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最后一次离开家的时候,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
马魁看着老人家,开口问道。
…
不久之后。
何承钰和马魁,从丁母那里,了解到了丁贵安一个朋友的信息。
这人叫董刚,是丁贵安的结拜大哥。
这董刚人品也不比丁贵安好到哪儿去。
这人以前用刀子伤过人,蹲过号子。
丁母一直告诉儿子丁贵安,不要跟董刚厮混。
不过,丁贵安还是在私下偷偷和董刚厮混。
而何承钰和马魁,也从丁家,拿到了丁贵安的黑白照片。
这人有这一副长长的圆脸,留着光头,面容消瘦……
街上。
“这丁贵安也是B型血,之前咱们调查的受害者,也是B型血。”
“你说,这受害者会不会是丁贵安?”
马魁看着何承钰,开口问道。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
何承钰拿着照片看着,说道。
他怀疑过凶手是董刚,也怀疑过那个受害者并非丁贵安。
甚至,还怀疑过凶手是丁贵安!
“你怎么想的,跟我说道说道。”
马魁开口说道。
第1093章 董刚落网,马燕创业(10K)
何承钰带着马魁,来到了一个小摊前,点了点吃的,边吃边聊。
“咱们见到了丁贵安的面容了吗?”
何承钰开口问道。
“没有,只见到了残缺zhi体。”
马魁开口说道,吃了口包子。
“那就对了,咱们只是通过了部份线索,推断出受害人是丁贵安。”
“但这也不妨碍另一种可能得出现。”
“丁贵安就是那个凶手,对方sha害了受害者之后,害怕被追捕,遂故意破坏了受害者的面容,躲了起来。”
何承钰开口说道。
“有可能,但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觉得还是不要妄下结论。”
马魁开口说道,“一会儿吃完了饭,咱们去找一趟那个董刚,了解了解情况。”
“如果这董刚,是谋害丁贵安的凶手的话,咱们这么直接过去找他了解情况,应该会暴露吧。”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做贼心虚的人会疑神疑鬼,那肯定的。”
马魁思索一番,点了点头。
…
不久之后。
董刚的小卖铺对面。
何承钰跟马魁俩人,坐在包子铺门口,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时不时瞅一眼小卖部的方向,观察丁贵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两人一直徘徊于小卖部附近,观察董刚,并收集有关董刚的线索。
几日之后。
某天夜晚。
董刚小卖部不远处,小巷子里。
“他出来了。”
马魁站在小巷子里,看着对面的小卖部,开口小声说道。
何承钰站在一旁,盯着小卖部。
董刚走出小卖部,手里提溜着一个袋子,锁上小卖部的门,接着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董刚的小卖部里,就有一张床,也有着煤球炉子。
也因此,平时的时候,董刚就住在这个小卖部里。
“这大半夜的突然出门,跟上,看看他去哪儿了。”
何承钰开口小声说道。
“走。”
马魁点了点头,小声回应。
两人在后面悄悄跟上。
董刚在前面走,俩人在后面追。
董刚在有大路不走,一个劲的在小胡同里面绕来绕去的,一会儿停下来点点烟。
一会儿又停下来来一泡热的。
“发现咱们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也不一定,做贼心虚的人本来就会很小心。”
“这个董刚蹲过号子,有着极强的反侦察意识,他只是在试探试探,有没有人在调查他。”
马魁开口说道,“小心一点,别漏破绽。”
何承钰点了点头。
董刚系了系腰带,不经意间瞅了一眼周围,继续向着不远处走去。
何承钰和马魁继续跟上。
不久之后。
松林县,某水塔附近。
某户人家门口。
董刚来到了家门口,四周看了看,接着,掏出钥匙打开家门,走进屋内。
不远处。
水塔后面。
何承钰和马魁,站在这里盯着那户人家。
董刚走进去之后,也没有开灯,鬼鬼祟祟的样子。
“看来他应该是见过咱们了,已经升起疑心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毕竟,在这样一个小地方,人们大抵都是互相认识的。
他和马魁这俩陌生的外地人,经常会出现在董刚的小卖部附近出没。
对于董刚这种翻过事儿,做贼心虚的人而言。
对方看到他们这样的陌生人第二次出现在附近,就会起疑心。
疑神疑鬼几天,如果他们不再出现了,万事大吉、无事发生,那丁贵安才会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
董刚走出了瓦房,关上了门,手里提溜着一个新的袋子走了出来。
“我跟着他,你在这儿守着,我不回来你不准妄动。”
马魁回头看着何承钰,小声说道。
马魁相信何承钰单打独斗没什么问题,就算是一群人也不一定打得过他的女婿。
但是,论起办案经验,他对于女婿的能力,还有待商榷。
毕竟,他女婿之前一直都是抓点小偷,顶多也就是抓个人贩子。
对于这种大案,他带着女婿,一共也没有办过几次。
“要不还是我去跟着董刚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少特娘废话,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马魁蹙眉说道。
“那行吧,你得小心一点,这个董刚不简单,小心他在试探咱们。”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你这不废话嘛,老子混多少年了,还能被他晃点?”
马魁开口说道,拍了拍何承钰的肩膀,转身跟上董刚去了。
“不要起冲突,安全第一……”
何承钰开口说道。
马魁瞪了他一眼,已经猜出了这小子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办案第二。
何承钰尴尬笑笑,躲开了马魁的视线。
在何承钰看来,即便他们要办案,那也应该是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之下。
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他们又有什么能力去继续追查真相呢?
在这点,他和老丈人马魁有着细微的观念差别。
马魁的想法,那是就算自己受再重的伤,也要用铁钳一样的铁手,牢牢的抓住嫌疑人,绝对不让一个坏人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