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嘛,争强好斗实属正常。
…
泰山武术馆。
穿着长衫的廖师傅一大早,便端着早茶,边和边督促弟子练功。
“师父早!”
“师父早啊!”
弟子们练着功,连忙停了下来,纷纷打招呼。
“早,早早……”
廖师傅乐此不疲的一一回应。
没办法,自打出师立了武馆之后,他就迷恋上了,这种被弟子尊敬的感觉。
“师父,我听人说你被叶师傅给打败了?”
一个弟子走来,开口说道。
“噗!”
廖师傅刚举起茶杯喝茶,听闻此话,瞬间呛到,直接把茶水喷了出来。
“怪不得师父鼻青脸肿的……”
一个新来弟子,小声嘟囔。
“胡说,为师这是走夜路摔的!”
廖师傅脸红脖子粗的吼道。
众弟子寒蝉若禁,一言不敢多讲。
沉浸武学多年的武师,走路没事能摔倒?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师父在维护自己颜面的狡辩。
但辈分压人就是这样,师父怒了,他们就不敢多说什么了。
这里是武馆,师父借机指点一二,揍对方两下也是合情合理,对方还得谢谢他呢~
“什么?”
廖师傅看着弟子,面色一变。
“现在全佛山的人都知道了!”
弟子开口说道。
“啊!?”
廖师傅更慌了,一大早竟然传的全佛山都知晓了?
他还混不混了!
“酒楼的纱胆源说的……”
“哼!”
廖师傅听此,冷哼一声,加快脚步向外跑去。
这个年代的武师,虽说下手偶尔会有些很毒辣的招式。
比如咏春的蟠龙一式。
大名鼎鼎的方世玉,便是死于五枚师太之手。
不过,这年月的武师们,还是很注重名声的……
…
酒楼,包厢内。
何承钰低头吃着点心,喝着茶,心里面想着咏春、形意、八卦掌的事情。
说起形意、八卦,他便想起了一代宗师,东北的宫家。
在融合各门各派、南拳北拳绝学这方面,宫家可谓是历史上的先行者了。
何承钰都有点忍不住,想要跟宫二切磋切磋,认识一番了!
他有点眼馋宫二……的绝学!
对面,泉哥跟叶问聊着佛山经济,以及开厂的事情。
叶问对开厂没兴趣,而泉哥却想要开厂赚钱。
泉哥判断对了佛山经济逐渐变好,但没判断对局势。
叶问将一叠钱递给了泉哥,开厂就交给对方好了,他一心习武,无心经营生意。
“阿钰有兴趣嘛,以后可以来我们棉花厂工作。”
泉哥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啊泉哥,我这人不懂经营。”
何承钰笑着说道。
不是不懂,而是他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追求武术的。
经营生意,他经营那么多次,早就没兴趣了。
“砰!”
木门清脆碰撞声响传来,屋门被撞开。
何承钰回首看去。
“叶师傅,我被人冤枉了!”
纱胆源站在门口,开口委屈说道。
叶问疑惑看着对方。
“叶师傅,请你告诉大家,你是不是昨天是不是跟他切磋的时候,把他打趴了!”
纱胆源说罢,指了下后面的廖师傅。
何承钰无语瞥了眼那个一根筋,又看了眼后面怒气冲冲的廖师傅。
这纱胆源也真是够二的……
切磋比武输了,对于开设武馆的武师而言,确实是一件很让人头疼,不愿意说出去的事情。
毕竟,人家是靠开设武馆赚钱养家的。
名声是收徒的第一条件。
何承钰之前,跟青龙拳馆馆主比试,那是因为梁师傅误判了何承钰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即便切磋那也是私下。
公然切磋,会被认为成踢馆的……
李小龙传奇里,龙哥跑到隔壁武馆,就被认为成踢馆了……
而纱胆源这次,就是不懂规矩,断人财路了。
“叶、叶师傅,你可要还我清白啊!”
廖师傅只能在外面,心虚说道。
叶问微微颔首。
接着,廖师傅瞅了眼何承钰,希望他也别说,他们今早的切磋。
何承钰笑了笑,微微颔首。
廖师傅松了口气。
他被叶问、何承钰连续打败的消息,要是被大家知道了,那他武馆真就开不下去了。
“过来,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武痴林生气喊道,揪着弟弟衣服,“还不赶快道歉!”
“我没说谎啊!”
纱胆源委屈喊道。
其实纱胆源没错,毕竟不撒谎是好事。
但纱胆源也确实够小孩心气的,到这时候还没明白廖师傅为何生气。
也不明白,他招惹了廖师傅,他大哥在泰山武术馆会被怎么欺负。
高情商:童真未泯。
低情商:二十多年活到了狗身上!
“我没撒谎,我都说了我看到了!”
纱胆源生气喊道。
“我不管你撒没撒谎,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人家别人也是要脸面的!”
武痴林生气喊道。
“别人丢脸管我什么事!”
纱胆源生气大吼。
纱胆源是酒楼二少爷,他不是“性子直”,他单纯只是不懂事,社会经验太少。
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极度不符。
“关你什么事?我这就让你明白明白!”
武痴林说罢墩身,直接拉了纱胆源的裤子。
纱胆源感觉凉飕飕的低头看去,面色一红,感觉都没脸在这里立足了!
“哈哈哈!”
众人纷纷嘲笑。
“啊啊啊!”
纱胆源对着哥哥怒吼一声,提着裤子跑了。
“武痴林,何必这样呢。”
叶问走来,开口说道。
“哼,他不吃点教训就不长记性!”
武痴林生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