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单手按在空中,大片符箓凭空出现,随后按照顺序落到每个学生们的桌子上,无一例外。
“这是千里传音符,至于效果嘛......赫敏,你试着将魔力灌输进去。”
“好的,教授!”
伴随着魔力涌入符箓,其上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符文接连亮起,紧接着,上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哈喽?”
“哇!”
“真的有声音唉!”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家里也有神奇物品可以做到。”
“安静,高尔!”
马尔福小声呵斥,让坐在身后的那个小胖子委屈的闭上了嘴巴。
对此,张元选择视而不见,毕竟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们的“家事”。
“妈妈?”
“赫敏?哦,上帝啊,这个包裹里的东西竟然真的可以联系上你,太神奇了,是魔法吗?”
听到这话,女孩抬起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张元,而他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不,这不是魔法,而是其他神奇的东西。”
满意的点了点头,张元随手挥出一连串全新的符箓,将班级里的学生分成一个又一个小空间,阻绝声音传出。
“这是我有关符箓实操的第一课,现在,用你们的手中的符箓和家人联系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随意抬了抬脸上的单片眼镜,张元接住从窗外飞进来的乌鸦,从鸟嘴上拿下来一张符箓,这是属于哈利波特的那份。
‘救世主没有真正的亲人,只剩下亲戚,而他们拒绝了侄子对应的符箓。
同样是麻瓜,这三个人和赫敏的父母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啊。’
张元抬起左手,将符箓塞回鸟嘴,随后放飞了乌鸦,自己则是走到一个头顶闪电疤痕,戴着眼镜的男孩身前。
“波特先生,看来属于你的符箓似乎并没有人收下呢。”
“是的......教授。”
虽然听不到来自其他人的动静,但是哈利波特很清楚的看见同学们脸上的笑容。
他们是这样的快乐,这样的幸福,手舞足蹈的和自己爱的人跨过遥远的距离说话,可自己却只能捧着无人回应的符箓,什么都做不了。
眼眶里泪水打转,这个可怜的小男孩几乎要哭出来,可下一秒,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其手心处的那张符箓发出莹莹微光。
“张元?你找我做什么?天啊,下一次能不能不要再给你的乌鸦附加那么多能力了?它看我的狗不顺眼很久了!哦!不要咬我的牙牙。”
“教授......”
“咳咳,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来吧,波特先生,我的乌鸦已经联系上了你的好朋友,虽然可能块头大了一点,不过想来你应当不在意这些,对吗?”
“哈利,是哈利的声音吗?”
“海格!”
哈利波特一把抢过符箓,原先有些悲伤的眼睛瞬间闪亮起来,看起来就像是重新获得了活力。
“那么,就不打扰你们的时间了。”
默默离开隔音符所在的空间,张元回到讲台的座位上,眼中不断有奇特的纹路出现。
他是东方古典术法的老师,会的自然不可能只有通天箓,事实上,八奇技里除了炁体源流,其他的都已经在张元的掌握中。
拘灵遣将,双全手,六库仙贼......
这种种极其强大的术法在十二个自己的使用中积累了大量经验,到如今为止,绝大多数都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其中又数通天箓最为熟练,已经成为了本能般的手段。
当然,只要提起八奇技那就不得不提到风后奇门,毕竟六年前的那场大乱就和它有关。
众所周知,食死徒是一群疯子,不管是否死忠于伏地魔还是单纯惧怕他的淫威,但他们统一的不怎么理智。
因此,在那一天张元离开火车站台时,一个发疯的食死徒拿着魔杖无差别释放阿瓦达索命咒,而他好死不死的就在攻击范围内。
好家伙,我就一个路过的群众,甚至没有围观,你就要杀我?
这能忍?这忍不了一点!
你以为你是查拉图还是司命?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受这鸟气?
张元那个气啊,自己只是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混进霍格沃兹,竟然就这么被食死徒锁定成了袭击目标,他当即御使蛇符咒进入了隐身状态,随后摸到后方硬生生拔出了那个食死徒的灵魂。
事情到了这里,一切本该告一段落,但是这个食死徒不是一个人发疯,他是有队友的,只不过当时他们在阻挡傲罗,没有时间来带走疯狂的伙伴。
但不知道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感应方式还是道具,在这个食死徒被抽掉灵魂后,他的队友发现了这边的异常,并且从四面八方用阿瓦达索命对张元发起了攻击。
毫不夸张的说,那一天的火车站完全是一片绿,要不是他跑得快,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眼见同伴的尸体被抢走,其他食死徒可能是溜冰遛大了,智慧的病毒离开了大脑,他们不但不跑,甚至就顶着傲罗们的围剿直直向开启风后奇门跑路的张元发起了攻击。
而这样的事情,一直到一片荒无人烟的草原才停了下来,因为被追杀的人主动停下了脚步。
在张元停下没多久,他看到了一个吐出蛇身的骷髅头,这是食死徒的标志!
漆黑身影不断降下,那片草原上一时间全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巫师,并且全是巫师中的好手,不可饶恕咒当平A使的那种。
这个场面过于盛大,乃至于魔法部赶来的巫师们丝毫没有上前的勇气,只敢站的远远的,目送那些食死徒向中间的黑衣青年围拢过去。
大势不可挡,此时此刻,食死徒就是大势,任何敢于挡在前面的人都会粉身碎骨,除非你是一块比他们还要坚硬的巨石。
“你怎么敢!杀掉我的兄弟!”
人群中传出一阵哀嚎,但却并没有人走出,而那惨烈嚎叫声也在短时间内就变成了大笑。
“哈哈哈!杀得好!就拿你来偿命!”
