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和蛇还真的攻击人!
上去对准一个人,就是一口!
瞬间那人浑身僵硬,何亚军一愣,这群人得死,既然来找自己麻烦了,还动用弩箭,这是要杀人,何亚军不会留着他们。
但是……
我家毒蛇没有这么毒啊,兔子都得几分钟才死呢,你一个人,被咬一下就死了?
何亚军看了一下,顿时无语,这是被吓死的。
“呵呵!”
大马路上,何亚军直接让毒蛇杀人,四周可能有好多人在看,但是何亚军并不担心,因为其实现在的身体,也不是何亚军的身体,现在的何亚军,只有一米七左右高,脚掌之类的都是变小的,就算是有摄像头,有现代犯罪的痕迹大师,也分辨不出来。
这是何亚军签到来的特殊技能。
缩骨术!
而刚才挡住那弩箭攻击的,则是传说中的铁布衫!
可惜,十几年了,何亚军一直期待着签到一个“金钟罩”,但是没有。
毒蛇一口一个,所有人都在地上求饶了起来,那哀嚎声,让四周无数人都探头查看,可问题是,没人出来搭救,都是一群混账,有什么好搭救的!
咬完了最后一个,何亚军吹了一下口哨,两条蛇迅速的回到了何亚军的身边!
“驭蛇术还真好用啊……”
这也是一个技能,可以控制蛇,但是不是野生的,得经过一定程度感情培养的,说白了,就和训犬一样,得训练一段时间,何亚军来在的路上抓紧时间练习了一下,结果效果还是很好的。
何亚军回去了,很快他换了一身衣服,恢复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跑过来,看着这里的人群,顿时“惊呼”一声,然后看着自己被砸的店铺,一阵打骂,看着人群,顿时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可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顿时被“吓”一大跳,然后连忙去找了警察。
警察来了之后,也是惊呆了,很快就喊来了救护车,带着一群人去医院,但是很可惜,到了医院的时候,人已经都被毒死了。
莽山烙铁头的毒性,要比五步蛇弱,可是在灵泉强化之后又繁衍了几代,那毒性现在是非常可怕的!
何亚军被带走了,但是很快就被放出来了。
很简单,警察推算了一下何亚军出门的时间,路上还有人给何亚军佐证呢,发现何亚军从家里头出来到遇到这群人的时间,是完全不足够他来作案的。
但是架不住何亚军有能力啊,不是轻功,而是闪现术,可以对一个方向进行一次闪现,一天一次,最大距离是10公里!
别说是十公里了,一公里就足够了!
何亚军打了一个时间差,解决了这些人,然后装作自己刚来的样子。
完美的出现了不在场证据。
而且,从目击报告来看,也不是何亚军,因为个头衣服之类的都不一样,沿路找了一下线索,没有被丢掉的衣服,而且有人可以证明,何亚军是穿着衬衫出去的,而不是背心。
种种证据,说明不是何亚军,但是何亚军还是重点观察对象。
无所谓!
回家何亚军就抱着老婆睡觉,然后第二天一早,外面送来了肉菜,开始做卤味,然后是贩卖,再休息,做卤味,贩卖,打扫卫生,回家。
就这样,连续等了十天,何亚军一点破绽都没,警察放过了何亚军,毕竟一点证据都没有。
可姐夫却是知道,他作为亲戚,何亚军这事儿,他避嫌出去的,但是他知道,绝对是何亚军。
可是,他不在乎,自家的弟弟,这些人渣,他都不想放过,最近出的事儿太多了,这一群小混混死了之后,整个四九城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
况且,那可是自己的小舅子啊!
因为姐夫身份的问题,所以何雨水没有办法开店铺,不然早就加盟进来了。
何雨水也没有怨言,毕竟她也不怎么缺钱,要真的缺钱了,何亚军直接能一万两万的扔她身上。
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就到了九月份。
“师傅,今天可是给你带来了好东西!”
韩春明今天过来看师傅,结果一进门,人都傻了,就看见何亚军和老头子坐在一起,看一副字画。
“好啊,不愧是唐伯虎的画!”
