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娃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太啰嗦了,给我闭嘴!”
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符箓生成,自地面升起直直打在丹阳子的嘴上,掀掉了他的半个脑壳。
“张兄威武!”
“小事,小事。”
张元对李火旺回以一个柔和的笑容,好似一切皆在掌握之中,实则在心里一阵懵逼。
这丫的心素也太猛了,就他那半桶水的通天箓都能把丹阳子吊起来抽。
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个符箓完全就是一个空白符箓,张元特意说出那样的话是想让它发挥出禁言的效果,哪知道在李火旺的脑补里,这玩意直接变成大威力符箓了。
心素,恐怖如斯!
“最后一招,结果你!”
语气猛然变得深沉,他又挥手散出几十张符箓。
“五雷符,六丁六甲符,二郎显圣符......”
甭管有没有这些符,张元都装模作样念出来了,反正李火旺会脑补出这些玩意的威力。
就是吧,这打架之前先喊技能的行为多少让他感到有些羞耻。
“轰!”
所有的符箓直勾勾砸在本就饮下毒药的丹阳子体表,一连串的冲击声中,巨大而又恶心的老者发出巨大的闷响声,轰然砸在地上,失去了生命气息。
“你这充满罪孽的可笑一生就此终结,往后再也没有骚扰人间的可能性。”
说完,张元望向身后看着丹阳子的尸体,表情复杂的李火旺,在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慢悠悠向门口走去。
“再给你一点时间,白灵淼他们还需要你。”
说不上健壮,甚至有些纤瘦的身影迎着光芒走出山洞,在他身边又好似有钟鼓齐鸣,有万人诵经。
此时此刻正好转过身来的李火旺看着这一幕,将一切都烙印在眼底深处。
辰龙:“不是,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坐忘道的天赋。”
午马:“唉,可不要乱说,我降临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换句话说,咱的思想就是你们这些人的出厂设置,骂我就是骂自己。”
酉鸡:“就是就是,一堆人还说我蠢,这不是在骂自己吗,过分!”
午马:“你闭嘴,确实蠢。”
酉鸡:“(▼ヘ▼#)”
未羊:“好了,还有谁想说些什么吗?”
被众张元的目光盯住的申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要说的,按顺序便来到了酉鸡。
“我我我,我有话要说。”
“下一位。”
“喂!!!”
“行了,你说吧。”
似乎是对酉鸡有些无奈,未羊仰靠在座椅上,手里多出一本书籍。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混蛋!”
深吸几口气安慰了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就要诉说自己的故事,酉鸡却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卡壳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大事,除了蹭了一个武魂融合技之外好像啥事也没干。
未羊:“怎么不说了。”
酉鸡:“......”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真是讨厌的自己,这个仇暂且记下,下次找到机会一定要报复回来!
想了好一会儿,他最后还是没想好说什么,只好将自己的记忆释放出来。
正邪之气平衡是符咒的规则,但在这些世界里,这个规则并不是特别敏锐。
它似乎只会将直接确定的眼前敌人判定为正邪守恒的对比对象,而忽略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敌人。
当然,按照未羊的想法,这应当是正邪的界限本就不像成龙历险记里那么分明。
就像是遮天的世界观,在禁区至尊选择蛰伏而不是发起黑暗动乱时,他们的存在很明显无法用正邪来分明,而更像是中立。
对于中立的人,符咒的判定标准自然是会忽略他们的存在。
而对于神秘复苏这样的世界又不一样,厉鬼存在的本身意义就是与人类绝对敌对,它们不存在中立一说,只会有地域的限制。
在白水镇里,张元的兔符咒也是随着敌对势力的强度变化而变化,这就是因为外界的厉鬼大多数还没复苏,威胁大不到哪去,但白水镇却是在刺激下快速激活本能,这是不存在中立,只有正邪对立的绝对威胁。
因此,兔符咒的力量也会水涨船高。
而酉鸡所处的斗罗世界也是如此。
智慧生物是很复杂的东西,很难用善恶正邪来划分,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灰的,像恶魔那种一放出来就开始搞事的绝对邪气终究少见。
对于没有明确表现出针对以及恶意的生灵,纵然其不是什么好鸟,符咒的力量也不会将其划分正邪。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非完全没有办法破解,比如说持有者可以主动去挑事,亦或是加入有敌人的大势力,反正自己的力量上限也会水涨船高,血赚不亏。
事实上,酉鸡也是这样做的,而他所选定的敌人便是公爵府。
第49章 万界之门
公爵府家大业大,并不会在意他偷走一些钱,但如果再不小心暴露在公爵的小儿子面前呢?
