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崩坏值+5!当前崩坏值:70点!】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12/50】
—第八桌,李正文公司的领导。
林风礼貌地点了点头,假装路过。
手指不经意地捏了一下张雪怡胸前挺立的顶端,像拧开关一样轻轻一拧。
张雪怡的脊背猛地弓起,嘴巴大张,无声地尖叫。
又丢了。
叮—【崩坏值+5!当前崩坏值:75点!】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13/50】
—第十二桌,张雪怡的亲戚。
她的大姨正在和旁边的人聊天,说着“雪怡从小就乖,学习好,听话,长大了也没让家里操过心”。
林风故意在这桌多停留了一会儿。
用拇指按住了她小腹上那个写着【入口】的爱心,轻轻画圈。
张雪怡听着大姨的夸奖,感受着林风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作乱,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绳子拧在一起,越拧越紧。
丢了。
叮—【崩坏值+5!当前崩坏值:80点!】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16/50】
—第十五桌,第十八桌,第二十桌……
林风像一个悠闲的宾客,端着酒杯在宴会厅里溜达。
每经过一桌,都会停留片刻,和人寒暄两句,碰个杯,聊几句客套话。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每一桌,张雪怡都会丢一次。
有时候是林风故意顶了一下,有时候只是走路带来的晃动,有时候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这桌是你爸的同事”,她就自己丢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开关被卡住的机器,稍微碰一下就会启动,而且越来越容易启动,间隔越来越短。
系统提示音像连珠炮一样在林风脑海里炸响。
叮—叮—叮—叮—崩坏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飙。
85……90……95……
—第二十三桌。
闺蜜和伴娘桌。
林风走到这桌旁边的时候,张雪怡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桌坐着她最好的三个闺蜜,还有四个伴娘。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或者大学四年同吃同住的姐妹。
她们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婚礼的细节,有人在拍照发朋友圈,有人在喝果汁,有人在吐槽伴娘服太丑。
“雪怡怎么还没下来敬酒啊?”
扎马尾的闺蜜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
“不会是在楼上补妆补太久了吧?”
“肯定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完美主义,一根头发丝不对都要重新弄。”
另一个闺蜜笑着说。
林风就站在她们旁边。
怀里抱着她们口中那个“在楼上补妆”的新娘。
赤身果体,双腿大开,身上写满了下流的字,腿上挂着战利品,体内还插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张雪怡看着闺蜜们的脸,眼泪又涌了上来。
如果她们知道……
如果小林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
如果大学室友知道那个“为正文保留第一次”的好女孩,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在她们面前……
林风感受到了她内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知道她又快了。
他故意在这桌多停留了一会儿,假装看手机,实际上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贴着那几个鲜红的大字,缓缓往下滑。
滑过【林风专属】,滑过那个爱心,滑过光洁的耻骨,最终停在了结合处的上方,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颗小豆子。
轻轻一揉。
张雪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喷泉启动!
因为隐匿术的关系,液体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也变成了透明不可见的状态。
但它依然遵循物理规律。
呈抛物线飞出,精准地落在了闺蜜桌上中央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老母鸡汤里。
噗嗤。
几滴透明的液体溅入汤面,激起了细微的涟漪,然后迅速和鸡汤融为一体。
“咦?这汤怎么溅出来了?”
一个女孩低头看了一眼碗里,没太在意,拿起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嗯,这鸡汤味道不错诶,鲜得很。”
张雪怡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的……她喷出来的东西……被闺蜜喝了……
还说鲜……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在宕机恢复的瞬间,她又丢了一次。
叮—【崩坏值+5!当前崩坏值:98点!】
【崩坏任务完成进度:47/50】
林风继续走。
最后三桌,张雪怡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刺激了。
林风只是站在那里,她就会自己丢。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隔几十秒就会自动运行一次,无法停止,无法控制。
叮—【崩坏任务完成进度:296/50!任务完成!】
【超额完成!额外奖励崩坏点+4!]
第836章:试试
【张雪怡当前崩坏值:100点!】
叮—【恭喜!张雪怡崩坏值已达到100点!所有修炼资源已经被彻底榨干,成为炉渣,解锁幻想效果!】
林风看着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嘴角缓缓勾起。
这个效果自己还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过呢,今天刚好试试。
他心念一动,激活了幻象效果。
在所有宾客的眼中,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的身影从侧门款款走出。
正红色的真丝旗袍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高领盘扣,金色凤凰刺绣,右侧开叉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乌黑的长发挽成了一个精致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脸庞小巧精致。
妆容完美无瑕,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脸上带着新娘该有的幸福微笑。
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缎面高跟鞋,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摇曳,优雅得像一朵行走的红玫瑰。
“哇—新娘子换旗袍了!好漂亮啊!”
“这身旗袍绝了!身材也太好了吧!”
“正文好福气啊!”
宾客们纷纷发出惊叹声,手机举起来拍照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李正文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满脸幸福地挽住了“新娘”的手臂。
“老婆,你换好了?这身旗袍真好看!”
张雪怡微笑着点了点头,声音温柔而得体:
“嗯,让大家久等了。”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这个画面—一个端庄优雅、落落大方的新娘,穿着喜庆的红色旗袍,挽着丈夫的手臂,微笑着向宾客们致意。
完美的新娘。
完美的婚礼。
但实际上呢?
实际上,张雪怡此刻的状态是—一丝不挂。
她光着身子,趴在宴会厅的地毯上,四肢着地,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一样爬行着。
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林风手里。
她的身体上满是涂鸦。
小腹上的【林风专属】【便器】已经被汗水晕染得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背上又多了几行新的字—【炉渣】【免费使用】【林风的木构】。
臂瓣上被画了两个大大的靶心,红色的圆环一圈套一圈,靶心的位置恰好在最中央的缝隙处。
大腿内侧那两只安全措施还挂着,沉甸甸地坠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拍打着她的腿肉。
她的膝盖和手掌已经被地毯磨得通红,每爬一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就会跟着晃荡一下,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挂在枝头,随时要坠落。
顶端的两点因为反复摩擦地毯而变得又红又肿,每次蹭到地面都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