“什么?唐伯虎的画?”
韩春明不可思议的凑了过来,仔细的查看起来,发现这的确是唐伯虎的字画。
这一看,是一幅唐伯虎的仕女图。
这画有多好?
价值过亿!
“不过这好像有修补的痕迹啊!”
韩春明指着一个地方说道,何亚军点点头,一旁师傅问道:“看看,谁的手笔!”
“唐寅的啊!”
“问你修补的是谁!”
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韩春明顿时趴在桌子上,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样子,这修复的年代不算远,最多二十年内,这修复的时候有修到原画,但是色彩上几乎看不出来!”
“绢本难修啊,就这十几年的时间里,能修绢本的大师不超过三个,这能耐,难道是洪老?”
这玩意儿就得训练,你一日不练,就完蛋了,洪老技术肯定退步了。
但是现在,洪老还活着,还好好的,现在开始教育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徒弟,希望把这装裱的功夫传承下去。
这尊大佛,在行业内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
“画界神医”。
修复字画,那是数不胜数啊!
关键是,许多都是非常珍贵的。
“这是哪儿来的啊?”
韩春明不解的问道!
“洪老家出了点事儿,我顺手帮了一把,这是人家洪老感谢我送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这样的事儿,何亚军做了不止一次,好多人能帮,何亚军就帮一把!
“还有呢!”
老头子骄傲的拿出来一个新的卷轴,打开一看,韩春明更是双眼冒光。
“去去去,这是我的了!”
老头子一看就喜欢上了,因为这是一幅山水,但是山水的提拔上,可是用的瘦金体写的。
“这是,宋徽宗的山水!”
山水带瘦金体的提拔?
好家伙,宋徽宗最得意的就是这俩了,一下次凑到一起,这幅话的价值,无可估量啊,出两亿都有人要。
“好啊,好一个云烟叠嶂图!”
但问题是……
“乾隆真的不要脸啊,好好的一幅画,好好的一笔瘦金体,结果都让乾隆的题签给破坏了!”
“这也是洪老送给你的?”
“对,三幅画,三幅字,三本书,一共九件,推脱了半天,就是不肯,差点当我面给撕了,好家伙,把我给吓坏了!”
何亚军那哪儿是吓坏的表情啊,就是嘚瑟啊!
“还有一幅画呢?”
“看完了,在那边!”
韩春明立刻过去一看,顿时头皮发麻!
“这是……苏东坡的竹子?”
这还是设色的!
这书画的行话,立轴,横轴,手卷。
立轴呢,就是竖着展开的!
衡竹呢,就是横着推开的!
手卷呢,就是小巧,能拿在手中,然后摊开的!
纸本绢本,不用说了。
这设色,对应的是“水墨”。
设色你可以理解为“上色”,就是这字画啊,是带颜色的,不是单纯的水墨的!
“苏东坡,朱竹,立轴设色,怎么样,漂亮吧!”
何亚军嘚瑟的说道,韩春明真的羡慕的眼睛都红了,但是看了一会儿,满脸笑容。
“怎么笑了?”
老头子问道,韩春明满脸的羡慕不假,但是那笑容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虽然羡慕,但是这东西,有德者居之,我更开心的,是这些宝贝,都好好的被收藏者,没有流到国外去!”
嘿,这小子,有出息!
何亚军和老头对视一眼,然后连忙招呼!
“快来看字吧,你们来的字儿啊,都还得练呢!”
一张卷轴,横轴的,小心翼翼的摊开,一摊开,三个人都屏住呼吸!
何亚军习惯先看钤印,这是鉴定的后遗症,一看之下,人都傻了!
就看见,钤印上,四个大字!
钤印:曾巩再拜!
曾巩!
这是一个被无数人所低估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如果你不是学历史的,如果你不是学考古的,你可能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曾巩,出生于北宋天禧三年,嘉祐二年中的进士,而这一年,看似平凡,可实际上却相当的不简单。
这一年进士可不简单!
一甲三人,状元章衡,榜眼窦卞,探花罗恺!
苏轼、苏辙、曾巩、张载……
这些人,都是曾巩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