怎么现在又求饶了?”
“我错了……我不该……嗯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下猛烈的攻击打断了,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林风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精准的命中要害。
陈雪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腰肢随着林风的节奏被动的起伏着,像是海浪中的一叶小舟。
两条腿缠在林风腰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收紧又松开。
那只光裸的小脚丫的脚趾蜷缩得死紧,脚背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脚踝内侧那颗米粒大小的痣随着腿部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又要……又要来了——不要了——”
陈雪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身体绷得越来越紧。
林风感受到墓道的墙壁开始疯狂的收缩,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的抓握,试图把他永远的留在墓道里。
和墓室的主人一同长眠于此!
他没有停,反而在这个关键时刻猛地开启狂暴。
“啊啊啊——!!!”
陈雪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高高弓起,两条腿夹紧了林风的腰,脚趾张到最大。
喷泉再次启动。
林风没有停下。
他在她极致的余韵中继续运动着,把她的极致无限延长。
陈雪在裙子底下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的痉挛着,像是触电一样。
“不行了——真的会坏掉——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带着绝望的哭腔。
林风终于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
他伸手解开了蒙在陈雪脸上的裙子和内裤。
浅蓝色的面料被掀开,露出了陈雪的脸。
满脸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两条麻花辫散乱的贴在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水打湿了。
但那双泛红的、含着泪水的眼睛里,除了委屈和崩溃之外,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渴望。
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浮木时的那种渴望。
林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陈雪愣了一下,然后像是什么开关被触发了一样,主动的、疯狂的回吻了上去。
被解放的双手从头顶放下来,手腕上还带着红痕,却不管不顾的搂住了林风的脖子,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下按,加深这个吻。
两条腿缠得更紧了,脚后跟用力的抵着林风的后腰,像是怕他离开一样。
林风在接吻的同时重新加快了速度。
这一次,陈雪没有再说“不要”。
她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发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
声音很小,很软,像是小猫在撒娇。
和刚才那个赌气说“随便你”的倔强少女判若两人。
林风知道,她彻底沦陷了。
不只是因为技术,也不只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在她被父亲当筹码、被哥哥当交易品的人生里,林风是第一个让她感受到“被需要”的人。
哪怕这种“需要”只是一个玩具被主人需要的方式。
但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真正在意过的女孩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房间里,床板的吱呀声和两个人交织的喘息声持续了很久。
床头柜上,仙女棒的五角星已经彻底熄灭了,粉色的亮片和碎钻上还残留着水渍,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第1002章:很好
林风在陈雪体内开了一整瓶香槟,眼看着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心情大好。
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许多,皮肤仿佛都透着一层光泽,眼神更加明亮锐利。
他拿起床头柜上那根已经熄灭的仙女棒,在手里转了一圈。
然后俯下身,分开陈雪已经合拢的双腿,将手柄那一端重新塞了回去。
“嗯——!”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闷哼,两只小脚丫在被子下面蜷了一下。
仙女棒的手柄严丝合缝的堵住了出口,里面的香槟一滴都流不出来。
林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拉过一旁的薄被,贴心的给她盖上,一直盖到下巴。
被子下面,陈雪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两条麻花辫散乱的贴在枕头上,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来。
“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林风弯腰,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一滴泪,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小猫:
“吃饭的时候不能缺席哦。”
“嘤……”
陈雪浑身颤了一下,算是回应。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这么一个细弱的鼻音。
林风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了拉衣领,用手指梳了一下头发,确认镜子里的自己看不出任何破绽之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厨房的方向传来切菜的声音,节奏均匀而利落。
客厅里,陈默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但他的眼神明显不在屏幕上,而是时不时的往走廊这边瞟。
林风一眼就看出来了。
从陈默脸上那层不自然的红色就能判断,这个家伙多半是听到了些什么。
大部分声音其实传不出来,毕竟隔着一道门,而且陈雪前半程一直被裙子蒙着脸,声音都被闷住了。
但最后开香槟的时候,冲得猛了点,直接把闺房的房门给撞开了。
陈雪正处于极致叠加失神的状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那一嗓子喊得又尖又亮,估计隐约的也能传到客厅里一些。
大概就是那一声,被陈默捕捉到了。
“你和小雪刚刚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陈默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林风。
他既关心妹妹,担心林风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又怕自己说得太直接得罪了林风,影响借钱的事儿。
这种左右为难的样子,要多憋屈有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