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杨氏,还有何承钰自己的渠道,以及友商的渠道的帮助下。
钰珠服装厂实现了扭亏为盈,营业额并且比以前多了好几倍。
钰珠牌服装,也在南方市场小火了一把。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请进。”
何承钰开口说道,搓了搓脸。
脸上挂着俩很明显的黑眼圈。
这几个月的工作,也是很辛苦的,他也没少为了工作熬夜。
屋门打开。
秘书小何走了进来。
“厂长,咱们厂外面,有一个叫陈江河的人想要找您。”
秘书小何开口说道。
“哦,人现在哪儿呢?”
何承钰开口问道。
“在门岗那边呢。”
秘书小何开口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何承钰说罢,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服装厂门口。
陈江河站在这里,看看周围人们忙忙碌碌的样子。
说实话,工人们这么忙碌的样子,他已经很少见到了。
就说他们袜子厂,如今已经好几个月没定单了。
就连那些散户,都不来他们这里进货了。
也因此,工人们发不出工资,大家平时也没有什么活干。
虽说比以前清闲了很多,但基本上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忧愁、迷茫感,不知前路在何方。
‘承包确实挺好的,可是……唉!’
陈江河心里念及此处,心里叹息一声。
可惜他实力不允许啊~
承包这件事,真以为是想干就能干的嘛?
他也得有实力啊!
前些年,他离开陈家村的时候,钱都落在了陈金水那里,后来他就再也没回去过。
之后,他来到蒲溪,还没在这边摆摊多久呢。
他就进了蒲溪袜厂上班。
老老实实上班,哪有别人经营生意好几年,赚的钱多?
陈江河是心里空有想法,但一摸兜里没“实力”啊~!
“鸡毛!”
不远处,何承钰走了过来,开口喊道。
“承钰哥!”
陈江河看到了何承钰,连忙向着他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何承钰笑着说道。
“还好,还好……”
陈江河开口强颜欢笑说道。
袜子厂都快倒闭了,他哪儿好的起来啊。
“走,咱们去我那边说。”
何承钰笑着说道,带着陈江河向着服装厂内走去。
“承钰哥,这么多年了,你就没考虑过,个人大事?”
陈江河开口苦笑说道,“最近咱们义乌有人想给你介绍对象,都托到我这里来了……”
“嗨,婚姻上的问题,随时都可以解决。”
“我觉得还是先立业,再成家为好。”
何承钰笑着说道。
陈江河听此,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陈金水:赞同你妹啊,人家不缺红颜,你呢!?
“你们这个服装厂,发展的也太好了吧。”
“到处都是忙碌的工人,还有货车进出不断。”
“工人师傅们的精神面貌可真好啊。”
陈江河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嗨,能有现在,那也是工人师傅们一起努力的结果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他是嘴上和行动上,经常夸赞、鼓励自己的员工,也会时不时给一些优秀员工奖金进行激励。
当然,想要跟他要分红,那是想都不要想。
何承钰会给提成,也会给奖金。
但绝对不会分走他的利益。
这年头大家其实心里面,还是看不起老板的。
就算老板承包了服装厂,人家也是拿着老板给的工资,私底下偷偷骂对方“该亖的资*家”。
也因此,何承钰对他的员工,是有过必惩,有功必奖。
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想干?那就走人呗。
这个年代下岗潮的工人,过得要多惨有多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当然,干的好的员工,何承钰也会进行物质上的奖励,并进行表彰优秀员工什么的。
简而言之,就是拉拢、善待那些,他需要的、支持他的员工。
他不需要,也不支持他,成天骂他还捣乱,故意影响生产的员工,卷铺盖走人就好了。
不久之后。
食堂内。
何承钰带着陈江河,来到了食堂内吃饭。
本来相待陈江河去餐馆吃饭的,但是陈江河更想看看,玉珠服饰的员工的真实情况。
也因此,两人便来到了食堂吃饭。
“你们这服装厂做的真不错啊。”
“承钰哥,过几天,有没有空去我们蒲溪袜厂看一看啊?”
陈江河开口说道。
他想带承钰哥,去蒲溪袜厂参观一下。
试试能不能让他承钰哥承包袜厂。
“我考虑考虑吧。”
“毕竟在这边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嗯,我听说了,最近好多商家,都来你们这边进货。”
“咱们义乌的,沪市的,还有鹏城本地的。”
“你们厂的服装款式很不错啊。”
陈江河开口说道。
“嗨,也就一般般吧,我们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呢。”
何承钰凡尔赛的说道。
…
两月后。
蒲溪国营袜厂。
何承钰和陈江河走在袜厂内。
其实,早在几周前,他就带着人,跟着陈江河来到了袜厂参观了。
不过,袜厂的人对于有人承包袜厂这件事,极为抵触。
也因此,何承钰便没有找郑长林交流袜厂的事情。
而到了如今,袜厂的人们,依然幻想着袜厂还有救。
袜厂的所有人,也都在为了厂子货物的销路而不断奔波。
正在此时。
一辆轿车缓缓行驶,进入袜厂内。
工人们连忙激动的围了过来。
郑长林下车,愧疚的看着众人。
“厂长,我们不开工了?”
一位工人师傅问道。
“是啊,厂长,我们家还等着米饭下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