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东西?”
前方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阻碍,像是一扇紧闭的小门。
林风再次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赵晚宁整个身体都向上一晃,像是被人从下面猛推了一把。
臀部离开了座椅的坐垫弹了起来,旗袍下面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臀肉在空中晃了一下,又重重的落了回去,和座椅发出了一声闷响。
胸前那两团饱满因为这一下剧烈的晃动而在旗袍里面疯狂的颤抖,像是两团受惊的白色果冻,波浪从底部一直荡到了顶端,又从顶端荡回来,反复了好几次才慢慢平息。
“别顶了!”
赵晚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变形,极力克制着:
“到底了。”
三个字说得很艰难,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喘息,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保持着属于赵晚宁的那份冷硬。
“这就到底了?”
林风低头看了一眼。
赵晚宁的身体将他紧紧的包裹着,但还有大概一半露在外面,没有进去。
“这么浅吗?”
林风抬起头,看着赵晚宁,嘴角勾起了一抹调侃的笑。
其实如果硬来,也能全都塞进去。
无非就是内部被顶得变形的问题,小腹上可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如果粗暴一点,内部变形得越严重,那种被紧紧包裹和挤压的感觉就越强烈,林风其实越爽。
但赵晚宁是第一次。
比起粗暴的一步到位,林风更喜欢看着她一点点崩坏的过程。
像是拆一个精美的礼物,一层一层的撕开包装纸,比直接撕碎要有趣得多。
“是你的太……”
赵晚宁说了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一个色号,从绯红变成了酡红,一直烧到了耳根。
这种羞耻的话,她说不出口。
身边还有江小雅和周晓萌,虽然两个人都瘫在座椅上半死不活的,但万一听到了呢。
而且这里是户外,是体育场,下面就是上万人。
“我的太什么?”
林风的声音带着笑意,明知故问:
“怎么不说了?”
赵晚宁偏过头,不看林风,下嘴唇紧紧的抿着。
“没什么。”
声音冷淡,试图恢复平时的语气,但尾音不自觉的带着一丝颤抖。
林风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玩味。
然后开始缓缓的运动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推进,而是有节奏的,缓慢而深入的运动。
每一次都退到门口,然后再缓缓的推进去,将试图抹去开垦痕迹的,重新推开,直到顶在小宝宝的房门上,停顿一秒,再退出来。
赵晚宁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将所有想要溢出来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但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极其细微的闷哼。
“唔……”
每一次叩门,闷哼就会从鼻腔里挤出来一丝。
身体随着林风的节奏微微晃动着,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半敞的旗袍里面来回摇晃,白皙的上半球从领口涌出来又缩回去,涌出来又缩回去,中间的沟壑随着晃动而时深时浅。
腰部不自觉的跟着林风的动作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旗袍的束缚下扭动着,像是一条被钉住的蛇,想要挣扎却无处可逃。
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泛起一圈圈的肉浪,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小腹的位置,每当林风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旗袍的丝绸面料下面就会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然后随着退出而消失,鼓起,消失,鼓起,消失。
林风看着她咬着手指拼命压抑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就像是一场征服战。
她越想压抑,林风就越想让她哼出来。
她越不说,林风就要弄得她必须说出来。
这是对她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征服。
林风加快了速度。
赵晚宁的闷哼声越来越难以压制。
“唔……嗯……唔嗯……”
从鼻腔泄漏的气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频繁,音调也越来越高,像是一座即将决堤的大坝,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水流从每一条裂缝里喷涌而出。
林风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伸进了赵晚宁半敞的旗袍领口里。
手指精准的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缓缓的揉搓。
赵晚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手指的牙关差点松开,一声闷哼险些溢出来。
林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赵晚宁的嘴唇是凉的,但内里是烫的。
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尖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很快就被林风的舌头追上了,缠住了,裹住了。
林风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的搅动着,舌面扫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下唇。
赵晚宁的呼吸全部被堵在了鼻腔里,急促的鼻息喷在林风的脸上,灼热而凌乱。
林风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身体。
宽阔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上面,将它们挤压变形,柔软的果冻肉从两侧溢了出来,被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
林风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断裂,落在了赵晚宁的下巴上。
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行了,别忍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那只已经红透了的耳朵又颤了一下。
“她们不会笑话你的。”
说完,林风直起腰,双手掐住了赵晚宁纤细的腰肢。
这次,是真正的,全力的输出!
频率骤然提升了一个档次,赵晚宁的身体像是一片风暴中的落叶,在座椅上被颠得前后晃动。
第910章:使用
一瞬间,赵晚宁眼前忽然一阵发白。
大脑停止了思考。
所有的理性,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倔强,在那一瞬间全部被那道白光冲刷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咬着手指的牙关终于松开了。
手指从齿间滑落,上面布满了深深的牙印和唾液。
然后——“啊——”。
一声从未在赵晚宁嘴里发出过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不是闷哼,不是气音,而是一声真真切切的,带着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声音尖锐而绵长,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琴弦终于断裂,所有被压抑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配合。
纤细的腰肢像是被注入了自己的意志,开始主动的前后摆动,配合着林风的节奏,每一次林风靠近的时候,她的腰就会迎上去,让那种填满的感觉更加深入。
修长的双腿从扶手上滑落,缠上了林风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交叉锁紧,红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臀部上,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拉。
胸前那两团饱满从彻底敞开的旗袍里弹了出来,雪白的果冻肉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的晃动,像是两团失控的白色浪花,顶端的两颗在空中画着疯狂的圆圈。
赵晚宁的眼睛失焦了,瞳孔放到了最大,泪水从眼角不断的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被撕开的旗袍上。
嘴巴大张着,舌尖不自觉的探了出来,唾液从嘴角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再也关不上了。
“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不再是平时那个冷冽清脆的声线,而是变成了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赵晚宁到了。
来得比周晓萌和江小雅都要猛烈。
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座椅,腰部悬空,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弧度。
两条修长的大腿痉挛性的夹紧了林风的腰,力度大得惊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面凸起,像是两把铁钳。
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缩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筋和筋络全部凸了出来,脚弓绷成了一条近乎抽筋的弧线。
胸前的两团饱满因为弓起的姿态而高高的挺起,在空中剧烈的颤抖着,雪子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小腹剧烈的抽搐着,肌肉在一阵一阵的痉挛!
在这巅峰,其最脆弱的那一刻,赵晚宁的双臂伸了上来。
环住了林风的脖子。
紧紧的,用力的,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把脸埋进了林风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打湿了林风的衣领,身体在他的怀里不停的颤抖着,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缩的小猫。
这个从小在刀尖上舔血长大的女人。
这个冷艳到极致,强硬到极致的大小姐。
此刻像是一个脆弱的小女孩一样,缩在林风的怀里,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