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婷婷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却被那纸卷撑开。
纸张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既难受又羞耻到了极点。
那是她的学生写的检查啊！
现在竟然被塞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简直是对她教师身份最极致的亵渎和羞辱！
她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任由那白色的纸卷一点点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截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画面，放荡、堕落，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咔嚓！”
林风再次举起手机，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拍了下来。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叶婷婷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床上，身体本能地一颤，却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镜头里，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膝盖微微外翻，小腿肚因为长时间跪趴而绷得紧实，脚趾因为极度羞耻而蜷缩着，又因为残留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而最中央，半开半合地喘息着。
那卷被对折成圆锥形的A4纸，正深深地插在里面，只露出大约五厘米的一截。
纸张边缘因为被湿热的内壁包裹而微微卷曲，有些地方甚至被浸透，隐约能看见上面的墨迹晕开，像是一幅被玷污的禁忌画作。
那画面放荡至极，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仪式感-她的学生亲手写的三千字检查，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方式，深深地嵌进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叶婷婷的胸脯剧烈起伏，两团雪白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早已硬得发疼，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她的脸颊潮红欲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嘴角却残留着一丝晶亮的银丝，那是刚才清理时留下的痕迹。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榨干，又像是被彻底点燃，眼神空洞而迷离，瞳孔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臣服。
“咔嚓、咔嚓、咔嚓。”
林风连拍了好几张，从正面、侧面、低角度，一张不落地记录下她此刻最堕落、最不堪的模样。
每一次快门声响起，叶婷婷的灵魂就好像被撕下一块，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却又被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酥麻感强行压了回去。
她知道，这些照片一旦流传出去，她就真的彻底完了。
可她更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说“不”了。
林风满意地收起手机，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叶老师，这张照片……我得好好保存。”
“以后每次想你了，就拿出来看看。”
“毕竟，这可是你亲手‘收下’我检查的证据啊。”
叶婷婷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想哭，想求饶，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卷纸还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摩擦，让她再次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
她完了。
真的完了。
林风解开了叶婷婷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重获自由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手腕处被勒出了一圈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婷婷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躺在床上，双腿大开，那卷A4纸依然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浑身酸痛，没有一丝力气。
大脑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却又无比真实。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混合着极度的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秦婉柔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结束之后，把你的‘成果’拍照发给金主，如果他满意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拍照……发给金主……
叶婷婷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卷已经被浸湿了一半的检查，依然顽固地插在那里，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
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搞成这样……还要拍下来发给金主看？
这也太羞耻了！太下贱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那卷纸，想要把它抽出来。
至少……至少不能让金主看到这个吧？
万一金主觉得她太随便，太放荡，反而不喜欢了怎么办？
可是，就在手指触碰到纸卷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停住了。
第666章 完工
万一……这也是金主的一个测试呢？
万一金主就在附近看着，或者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如果自己把这个抽出来再拍照，会不会被认为是又在耍小聪明？
会不会被认为是想要隐瞒什么？
秦婉柔说过，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再搞砸了，那个手段通天的金主绝对不会放过她！
想到这里，叶婷婷浑身一颤，那种对未知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心。
她不敢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和命运去赌！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颤抖着手拿过手机。
打开摄像头，调整角度。
她将手机放在两腿之间，从下往上拍摄。
镜头里，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红肿、泥泞，那卷插在里面的检查更是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上面模糊的字迹。
为了表现出顺从和讨好，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伸出一只手，在脸颊旁比了一个剪刀手。
“咔嚓！”
照片定格。
画面荒诞而暧昧：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女辅导员，两腿之间插着学生写的检查，却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眼神里满是讨好和卑微。
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点击了发送。
发给了那个备注为“渡我不渡她”的微信好友。
另一边，刚刚走出女生宿舍楼的林风，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屏幕上跳出来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
照片的角度极其刁钻，从下往上，将叶婷婷那处私密的狼藉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卷被浸湿的检查像是一个战利品，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而更绝的是，叶婷婷那张带着泪痕却强颜欢笑的脸，以及那个显得无比讽刺的剪刀手。
那种被迫营业的卑微感，那种彻底堕落的顺从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呵，还挺听话。”
林风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辅导员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变成一条听话木构的感觉，确实很爽。
而且，这张照片也是一个绝佳的把柄。
有了这个，以后这四年，叶婷婷绝对不敢再对他有任何的不敬，甚至……可以随叫随到，予取予求。
他手指轻点屏幕，用渡我不渡她的小号直接转了20000块钱过去。
并附上一句话：
“对自己好点，我很满意。”
……
宿舍里，叶婷婷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心脏狂跳不止。
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看到那条转账消息和那句“我很满意”。
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上。
这意味着这件事过去了，她的工作保住了，前途保住了！
甚至……以后还能继续抱上这条大腿！
虽然刚才经历的一切无比羞耻，虽然被自己的学生那样玩弄，虽然尊严碎了一地……
但是看着那两万块钱的转账，叶婷婷竟然觉得……
值了！
真的值了！
就算找个男朋友，不也是要被人家玩的吗？
结果能有什么？现在刚毕业的学生，能有什么钱，能在事业上给自己什么帮助？！
自己就是被玩这么几年而已，等金主玩腻了，自然也就放过自己了。
到时候，自己要钱有钱，要事业有事业，而且还是在大城市的大学里任教。
就算去相亲，就凭自己的颜值和职业，也绝对能找到个不错的老实人。①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儿。
甚至，回想起刚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身体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空虚和渴望。
也许……以后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给这间奢华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