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面露疑惑:“砸谁的场子?大B哥说有行动?”
“砸江城的场子!”
山鸡恶狠狠的答道。
“江城的场子?”陈浩南闻言更加疑惑。
山鸡冷声答道:“波斯富街哪家正在装修的店,就是江城的店。”
“老子要给他砸个稀巴烂!”
“波斯富街?”
陈浩南好似想到什么,连忙拦住欲要行动的山鸡:“山鸡,你先等等。”
“做乜?”山鸡不耐烦的问道。
陈浩南道:“哪家店已经拜过码头,而且给的环境卫生费并不少。”
“你现在去砸场子,是坏了洪兴的规矩。”
“什么规矩?!”
原本平静的山鸡,好似喷发的火山,突然暴走,目眦欲裂的咆哮道:
“规矩就是让你看着我被人欺负,你一声不吭的离开?!”
“规矩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也能说抛弃就抛弃?!”
“陈浩南!你被人砍,我那次不是用命帮你拼?!”
“现在你做了大佬b的头马,有身份了,有地位了,就不认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了?!”
陈浩南看着山鸡近乎发疯的模样,心里颇为愧疚。
其实那一晚,陈浩南自己内心也很自责,愧疚。
觉着对不起山鸡。
所以,他才在事后想办法找补。
但现在看来,山鸡内心还是没原谅自己,那一晚的不告而别。
山鸡看陈浩南沉默不语,继续咆哮输出:
“波斯富街的店,我砸定了!”
“耶稣来也拦不住!”
“我说的!”
“你要么跟我一起去,要么就站到一边,别妨碍我!”
陈浩南看着山鸡狰狞咆哮的模样,往事又重新浮上心头。
山鸡为他挡刀,帮他求医问药,种种事情,也一件件从脑海掠过。
越想,陈浩南内心越不是滋味。
最终!
陈浩南露出一抹帅气笑容,狠狠的锤了山鸡一拳:
“那次打架不都是我第一个上?”
“你小子想冲锋陷阵,还差点意思!”
山鸡被锤得一愣,“你这是?”
陈浩南一把从山鸡手中夺过砍刀,“走!砸场子!”
山鸡见状,眼神中露出感动的神色,“你不怕触犯帮规?”
“你不怕惹恼那个江城?”
“挑那星!”
陈浩南大大咧咧道:“他踏马尖沙咀PTU,还能管的到我铜锣湾陈浩南?!”
“要怪就怪他自己不长眼!”
“敢在我陈浩南的地盘上开店!”
“南哥!”
山鸡听到这话,心里对陈浩南的怨气消散不少。
“走!砸场子去!”
陈浩南大手一挥,颇有些挥斥方遒的感觉。
山鸡紧随其后。
大天二,黑皮这些兄弟们看到两人和好如初,也紧跟着松了一口气。
随即,众人热血涌上心头,嘻嘻哈哈的大笑着:
“走,砸场子去!”
......
仁爱医院!
江城看着被绷带包扎的如同木乃伊一样的余顺天,眼神冰冷至极:
“所以,他们冲进来连招呼都没打,见人就砍?”
余顺天想点头,但被绷带蹦住,只能苦笑道:
“当时我和地藏正在进行装备调试,他们进来之后一声不吭,见东西就砸。”
“地藏脾气爆,就冲上去和他们缠斗在一起。”
一旁的地藏被人打断腿,但还是满脸的歉意:
“对不起干爹,是我太冲动了,都怪我。”
江城闻言,没有责备地藏,反而询问道:“打赢没?”
地藏闻言一愣,随即笑道:
“那群王八蛋,也没沾到便宜!”
“我和天哥一人卸了对方好几条胳膊。”
“要是天虹在这,今天躺在医院的,就该是他们!”
“没吃亏就行。”
江城轻轻拍了拍地藏的肩膀,“剩下的干爹帮你们把场子找回来。”
“干爹,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地藏刚刚还笑容满面,突然又涕泪横流,“我的脑子不如天哥,现在连打架都看不住场子,我...”
“我给你们找了个师傅。”
江城笑道:“觉着不甘心,等伤好后,就跟着新师傅好好修炼。”
“谢谢干爹!”
地藏闻言,内心莫名其妙的感动起来。
从小到大,除了天哥,只有干爹是真的关心他。
【叮!地藏忠心+2!】
【目前忠心:96!】
江城听着系统播报,笑着点点头,然后又看向余顺天:
“你确定该交的费用,都交了吗?”
余顺天艰难的点头:“干爹,我在城寨长大,知道什么是规矩。”
“知道不交钱的后果是什么。”
“所以该交的钱,我一分不少的都交了。”
“交了钱还砍人?”
江城眼神更加的冷冽。
“阿天!”
“阿天!”
恰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名个头不算太高,但身体十分强壮的壮汉,冲了进来!
“南叔!”
余顺天看到来人,连忙应了一声。
“阿天啊,你没事吧?”
壮汉来到余顺天床前,一脸的担忧道:
“你身上伤怎么样,有没有事?”
余顺天勉强笑道:“我没事的南叔。”
“就是看起来吓人,实际上就破了点皮。”
“你不是说做正行了嘛?”
壮汉皱眉道:“怎么还能被人砍?”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南叔?”
“南叔,我真没骗你。”
余顺天撇了撇嘴,道:“南叔,旁边这位就是我干爹。”
“干爹,这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叔叔,南叔。”
“你就是阿天的干爹?”
余正南眼神不善的看向江城。
“正兴肥虎,余正南?”
“你认识我?”
“当然!”
江城淡淡道:“正兴双花红棍肥虎余正南的名字,谁没听过?”
“你正兴只有百十号人,就能在众敌环伺的情况下,守住尖沙咀的一条街,还不是靠你这肥虎的一双铁拳?”
余正南被吹捧,并没有飘飘然,反而冷哼道:
“废话少说!”
“阿天是你干儿子,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