“阿瓦达啃大瓜!”
当第一道暗绿色光芒亮起的刹那,所有食死徒就像是收到了某种统一的指令,齐齐挥舞魔杖向中间释放索命咒。
这一幕过于残忍与骇人,让魔法部的傲罗们都不忍心的偏过脑袋,远离那人间惨剧,可事情真的像他们所想的那般悲哀?
能阻挡大势的唯有更大的势,可从来没有人说过这势不能是一个人。
几十名食死徒成圆形施展禁咒,强大的魔法在碰撞间产生了种种奇特的画面,统一宣告灭亡的到来。
可身穿黑色长袍的张元仅仅只是站在没有被魔法击中的圆心里,轻轻推了下单片眼镜。
“风后奇门。”
快速跳动的心脏停止了一瞬,随后又恢复正常,但一张硕大的奇门局却是在脚下展开,将所有食死徒都包围在内。
下一刻,他们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这些食死徒都很强大,但很可惜,他们没有一个是分量足够重的人,在风后奇门的判定中无人不可搬。
因此,那一道道为了杀死张元而施展的索命咒在交织中命中了诸多食死徒,只有少数被在生死一刻反应了过来,以魔咒偏移了它的轨迹。
张元虽然只施展了一个手段,但效果是显著的,结局是美好的。
极其危险的战局在风后奇门这次搬运后瞬间就不危险了,甚至还有些安稳起来,毕竟只剩下了九位食死徒,就算不耍小手段,张元也能轻易干趴他们。
但是,只能说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这样的,可魔法部那群废物的离谱程度是真的远超想象,他们对付外敌或许不行,但内战却是强到不讲道理。
就在张元准备一个一个处理掉这群食死徒时,十几位傲罗在魔法部部长的带领下赶来了这里,并毫不犹豫将魔杖对准了张元。
更重要的是,他们甚至连乖乖束手就擒的垃圾话都没有,直接就施展了魔咒!
张元不得不承认,这一幕他是没想到的。
明明都已经大顺风了,谁知道魔法部这群“队友”竟然能玩阴的,不打食死徒反倒是打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备,直接就承受了数道魔法的攻击,意识在瞬间便摇摇欲坠,好在还有最后的力量使用蛇符咒。
隐身,不算太强的能力,但在这种时候,在这个世界无人了解它的情况下显得极其好用,成功的帮助张元在冲出千米后陷入昏迷时不至于被魔法部的人逮到,否则谁都不知道他会遭受什么。
“部长,那个食死徒逃跑了。”
“怎么会?挨了这么多昏昏倒地,竟然还能保持清醒?”
“部长!他是我们的朋友,那些食死徒都是他解决的!”
一个傲罗向福吉说出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可他却只是保持着皱眉的动作,不发一言。
‘不应该啊,卢修斯明明说这是一个食死徒,可如果他是,那这些人......’
第139章 阿兹卡班的新人
福吉陷入了深深的疑惑,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那来自于金主的情报并不准确,让朋友变成了敌人。
邓布利多随时可以发起一场起义,夺走自己的位置,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毕竟双方的实力和声望差了太多。
可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地位?战胜了巴蒂,费劲千辛万苦获得邓布利多和卢修斯支持才得到的魔法部部长的地位?
福吉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可这种事情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必然会导致他失去眼下的地位。
“既然如此……”
怯懦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狠辣,福吉摆了摆手示意身前的巫师闭嘴,下一秒,他挥舞魔杖向天空打出了一个信号,而这个信号的存在意义是召唤阿兹卡班的守卫——摄魂怪。
本是针对穷凶极恶者的怪物,这些没有感情的纯粹之恶向来是危险的象征,不允许被调离阿兹卡班,可今天它们却离开了自己封守之地,来到这里,而原因却可笑的是找一个人。
“部长,我不认为这是正确的举动,摄魂怪不该离开那里!”
一个红发男人越过同僚来到福吉身前,作为魔法部的成员本该相信部长的安排,但是眼前发生的事不符合他的正义。
“阿兹卡班才是真正需要他们的地方,更何况这位东方人解决了这么多食死徒,他是我们的朋友!”
“你错了!韦斯莱!”
福吉大声咆哮,他就像是一只困兽,为了自己的权力在进行最重要的争斗,由不得任何挑战者站到身前。
“这不是什么见义勇为,而是食死徒的自相残杀!”
手中魔杖一闪一闪,空中飞舞的摄魂怪像是得到了某种号令,贴着地面开始滑翔,在每一寸土地上捕捉生者的气息。
“亚瑟,你要知道,神秘人死去还没多久,他的势力依旧庞大,我们不能允许任何食死徒的存在,为此,魔法部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部长......”
亚瑟韦斯莱默默注视着身前的男人,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荒诞而又可笑。
“同僚们,协助摄魂怪找到那个该死的食死徒,我要将他关进阿兹卡班!”
福吉的声音响亮至极,让在场的巫师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此时此刻,除了零星几个巫师外,绝大多数傲罗都开始搜寻张元的踪迹,而那些心存怀疑者也无非只是看着,指望他们来正义执行时不可能的。
大势如此,人心不可违。
距离摄魂怪出现不到五分钟,原先生机盎然的草原就变成了一片冰天雪地,那扩散开来的冰面就像是掠夺一切的屠刀,一片一片扫除可疑之处。
“部长,我想那个人可能已经离开了,毕竟这么大的范围都没有找到。”
亚瑟站在福吉身前,这既是真心话又是某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