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男人,却要上环防止怀孕,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鸡呢?”
何亚军看向自己的哥哥,何雨柱显然不想让何亚军插手,打算拦着,可何亚军直接把何雨柱按在了椅子上。
“哥,我打小就跟在你后头,调皮捣蛋的事儿,咱没少做,但是这偷鸡摸狗的事儿,你可是从小教育我,饿死都不能做,所以我相信你,这事儿您甭管,交给我!”
“我可不能让我哥,被人污蔑,尤其是这许大茂!”
棒梗偷鸡的事儿,早就没证据了,秦淮茹对何亚军没恩,但是她老公贾大哥,还是有面子的。
所以,棒梗呢,先记着,后头慢慢教育。
反正啊,来到这个世界,自己的专业也没有办法发挥一技之长,就慢慢来呗,日子长着呢!
在此之前,先解决许大茂的事儿,再教育教育秦淮茹。
……
何亚军笑着说道:“大家先冷静一下,先听我说,事儿也知道了,先让我看看鸡在哪儿!”
找到了一个砂锅,打开一看,何亚军就笑了。
“我就问你许大茂一个问题,你家的鸡,是公鸡还是母鸡?”
“当然是母鸡,每天都还给我下蛋呢!”
“那劳驾,您过来一眼,这是公鸡还是母鸡!”
许大茂暗道不好,连忙过去,就看那鸡汤里头,一朵鸡冠,配那死鸡眼睛,好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您可看清楚咯?”
何亚军说话那叫一个客气,可这种客气,越是让人觉得生分,许大茂咬着牙,然后直接说道:“那我的鸡呢?”
“关我屁事!”
何亚军突然大声呵斥了起来,然后直接说道:“许大茂,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从小你就和我们家作对,这两年你,你怕是没少用这样肮脏的手段来对付我哥和我姐吧,今儿个我要是不回来,是不是你还要给我哥扣上一小偷的帽子啊!”
大家都看了砂锅内的鸡,然后纷纷指责许大茂,公鸡母鸡,大家看的是一清二楚。
“就是啊,大茂,这就一公鸡,肯定不是你那只母鸡!”
“你这是冤枉好人了!”
“就是啊,看你折腾的,丢了一只鸡,还闹的开全院大会!”
大家纷纷指责许大茂,可许大茂可不是善茬。
“那他这鸡哪儿来的?”
“我买的!”
何雨柱直接喊道,何亚军却是一笑。
“还是我哥心疼我啊,知道我要回来,这早早就去外面买了这处理好的公鸡,回来给我熬汤!”
“那是,咱哥俩这叫心有灵犀,我知道你要回来,早早的就嘱咐人家食堂帮我处理好了!”
大哥何雨柱,那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何雨军的用意。
“放屁,你买的,我看你是拿公家的!”
许大茂也是气性上来了,自家的鸡没找到,还被何雨柱给开脱了出去,又被四周人一指责,直接就把这鸡肉的来历给挑明了。
“我告诉你何雨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见天儿的从食堂里带东西回家,那是盗取公物!”
“闭嘴,瞎嚷嚷什么呢?”
一大爷连忙制止了这个话题。
“许大茂,瞎嚷嚷什么呢?这事儿是随便能乱说的吗?行了,别扯别的了,厂子里是厂子里的事儿,大院是大院里的事儿,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一大爷这明显是带偏向性的,许大茂顿时嚷嚷了起来:“那我家的鸡呢?”
可是,没人搭理他。
“走,回家!”
何雨柱开心的拽着何亚军就要往家里头走,不过何亚军却是来到了老太太的身边:“奶奶,老祖宗,我背您!”
“唉,好!”
老太太开心坏了,趴在了何亚军的背上,被何亚军,背着回到了屋子里。
“您坐!”
把老太太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炕上,这可是活祖宗,老太太的父亲,丈夫,那都是抗日战士,烈士,在这院子里,谁都不敢招惹。
第2章 谁偷的鸡
“哥,你实话和我说,许大茂的鸡,你是不是知道谁拿的?”
放下了老太太,何亚军率先对何雨柱发难,他知道是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偷的,而且他也是故意这么问的。
这话问的,实际上不是何雨柱,而是秦淮茹,因为她也在旁边。
“我当然不知道啊!”
“哥,这事儿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许大茂真要报了保安处,还有的麻烦呢,这要他再急一点,直接喊警察怎么办?”
