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开口咕哝着,继续闭眼眯觉。
“这都九点多了,快十点了,别睡觉了。”
朱锁锁开口说道。
何承钰睁开惺忪睡眼,纳闷看着她。
可能是俩人的暧昧情况太多了。
现在一大早醒来,看见对面是对方。
俩人都不带有任何惊讶的。
“南孙爸爸现在就是一个红了眼的赌徒。”
“我得跟南孙说一下,让她家里小心点,别什么东西被她爸爸卖掉了啊。”
朱锁锁开口说道。
红了眼的赌徒,变卖家产继续赌那都是很正常的操作。
“那昨天不说。”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昨天我是怕影响南孙考试啊。”
朱锁锁开口说道。
“你应该昨天就找南孙说这个的。”
“算了,走吧。”
何承钰坐起身来,打了打哈气说道。
“唉。”
“南孙和她妈妈,真是太难了。”
朱锁锁开口叹息道。
“别感叹了,赶紧收拾准备出去吧。”
何承钰拍了下朱锁锁的颀长大腿。
朱锁锁眉目含情白了他一眼。
何承钰这家伙坏坏的。
但她就喜欢对方坏坏的样子。
…
不久之后。
何承钰和朱锁锁洗漱了一番。
退了房间离开酒店。
何承钰带上朱锁锁,一路来到了昨天酒吧附近,开上车,向着沪市建筑学院赶去了。
…
沪市建筑学院。
何承钰带着朱锁锁,走进学校。
“昨儿在酒吧光线昏暗还没发现,今天一看……”
何承钰瞅了眼朱锁锁,不厚道的笑了。
“怎么啦?”
朱锁锁仰头笑看着他。
“不错,有一种老上海滩舞女的味道。”
何承钰笑着说道。
“诶?”
朱锁锁疑惑看他。
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她穿着意见黑色超短裙,白色衬衫。
衬衫有一个低领。
那个低领像一个“心形”。
“去你的,竟然调侃我。”
朱锁锁开口说道,伸手掐他。
老上海滩舞女,那能是什么好词儿嘛?
就仿佛在调侃她——
我是生物学家,这种生物就是坤坤。
“为什么这么穿,你心里没点数嘛。”
朱锁锁开口小声说道,“还不是给你看的嘛。”
何承钰好色。
她还是清楚的。
所以穿成这样,还不是为了吸引何承钰的目光。
何承钰笑了笑,“我原来在你心里这么不堪嘛?”
“你说呢?”
朱锁锁笑着说道。
何承钰拍了几下她的pp。
“我错了我错了,其实这样坏坏的,我也蛮喜欢的。”
朱锁锁笑着说道,“但只准对我坏坏的哦~”
“你还挺谈心~”
何承钰笑着调侃道。
“对呀,谁不贪心呢~”
朱锁锁笑着说罢。
不久之后。
何承钰和朱锁锁见到了蒋南孙。
简单的跟南孙说了下蒋家的情况。
“完辣~!”
蒋南孙开口惊呼道。
“怎么了?”
朱锁锁疑惑问道。
“我们家那辆车,我妈给了我让我用。”
“今天早上的时候,老爸把车借走了。”
蒋南孙开口说道。
“那还等什么啊,赶紧追啊。”
“可别被他卖了换钱投入股市啊。”
“这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朱锁锁开口着急说道。
何承钰走在一旁,叹了声气。
他感觉白忙活,等他们能找到蒋鹏飞的时候。
对方绝对把车卖掉,并把钱投入到股市中了。
这种赌狗最可恨了,别人救他,他也会以为别人是在害他。
何承钰走在一旁,就当休假了。
至于着急?不可能的~
有些人那,就是该死,为了这种铁废物着急没有任何意义。
…
不久之后。
蒋家。
蒋南孙、蒋妈妈、何承钰、朱锁锁见到了回来的蒋鹏飞。
“车呢?”
蒋南孙开口问道。
“什么?”
蒋鹏飞装傻。
“你借走的那辆车!”
蒋南孙开口问道。
“哦,借给朋友了。”
蒋鹏飞开口说道。
“谁?”
蒋妈妈开口问道。
“李叔啊,去年跟爸爸一块炒股的那个。”
蒋鹏飞笑着说道。
“是卖掉了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蒋鹏飞沉默了一会。
“钱呢?”
蒋南孙看着蒋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