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日没夜地写歌，就为了凑够这笔钱。
“还是要谢谢萱姨。”
娄毅轻声说，
“如果不是你，我背上的就是三点五亿的违约金了。”
霍萱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美眸中燃起怒火：
“逐光那群不要脸的，就是欺负你当时年纪小不懂事！”
“签十年长约，把你当摇钱树的时候捧上天，一出事就急着撇清关系，还要倒赔三点五亿违约金！”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这种合约里全是漏洞，要不是当时情况紧急，我完全可以找律师跟他们慢慢耗，甚至反告他们！”
娄毅安静地听着。
他知道霍萱说的是实话。
原主当年被逐光娱乐的星探发掘时才十七岁。
怀着明星梦签下这份“卖身契”，根本看不懂其中的陷阱。
“算了，”霍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能三百万解决也好，早点和他们划清界限，你现在状态正好，哼，那群鼠目寸光的家伙......”
话未说完，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霍萱看了眼屏幕，惊讶地挑眉：
“何先森更新视频了......”
第4章 黑粉集体炸锅
早上九点整。
无数定好闹钟的吃瓜群众准时涌入了何先森的直播间。
然而画面却是一片黑屏，只有一行字幕：
【紧急剪辑中，采访视频稍后发布，敬请期待】
弹幕顿时炸开了锅：
【耍人呢？说好的九点直播呢？】
【鸽鸽果然又鸽了（狗头）】
【直播怎么变录制了，不会是剧本吧？】
【散了吧散了吧，肯定是娄毅又作妖了】
就在众人纷纷吐槽准备离开时，所有人的手机突然同时收到一条推送：
【您关注的UP主何先森刚刚更新了视频：《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娄毅吗？》】
吃瓜群众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点开视频。
起初弹幕还是各种玩梗和嘲讽——
【前排！来看鸽鸽最新鬼畜素材！】
【赌五毛，这次又是经典重现！】
【我已入陆地键仙，随时开喷！】
但随着视频推进，气氛渐渐变了。
画面首先出现的是凌晨空荡的楚洲机场，何先森压低声音对着镜头说：
“各位，人在楚洲，刚下飞机。本来说上午采访，结果娄毅非要尽地主之谊，坚持要来接机...“
镜头一转，拍到了出口处那个清瘦的身影。娄毅取下耳机，露出温和的笑容：
“何老师是吗？欢迎欢迎。“
【卧槽！贞德食泥鸭！】
【恭迎梗王！】
【等等，他居然真的凌晨来接机？】
【这素颜状态有点能打啊！】
接下来是车内对话的片段。
当何先森问出“车里没有烟味”，娄毅脸上带着笑意解释时，弹幕也是刷屏——
【？？？所以黄鹤娄·毅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就说那张照片角度奇怪！】
视频接近播放到热干面摊前。
娄毅熟练地拌着面，把拌好的面推到镜头面前。
然后自己吸溜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莫名的接地气是怎么回事】
【他看起来跟老板很熟诶】
【看饿了，这吃相太真实了】
【卧槽！这家店就在我小区门口，我经常去吃！】
当画面跟随镜头转到艺术园区时，观众们看到了令人动容的一幕：
凌晨四点的园区万籁俱寂，只有娄毅工作室的那盏灯还亮着。
镜头推进工作室内部。
观众看到了满墙的黑胶唱片、散落的乐谱、靠在墙角的吉他，还有那张略显凌乱的沙发床。
弹幕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家人们谁懂啊，整座园区只有他的灯还亮着！】
【这工作室看起来挺专业啊】
【看到沙发床了，他是不是经常睡在这里？】
【突然有点心疼是怎么回事】
【假的吧？新楚那么大个公司，难道连个正经采访室都没？】
当访谈正式开始。
何先森问及爱好时，听到娄毅的回答，网友们顿时都笑翻了：
【哈哈哈，自己cue自己可还行】
【鸽鸽：最大的黑粉竟是我自己】
【这波自黑我给满昏！】
视频内容聊到娄毅的新歌，主持人接着抛出网上抄袭的舆论时。
观看视频的不少观众都非常震惊。
因为作为比较的对象，是秦洲的顶级音乐人，钱华章老师。
就在大家好奇娄毅会对其作出何种反应时，高潮来临——
娄毅只闭着眼听了一遍钱老《风许》，就徒手在谱纸上完整还原了曲谱。
手如游龙，笔尖沙沙作响，音符流畅地倾泻而出。
网友们都震惊了——
【卧槽！这什么耳朵？！】
【这业务能力你跟我说是地板砖？】
【坏了，让他学到真东西了！】
【鸽鸽夹笔的动作好自然！】
【黑子出来挨打！】
当视频播放到娄毅谈及网友玩梗时。
他坦然面对镜头说出那句“能让大家娱乐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这一刻，弹幕突然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随后弹幕内容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卧槽这格局...】
【可以可以，这格局突然打开了】
【这么大度？那以后继续玩梗了啊（狗头）】
【突然黑不下去了怎么回事】
【行吧，以后玩梗轻点】
当娄微笑着说：
“如果没有这个梗，兴许我在楚洲立不了足，我要感谢互联网给了我这个机会“时，弹幕再次沸腾：
【他在感谢黑粉？我人傻了】
【这心态可以，路人转粉】
【不赖，认可你了】
【以后玩梗归玩梗，新歌还是会听的】
视频最后。
当何先森问“用一句话总结你现在状态”时。
娄毅望向窗外略微泛白的天际，轻声说：
“轻舟已过万重山。”
弹幕出现了半秒的停顿，随即内容变得复杂起来：
【突然不知道怎么黑了】
【这话说得确实有水平】
【轻舟已过万重山......这是诗吗，没听过啊】
【歌不错，人也不错，以后少玩点梗】
【我们这帮黑粉就是被娄毅给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