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拿到了沛军的劝降告示。
人们心思各异。
时间一天天过去。
彭城守军在李郡尉的带领下,拒不开城。
而何承钰一边让沛军,在鹏城城外秀肌肉,神射营对城楼上的守军挨个点名。
同时,一边让德香将军,带领骑射手们,用箭矢把劝降告示送进城内。
李郡尉和周县令,俩人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一边要防备沛军攻城,一边还要防备内鬼找麻烦。
十五日后。
彭城城外。
“嘿咻嘿咻~!”
民夫们使劲推动着扭力弹簧投石器,向着射程范围内赶去。
“此是何物!?”
李郡尉站在城墙上,激动喊道。
周严沉默了一会……
“何大人年少时,便已精通工程器械之道。”
“这恐怕是何大人准备的攻城器械!”
周严伸手捋着胡子,紧张说道。
“哼,没听说过!”
李郡尉生气说道,“只是看着挺大,挺吓人的而已!”
城外。
“先投一颗巨石,瞄准城楼、哨塔!”
何承钰挥手说道。
张良骑马来到了投石器旁,开始下达命令。
“呜——”
一座投石器启动,一块巨石瞬间带着沉闷嗡鸣飞上天空。
“轰隆隆——”
巨石猛然砸在了城楼上,一段夯土墙城墙,直接被砸毁了一部分。
外部的木板砸烂,里面的夯土溅的到处都是。
所谓夯土墙,也就是两边是木板,中间填土,然后往下使劲砸土,将城墙夯结实了。
秦朝时期的夯土墙,肯定是遭不住投石器猛攻的。
“轰隆隆——”
又是一块巨石飞落,砸毁城墙边缘的围墙,一群秦军哀嚎着摔落城墙。
“可恶,这是何物,竟有如此威力!”
李郡尉惶恐说道。
“雷公火炮,这是沛军的雷公火炮啊!”
一个秦军材官惊恐喊道,就要向着城楼下跑去。
“闭嘴,动摇军心者,斩!”
李郡尉生气喊道,抽出铁剑。
寒光一闪而逝。
那秦军材官闷声倒地。
“轰隆隆——”
一颗又一颗的巨石不断落下,砸毁了哨塔、重型弩箭。
“该死,该死!”
“弓箭手快快反击!”
李郡尉恼羞成怒的喊道。
“咻!”
下一瞬,一道弩箭飞来,瞬间击飞了李郡尉的头盔。
“郡尉大人!”
几个秦军连忙跑来。
李郡尉跌坐在地,惊恐看着一旁,被掀飞钉在墙上的头盔,那上面是一个金属弩箭。
“我家主公说了,降者不杀!”
“愿留着整编入伍,愿去者发放路费!”
“不扰民、不劫掠,与民秋毫无犯!”
城楼下面,传来了沛军的喊声。
“该死,给我射杀此逆贼!”
李郡尉激动喊道。
下一瞬。
“轰隆隆——!”
一块巨石落下。
一段夯土城墙轰然倒塌。
秦军们震惊看着这一幕。
“锵!”
周严抽出利剑,横在李郡尉脖子上,架着李郡尉向着城楼围墙走去。
“周严,你这叛徒!”
李郡尉生气喊道,就要冲上来跟他拼了。
“嗤!”
周严挥舞利剑,寒光一闪而逝。
接着,他提着“李郡尉”来到城墙边缘喊道,“我等投降,我等投降!”
周严看明白了,他们根本不是沛军的对手。
这么久援军都没到,估计已经被埋伏了。
他只希望,何大人的沛军,可以真的优待俘虏,与民秋毫无犯。
不久之后。
彭城大门缓缓打开。
何承钰带领着项庄、德香、萧何、张良、韩信等人,带领八千齐、楚子弟兵,进入彭城。
“下官彭城县令周严,见过主公!”
周严带领着守军,站在城内,跪下喊道。
所有守军,纷纷丢掉了手里的青铜武器。
虽说,何承钰在咸阳任职的时候,改进了大秦的铁器铸造效率。
不过,给秦军配备铁制装备,还是很费军饷的。
也因此,除了蒙家军三十万大军以外。
其他所有秦军,均无配备大规模的铁制装备,依然是青铜武器。
“周县令快快请起,你请放心,我等只是为了伏诛暴秦首恶。”
“沛军入城,与民秋毫无犯。”
“愿意留下的,整编进入我沛军队伍。”
“不愿留下的也不勉强,我们会分发路费。”
何承钰看着周严,开口说道。
“主公仁义!”
周严跪了下来,说道。
“另外,打开城内粮仓,分发给城内百姓,救济贫苦人家。”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诺!”
周严犹豫了一会儿,回应道。
当天下午。
彭城粮仓打开,在何承钰的带领下,分发给彭城的贫苦百姓。
“暴秦无德,重徭苛税,我深知大秦百姓苦秦久矣。”
“今日开放粮仓,救济百姓。”
“同时,从今日起,我沛军治下,免除赋税两年!”
何承钰站在粮仓门口,开口喊道。
“多谢大人!”
“大人仁义!”
彭城的父老乡亲们,听闻落泪,纷纷跪了下来。
周严站在不远处,见此轻笑一声。
大人入城,沛军军纪严明,对彭城守军安排妥善,彰显容人之量。
而且,对方深知大秦百姓早已被徭役、苛税压的喘不过气来,所以开始救济贫苦百姓。
周严觉得,跟着这位主公,倒也不错。
毕竟,他解决掉李郡尉,选择直接投降,就是不想看到太多无意义的伤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