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嘉祥实业的老板曹嘉祥,想要借一笔贷款,然后投入股市进行反击。
曹嘉祥也因此,找到了戴其业,想要从深茂行借一笔钱。
不过,根据金融监管,以及银行风控规定,银行贷款有明确的用途限制:个人或企业贷款资金,不得用于证券投资、期货交易、股本权益性投资。
也因此,戴其业才想到了找他的学生谈一谈。
戴其业是真心想要帮助嘉祥实业,这样的本地企业。
“看来你已经猜到,我们要怎么操作了。”
戴其业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所以你的看法是…?”
“不建议这么做。”
何承钰看着戴其业,开口说道,“股市有风险,你这是再拿自己的前途来赌,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你就没有考虑过戴斌嘛?”
戴斌是戴其业的儿子。
戴其业如果帮助嘉祥实业,进行违规操作。
戴其业如果因为违规操作,进去蹲号子了。
那以后戴斌的路可就难走了。
“咳,这事我有把握的,这钱到时候也就是打个转就回来了。”
戴其业开口说道。
“我觉得你还是得再考虑考虑,再说帮不帮嘉祥实业。”
何承钰开口说道,“还有,我建议你查一查那个信托公司,不要随便轻信别人。”
说罢,何承钰起身向外走去。
戴其业坐在屋内,叹了声气。
他看得出来,何承钰在这件事上并不支持他。
但是,他还是想要帮助一下嘉祥实业。
深茂行总部。
何行办公室。
屋门打开,何承钰走了进来,坐在办公桌前。
想了想,何承钰拿起座机话筒,拨打了审计部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
“喂,老何有何指教啊?”
话筒里,传出了苗彻的声音。
前些年的时候,苗彻在大摩离职。
后回到了沪市,苗彻回到了深茂行工作。
苗彻对外说,他就是有点心累了,想回来了。
当然,老朋友们其实知道,苗彻跟马丽的感情出了问题。
“老苗,你去见一趟老师。”
“他最近在工作手续上,有点小问题,你跟他谈谈。”
何承钰开口说道。
何承钰其实知道,帮曹嘉祥的信托,是谢致远的远舟信托。
远舟信托可不可信不好说,但谢致远这人绝对不可信。
谢致远这人心机深沉,两面三刀,极端自私,毫无底线。
所以,何承钰还是决定暂时停了戴其业的工作。
这也是保一下戴其业。
省的被人家利用了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你是怀疑老师有违规操作?”
苗彻声音一沉,不悦说道。
“就是这个意思。”
何承钰开口说道,“与其等事情发生了追责,不如叫停,也能给彼此保留一份体面。”
戴其业是何承钰的老师,是戴其业领他们入行的。
也因此,何承钰尊重对方,也不希望戴其业晚年因为一个小失误,而名声不保。
“嘉祥实业知道吧……”
何承钰跟苗彻说了下,嘉祥实业在海外股市的遭遇,以及曹嘉祥找戴其业求办事的事情。
“行,那我过去一趟。”
苗彻沉声说道。
之前他还不信,因为他也很尊敬老师。
不过,既然何承钰都说的这么有鼻子有眼的了。
那他必须去找一趟戴其业了。
不然,苗彻就是渎职了。
四十三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
苗彻带着审计的同事们,走了出来,快步向着戴其业的办公室走去。
路过的职员们,纷纷好奇看了过来。
戴其业办公室门口。
“笃笃笃!”
苗彻敲了敲门。
“请进。”
屋内,传来了戴其业的声音。
苗彻推开屋门,走了进来。
戴其业坐在办公室内,诧异看着走进来的苗彻。
他本以为何承钰的默认,是不支持但也不否定他的行为。
结果,对方马上就把苗彻给叫了过来?
“戴行,我需要跟你聊一聊,关于‘嘉祥实业贷款炒股’的事情。”
苗彻坐在对面,开口说道。
戴其业沉默了下来。
不久之后。
苗彻了解完了情况,拿出手机,给总部那边打了个电话。
“喂。”
手机里,传出了何承钰的声音。
“了解清楚了,嘉祥实业的那笔贷款还未批出去。”
苗彻开口说道。
说实话,在这件事上,苗彻和何承钰的态度一致。
“嗯,戴其业,我代表总公司宣布,现在正式对你进行停职处理。”
“至于之后的处理结果,等待总公司商讨决定。”
何承钰开口说道。
苗彻松了口气。
这意思很明显了。
这只是暂时让戴其业停职而已。
等过去一段时间,还会再让戴其业恢复原职。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保护性措施。
戴其业沉默了一会,叹了声气。
他知道学生在保他。
但是,他也明白,嘉祥实业如果筹不到钱,怕是要在股市上被金融资本收割了。
…
中午时分。
远舟信托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靠!”
谢致远生气的将茶杯摔碎在地,“苗彻、何承钰,你们坏我好事啊!”
“哗啦啦!”
茶杯摔碎在地,把刚要进门的秘书吓了一跳。
“什么事?”
谢致远生气的看着秘书,蹙眉问道。
“谢、谢总,嘉祥实业的人过来了。”
秘书开口紧张、忐忑说道。
“是曹总吧,我这就过去。”
“钱什么的我肯定是能筹到的啊,这个老曹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谢致远起身走来,蹙眉说道。
“不、不是曹总,是曹总的助理。”
秘书紧张说道,低着头,不敢看谢致远的眼睛。
“曹总助理?他有什么事嘛?”
谢致远开口,“我过去看看。”
“他走了,他让我跟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