何亚军吓唬自己的老哥,当然更是吓唬秦淮茹。
果然,秦淮茹的脸色煞白,无论是保安处,还是警察,都是这寡妇不敢面对的。
“嗨,你就当是我偷的!”
“这事儿你最好如实和我说,不然我带着许大茂一起去报警了!”
“哎哎哎,你怎么还向着他呢!”
何亚军摇头,谁向着许大茂,他是要趁着这件事儿,一口气把秦淮茹给解决了。
“秦姐,您看,我这和我大哥聊点私事儿,这天也不早了,老祖宗等下我给背她屋里去,就不麻烦您了!”
“啊,唉,好!”
秦淮茹心事重重的离开了,一旁老太太看着啊,笑的眼睛都没了。
“我乖孙就是聪明!”
“那是!”
何雨柱就不聪明了吗?
一听到老太太和何亚军的对话,自然是明白了。
“合着,你知道是谁偷的了啊?”
“你当我傻吗?看秦姐那样子,就知道了,一准事儿是棒梗那小东西!”何亚军说完又分析一番。
何雨柱连连点头:“还是你聪明!”
“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是在纵容犯罪,今天他能偷一只鸡,明天指不定偷什么东西呢,你再这么纵容下去,将来他要跑工厂里偷东西怎么办?”
“这要是被抓了,直接就关少管所了!”
何亚军偷偷用余光,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秦淮茹还在外面偷听。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我告诉你,我下乡的时候,就亲眼看见一小孩偷东西,被公社抓到后,直接就给送少管所里了,你知道少管所里有什么吗?那就是劳动改造的地方,和监狱一样,都是那些个不学好的小混混,见天打架,甚至还打死过人呢!”
外面的秦淮茹,脸色煞白,抖动的身体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在害怕。
“不是,那你别说不就完了!”
“行啊,这次我给您和贾大哥一个面子,但是许一不许二!”
“否则,我就替死去的贾大哥管教那小子,我亲自给送少管所里,从小不学好,学着偷东西,也不知道秦姐是怎么教育的!”
何亚军这话,是说给秦淮茹听的,外面的秦淮茹,踉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耳边都是何亚军的那话。
“替死去的贾大哥管教那小子,亲自给送去少管所!”
“也不知道秦姐是怎么教的!”
这两句话,深深的刺痛了秦淮茹。
她自问,自己教育孩子,非常得体了,可却没想到,在别人眼中,这么不堪。
这话要是别人说,那还真不至于让秦淮茹有这么大反应。
可说话的,是何亚军!
是整个大院,甚至是整个工厂里,一说到,那就竖大拇哥的“少年神童”。
不但读书厉害,人更是亮堂。
这年头,正直的人不少,但是像是何亚军这样的人呢,那就是标杆,这种人说话,那分量都要比别人足,这也是何亚军在刚才大院里,一站起来,就能压住全场的原因。
看着躺在炕上的棒梗,回想起今天的惊险,很显然,何亚军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之所以没说,那是顾忌自己死去丈夫的颜面。
这一下,秦淮茹眼泪都下来了。
和何雨柱不同,秦淮茹和何亚军的关系,并不熟,虽然秦淮茹嫁过来这么多年了,但是和何亚军的关系,也就是平时街坊邻居的关系。
可就是因为这样的疏远,让秦淮茹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教好棒梗。
这其实不算什么,但是真正让她恐惧的,是“少管所”。
其实何亚军那话自然是编的,这乡下哪儿来的少管所啊,可是秦淮茹不知道。
一想到棒梗,今后再犯错,就会被送去少管所,里面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得工作,还要被人打,被人欺负,秦淮茹越想越不对!
“棒梗,你给我下来!”
“干嘛呀妈?”
棒梗都准备睡觉了,可是秦淮茹一把抓下了棒梗,还没等边上的俩女儿和婆婆反应过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棒梗的屁股上。
“哎哟!”
棒梗都被打傻了,连着被打了好几下,这才一下子哭了出来:“妈,你打我干什么啊!”
“你还知道喊我妈?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我……我那是给妹妹们改善一下伙食!”
“我让你偷东西,我让你偷东西!”
……
听着秦淮茹那边,传来了棒梗的哭声,何亚军顿时嘴角带上了一个笑容。
“你是故意的吧?”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何亚军也没好气的问道:“我说哥,你是不是和秦姐有一腿啊?我告诉你啊,这秦淮茹,指定不行!”
“对,乖孙说的对!”
老太太盲从附和,她其实本来就瞧不上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