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理好思绪,然后整理出一些比较关键性的线索,再去报案。”
“你们提供的线索,以及案件类型信息更精准一些,才能得到更快的立案。”
何承钰看着对方,开口说罢,带着叶蓁蓁向着门禁走去。
“哎,那什么……”
余飞雪看着何承钰,开口喊道。
“余女士,之前陈祖法带你见我们的时候。”
“我也劝阻过你,要小心一些的吧?”
何承钰回首看着余飞雪,开口说道。
“呃……”
余飞雪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说。
毕竟,何承钰之前确实劝过她。
只不过,余飞雪当时早就被新婚的兴奋冲昏了头脑。
她当时,只采纳了何承钰说的,对房子的保护措施。
余飞雪买的那套房子,写的是她父母的名字。
只不过,其他的建议她并没有听进去,觉得房子都在自己父母手里,陈祖法婚后应该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了吧?
结果,她是万万没想到啊,人陈祖法压根没有和她过日子的意思。
陈祖法直接卷走了所有的分子钱,拍拍屁股跑路了。
“我提醒你一下啊,现在赶紧去找律师,咨询律师。”
“陈祖法在跟你结婚之前,带着你找过我和朱喆,想要让我们给他做担保。”
“我相信,他也应该带着你,找过其他的人做担保、借款。”
“陈祖法跑了,这借款、担保可都要你来扛着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啊!?这、这怎么能行啊!”
余飞雪瞬间慌了。
有些人是这样的,享乐的时候开开心心的,什么都能大大咧咧的忽视掉。
而他们被人坑,或者工作失败,大抵也是在最得意的时候,埋下的伏笔。
“那、那你们签了担保合同了吗?”
余飞雪开口说道。
“没钱,陈祖法跟我完全没交情,他和我女友也是十几年没有任何联系了。”
“陈祖法不值。”
“别废话了,快去找律师吧,尽量去减少自己的损失。”
何承钰说罢,刷了下门禁,带着叶蓁蓁走进了电梯所在的走廊。
“陈祖法这个王八蛋,他坑我啊!”
余飞雪哭着骂道。
“别墨迹了啊,没听到人家建议嘛?”
“让咱们赶紧的去找律师!”
余家堂哥开口着急说道。
“哎对了,这是我的名片,要是你看到陈祖法了,记得联系我们。”
余家堂哥连忙跑了过来,将名片递给了何承钰。
…
不久之后。
楼上。
2203房间。
何承钰和叶蓁蓁来到了门口,打开家门。
“早上好啊。”
何悯鸿走来,开口打着招呼。
“早啊小鸿,要一块过来吃早饭吗?”
何承钰看着何悯鸿,笑着打招呼。
“好啊好啊!”
何悯鸿连忙开心的跑了过来。
戴着帽子的余初晖,偷偷走出2202房间,四处看了看。
何承钰和叶蓁蓁看了过去。
“早上好啊小余,你这干什么呢啊,鬼鬼祟祟的。”
何承钰笑着调侃道。
“没、没什么。”
余初晖心虚说道,摘了下帽子,“你们觉得这可以吗?”
余初晖脑袋上,戴着一顶齐肩短发的假发。
“可以的啊,看着和真的一样。”
叶蓁蓁笑着说道。
“不会被人看出来问题吧?”
余初晖连忙紧张的问道。
余初晖之前跟何悯鸿打架。
何悯鸿打不过她,结果就把一些口香糖,黏在了余初晖的秀发上。
有的口香糖粘着的头发,甚至离发根都没多远。
余初晖的头发剪了之后,简直跟男生很短很短的寸头·有的一拼。
说实话,余初晖之前都不太想出门了。
到了单位,还经常有人拿她的头发开玩笑。
没办法,余初晖只好去买了一顶假发。
当然了,第一次戴假发,余初晖还是有点不太熟练。
“不会的,假发除了有点捂,其实戴着不比自己的头发看着的效果差。”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
“真的假的啊?”
余初晖走了过来,伸手扶着大楼边缘栏杆,问道。
“当然了。”
叶蓁蓁笑着说道。
一阵狂风吹过。
余初晖头上一凉,余初晖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脑袋。
接着,她顺着何承钰、叶蓁蓁、何悯鸿三人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假发被狂风吹了下来。
“啊啊啊——!”
余初晖见此面色一惊,连忙用双手捂着脑袋。
对于一个很爱美的女孩子而言,头发没了,变成光头什么的,那打击不亚于上司选择开除她一样。
毕竟,大部分爱美的人,都是很在乎别人的眼光的。
“哈哈哈,这不是孙师傅,给比丘国国王、王后做的时兴的发型嘛~”
何悯鸿看着余初晖,忍不住捧腹大笑。
“啊啊啊,何悯鸿,你王八蛋!”
余初晖连忙伸手捡起来自己的假发,气的面色通红,骂了一声,转身连忙羞愤的跑回2202房间去了。
“好了好了,别笑了。”
叶蓁蓁无奈的看着何悯鸿,开口吐槽道。
“哼,我不给她一个教训,以后她还要欺负我呢!”
何悯鸿开口说道。
其实,余初晖的假发能被风吹掉,只是她不会用而已。
假发里有一个活扣,可以调节扣着假发的松紧程度。
口好了的话,风还是吹不下来的。
如果觉得麻烦,还可以用发夹一下假发和假发套之间,防止风吹的时候假发套露出来尴尬。
没用的小知识+1~!
…
不久之后。
如风舞蹈兴趣班附近。
余初晖伸手捂着自己的假发,一路来到了兴趣班。
在家的时候,她研究了好久假发,才发现发套里面,有一个可以扣着的东西。
这真不怪她,毕竟假发套和头发缠在一块,她烦还来不及呢。
“都都妈早上好啊!”
余初晖走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学生家长,开口打着招呼。
“嗯,早上好。”
都都妈笑着回应。
都都妈身旁,名为罗北笙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打量着余初晖。
几小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