和霍雨浩不一样,先天满魂力的张元在公爵府虽然只待了几年,但他的风头可一直不小,自测完魂力后便经常被戴华斌逮过去陪练,“交心”,意图培养成自己的班底。
至于结果嘛,不好意思,张元如果真的只是一个被捡到的几岁小孩,那可能真的会被戴华斌一套话术收成狗,可惜了,幼儿的身体里藏着一个降临时便已经十八岁的灵魂。
十八岁的成年人,就算再傻也不可能会被一个小屁孩给忽悠瘸了,更何况戴华斌始终带有一丝高高在上的蔑视,这就让张元更不爽了。
于是乎,在他精心挑拨之下,戴华斌对自己亲哥哥的恶意日渐明显,甚至到最后完全忽略了亲人的血脉相连,只剩下深深的不满。
在霍雨浩离开公爵府的第二天,张元非常淡定的打着戴华斌的名义从钱库取了一大笔钱,只不过后续离开时由于运气不好被原主抓了个正着。
戴华斌终究只是一个小孩子,纵然再坏也只是想要羞辱一番张元,顺便揍成重伤惩罚他骗钱,并加深对他的掌控,丝毫没有意识到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那一天,高高在上的公爵少爷真正意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碾压。
自己平日里完全不放在心上的陪练小子竟然两巴掌就拍飞了自己的所有攻击,甚至没怎么用力。
打到(揍到)后来,甚至在戴华斌被压制到地上丝毫不得动弹时,他发现自己竟然连张元的武魂都没有逼出来。
直到公爵府的家臣赶过来试图逮住张元,他们才发现这小子的武魂竟然还有远距离传送的功能,最后也只能看着他一走了之。
看完这段记忆,未羊一改往日的冷静,震惊的站了起来,吓得酉鸡一个颤抖。
“你干嘛,不会是想要揍我吧?”
“你的武魂是门?!”
“是门啊,怎么了?”
“我靠!万界之门!”子鼠几乎是跳起来喊道,因为在酉鸡共享的记忆中,那所谓的“门”武魂,分明就是张元能进入各个世界的原因。
混杂所有超凡与科技,三代人六十多年的巅峰之作。
无垠世界的钥匙,游荡万方的奇迹——万界之门。
“啥?万界之门不是,额,怎么看都不是这扇小破门吧?”
酉鸡满脸问号,在他的小脑瓜里确实有万界之门的资料,只是他记得这玩意好像不长这样。
对于他的疑惑,未羊敲了敲眉心,分享出一段记忆。
“我们当时是先得到符咒导致灵魂被拆分吸进万界之门,然后才在这里聚合,所以你可能没看到它的变化。”
“变化?”
酉鸡合上双眼,和他动作一致的还有其他几个张元,他们的共同点是记忆里万界之门的形象和眼前的不一样。
在那科技与超凡合理交织的世界里,当时刚刚成年的张元由于高超凡适应性以及高材生的身份,参与了万界之门的反向研究,试图将刚一出现便险些毁掉一座城市的圣主重新送回去。
但很可惜,这件事非常的困难,因为世界坐标这种东西实在是过于难以锁定,而想要将A世界带来的东西随意塞进C世界这件事在逻辑上走不通,必须得找到圣主的世界。
可不知道是这只怪物拥有全知全能的能力还是某种直觉,其在研究院刚刚找到那个坐标的瞬间便冲了过来,意图将门和所有人摧毁。
与此同时,他还激活了一个魔法阵,一个可以将地表整个犁一遍的超强魔法阵。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还处在测试中的不稳定技术——魔力提取装置研究成功,只是缺少一次实验。
圣主已经来了,魔力提取装置来不及实验,万界之门也来不及调试,而那足以覆灭文明的魔法阵也准备完成,只差一次激活。
在这绝境之中,研究院的负责人毫不犹豫激活了安放在南极的时空锁定武器——时间爆弹。
时间的锁定从地球另一边激活,并急速向这边蔓延。
而圣主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直奔唯一可能避免被永远镇封命运的万界之门而去。
见此,魔力提取装置的实验员将其激活并准确命中了圣主,而这条孽龙也在前进道路上撞在张元身上。
那个瞬间,十二枚符咒被提取而出,降临于超凡适应性极强的张元。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羊将他分解为十二份,一个个撞在已经激活,但坐标尚未锁定的门上。
至此,圣主和世界被一道凝结在时间里,而张元则是离开了故乡,于异界游荡。
他谨记着自己世界的坐标,但却无法回去,因为万界之门是破碎的,它暂时失去了这种能力。
但好消息是,这扇门并非完全是科技的产物,它还混杂着许多超凡技术。
根据负责人所说,这是一个送给全人类的礼物,给予他们去一个个世界里,见证一个个故事的能力。
因此,只要实现了“故事的最终结局”,万界之门就可以得到修复与充能,并趋向于完整,重新拥有带张元回家的力量。
而他可以做的事便是在这个结局达成之前,拥有可以解除时间锁定的能力,以拯救自己的故乡。
酉鸡难得沉默下来,他真的没有想到记忆里那扇如梦似幻的大门竟然会变成一扇普通的木门,而且还成为了自己的武魂。
“也就是说,万界之门如今在我身上?”
未羊摇了摇头,说出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观察的结果。
“我们所处的这块地方才是万界之门的位置,它同时受到我们的世界时间锁定的影响和其余世界时间自主流动的影响,所以才能有无论待多久,你们所处世界只有一秒的能力。
但是咱们终究受到了影响,门和时间在我们身上留下了烙印,只不过在其他世界并不明显,但在你那边正好有东西可以作为载体,所以才具象化为了武魂。”
第50章 “时序”
“你的意思是,我的武魂便是万界之门的显化?”
“我问你,开门跑路这个能力是第几魂技?”
“第一魂技啊,怎么了?”
“谁家第一魂技能横跨几公里啊!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