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阳光下急剧收缩了一下,然后涣散开来。
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好几个阶段一一茫然、惊讶、感知、然后是一种无法抑制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起床气的闷哼。
“嗯……”
林风看着她那张刚睡醒的、带着几分迷糊的高冷脸蛋,和那双失神的、还没完全聚焦的眼睛,俯下身,吻了上去。
舌头探进她微张的嘴唇间,扫过她的牙齿和上颚,然后缠住了她的舌头。
许晓晴的舌头僵了一下,然后本能的、无意识的回应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林风在她体内开完了今天早上的第一瓶香槟,才从她的嘴唇上离开。
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
林风抽离了出来,站起身。
其实昨晚,他并没有一直在弄她。
把她铐成M型之后,林风来了两发,然后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刷短视频。
刷了一会儿,看到个跳舞的美女,来了兴致,就走过去再来一发。
完事继续刷。
刷到一个搞笑视频,笑了两声,又困了,就去卧室睡了。
凌晨三点多醒了一次,去上厕所,路过沙发的时候看到许晓晴还铐着M型躺在那里,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画面太好看了,于是又来了一发。
完事继续回卧室睡。
早上醒来,又是一发。
从头到尾,他对待许晓晴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随手可用的器具一样。
想用就用,用完放在一边,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用。
不需要征求她的同意,不需要考虑她的感受,甚至不需要跟她说一句话。
她就是一个被铐在沙发上的、随时可以发泄的容器。
仅此而已。
这发结束,林风才弯腰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毛绒手铐。
“啪嗒。”
手铐打开的声音。
许晓晴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吊桥一样,从M型的位置缓缓合拢,落在了沙发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整夜都被强制掰开,肌肉已经酸痛到了极限。
林风拍了拍她清秀的脸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的意识回笼。
“去洗个澡。”
许晓睛的眼睛慢慢的聚焦了,看着林风的脸,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她没有立刻起身。
在沙发上又躺了好一会儿,像是一台刚关机的电脑,需要时间来重新启动。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撑起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很缓慢,很吃力,像是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双腿发软,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住了茶几才稳住。
然后光着脚,一步一步的往卫生间走去。
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条腿不敢并拢,微微岔开着,步幅很小,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推开卫生间的门,许晓晴愣了一下。
浴室比她想象的大得多,至少有十几个平方,地面和墙面都是灰色的大理石,角落里有一个独立的淋浴区,旁边还有一个大浴池,能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泡澡。
洗漱台上摆着一排洗护用品,她扫了一眼标签一一LaMer的洁面乳,Aesop的身体乳,Diptyque的沐浴油,Byredo的洗发水。
每一样都是她在小红书上种草过无数次、但连小样都买不起的东西。
而且浴池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水面上飘着淡淡的蒸汽,旁边还放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和一件干净的浴袍。
似乎是林风提前给自己准备好的。
许晓晴站在浴池边上,看着那池冒着热气的水,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算不上感动,但在被当成器具使用了一整夜之后,这池热水和这些精心准备的洗护用品,让她感受到了一丝……被当作人对待的温度。
她慢慢的走进浴池,把身体浸入热水中。
“嘶——”热水接触到身体各处敏感的、被过度使用的皮肤时,一阵刺痛感袭来,但很快就被温热的水温抚平了。
她把整个人泡进水里,只露出脑袋,闭上眼睛。
热水的浮力托着她疲惫的身体,一整夜积累的酸痛和疲惫在热水中慢慢的消散。
双腿是最酸的,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强制掰开了一整夜,现在连抬起来都费劲,在水里伸展了几下,酸痛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下自己的身体。
两颗小石子比昨天之前明显肿大了一些,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发红,是被反复揪捏留下的痕迹。
似乎都被揪得长了一些。
她伸手碰了一下,一阵敏感的酥麻感传来,赶紧缩回了手。
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自己了。
这个认知在她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是悲哀还是羞耻的感觉。
她被林风这个男人肆意的改造着,从外到内,从上到下。
外面的毛被刮掉了,里面的形状被改变了。
她的手从胸口移到了小腹,掌心贴在肚脐下方的位置,轻轻的按了一下。
第980章:装饰
里面还有残留的感觉,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塑造成某种特定形状的感觉。
那个牲口一样的尺寸,墓道的墙壁已经被反复的撑开、挤压、塑形,变成了只适合他的通道。
以后这条路,就是我的形状了。
昨晚林风咬着她耳垂说的那句话,此刻在她脑海里回响。
他说的是对的。
被他弄过的女人,恐怕对其他男人不可能再有感觉了。
不只是心理上的,更是物理上的。
就像一个被大号螺丝刀拧过的螺丝孔,小号的螺丝刀再也拧不紧了。
许晓晴在浴池里泡了大约二十分钟,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清洗干净。
洗完之后,她从浴池里出来,用浴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
然后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浴袍,犹豫了一下,没有穿。
毕竟昨晚被林风玩成那样,里里外外都被他翻来覆去的弄了个遍,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嘴唇、舌头触碰过,身体里的每一条通道都被他探索过、占据过、灌满过。
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然后愣住了。
客厅里多了两排移动衣架。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进来的,两排铝合金的移动衣架并排摆在客厅中央,上面挂满了衣服和包包。
许晓晴的目光首先被衣架最左边的一排包包吸引住了。
Chanel的CF,黑色小羊皮,金扣,经典款。
Hermès的Lindy26,金棕色,Clemence皮。
Dior的Lady Dior,戴妃包,中号,藤格纹羊皮。
LV的Capucines,黑色Taurillon皮,手柄上的金属件在灯光下闪着光。
Celine的Triomphe,老花款,复古棕色。
每一个都是正品,每一个都是限量款或者经典款,每一个的价格都在六位数以上。
许晓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目光从包包移到了衣服上。
Miu Miu的短款针织开衫,MaxMara的羊绒大衣,Self-Portrait的蕾丝连衣裙,Zimmermann的碎花长裙……
衣架的最右边,挂着一排内衣。
La Perla的蕾丝文胸,Agent Provocateur的丁字裤,Fleur du Mal的吊带睡裙,Wolford的丝袜一一Fatal系列,一双的价格就要几千块。
许晓晴以前连这些牌子的A仿都买不起,只能在淘宝上搜同款平替,还要货比三家挑最便宜的。
没曾想,现在这些东西就摆在自己面前。
触手可及。
“这些是……”
许晓晴的声音有些发干。
“随便挑。”
林风的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来。
他坐在昨晚那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许晓晴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还带着水汽,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滑过胸部的弧线,滑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林风欣赏着这具年轻的、被自己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语气随意:
“喜欢哪件就穿哪件,都是均码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
“如果有喜欢的但是尺码不合适,就跟我说,我找人给你定制。”
许晓晴的手指在衣架上缓缓划过。
指尖触碰着那些面料,真丝的滑腻,羊绒的柔软,蕾丝的精致,每一种触感都在告诉她,这些是实实在在的正品。
自己梦寐以求的人生,就这么轻易的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