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戏不如听戏好,上台终有下台时啊。”
景秀叹气说道,“人生就像是一场繁花似锦的舞台,花开花落、精彩纷呈,但终有谢幕时。”
…
一月十日,沪市服饰公司,在上交所上市发行。
宝总在为了服饰公司的开盘价,做着准备。
而强总已经开始接触,服饰公司的蔡总。
看盘当天,强总那边操盘,开盘股价十八块八毛八。
宝总是服饰公司的“主力”,他的本来预期是开盘价十块左右。
结果被强总给拱了上去,强总甩手不管,丢给了宝总一个烫手山芋,看他怎么护盘。
麒麟会的那群老登们,看到宝总舰队与南国投强总这番阵仗,也都有了些心动。
之后几日,服饰公司股价直接上涨到二十五块。
一瞬间,沪市的股民们,又沸腾了起来……
人是这样的,人们从历史中学到的教训,就是为了利益,永远都会“选择性忽略”教训。
股民们纷纷开始购买服饰公司股票。
没几天,南国投强总当起了学人精,就学起了某个他最痛恨的家伙,开始不断抛出手中服饰公司股票。
服饰公司股价开始下跌,从二十五块跌到二十三块多,接着又跌到十七块多,逼迫宝总出局……
强幕杰此人,做事开始逐渐疯魔化。
因为他是为机构做事的,钱又不是他自己的,不心疼……
而宝总也以同样的方式,逼迫强幕杰出局。
宝总舰队总持六百五十七万多一些股数。
数天后结果出来,他们盈利百分之十五。
结果,没几天强幕杰便找了宁波老板,劝说让对方撤资。
宁波老板眼看赚了钱,都没跟宝总打一声招呼,卷钱直接跑路。
宝总直接少掉五分之一的资金。
接着,强幕杰再次找上了林太。
林太没吊他……
至真园。
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行驶而来。
车门打开。
强幕杰下车,仰头看了一眼楼上。
他搞不定林太,但可以来找何承钰。
‘只要说服了他,宝总又会少掉五分之二的资本。’
强幕杰轻笑一声,向着至真园走去。
楼上。
顶层,包厢门打开。
“欢迎强总!”
站在两边的礼仪小姐,弯腰打招呼。
强幕杰走进包厢内,看着坐在窗边看书的何总。
“何总,好久不见。”
强幕杰走来,坐在对面打着招呼。
“强总竟然会来我这,稀客啊~”
何承钰看着茶馆,开口说道。
“哎,我们也是多年老友了。”
“过来看望下好友,也是应该的。”
强幕杰笑着说道,“听说,何总今年又赚了两个多亿,恭喜啊,何总真是我一辈子都追不上的目标啊。”
“强总说笑了,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
何承钰开口淡然说道。
心想,被这个白眼狼给追上了,那还了得?
“何总,咱们来谈谈,关于你资助宝总一事吧。”
强幕杰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谁?”
何承钰装糊涂。
“宝总,你借了他三千万,我希望你可以撤资,并跟林太说一下。”
“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强总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我喜欢开门见山的。”
何承钰笑着说道。
强幕杰笑了出来,果然只要钱到位,什么友谊都可以出卖。
“那何总说个价吧。”
强幕杰笑着说道。
“我也不太贪心,今年我赚了多少,你就给我多少吧~”
“保准不再插手。”
何承钰逗着强总玩。
强幕杰坐在对面,脸色一黑。
开什么国际玩笑……
别说他个人贪的那些钱,还不够何承钰的零花钱。
就是他代表的南国投沪市总部,总工资本也就这点了啊……
“何总开玩笑了,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强幕杰尴尬笑道。
“三千万,挺值的。”
何承钰笑看着强幕杰,说道。
强幕杰面色铁青。
对方花三千万要他去亖。
“何总,咱们没这么大恩怨吧?”
强幕杰沉声说道。
“你说呢?”
何承钰玩味看着强幕杰,强幕杰心虚躲开他的视线。
“宝总为何总赚了多少利润,我也愿意给何总双倍的净利润。”
强幕杰开口说道,“只希望何总能带着林太,一块撤资……”
“三倍。”
何承钰继续逗他玩。
强幕杰也真是的,又是学人精,又是玩盘外招的。
他算是明白,当年A先生怎么完蛋的了。
看着窗外,他明白这次不会有赢家。
服饰公司目光短浅,双方摇摆,暗地里却倒戈南国投。
强总根本不在乎实业如何,他只想战胜宝总,成为沪市故事传说的成就感,这就是个彻底的疯子。
服饰公司、南国投的利益,早已被强总的报复欲、征服欲所掩盖。
同时,暗处还有麒麟会紧紧盯着。
麒麟会的人里,已经有人提前开始动手了……
“可以。”
强幕杰深呼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签合同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强幕杰嘴角微微抽搐,总感觉对方在坑他。
但他思来想去,也只觉得对方只是在,他让对方撤资的“好处费”上坑了下他。
其他方面,他想不出来。
不久后,何承钰叫来了林太,一块跟强幕杰完成了交易。
拿到好处,直接让人操作账户撤资。
强幕杰心满意足的走了。
“看来赢家是强总了?”
林太坐在一旁,开口说道。
“谁说他赢了?”
何承钰笑着说罢,拿过来大哥大。
他的倒钩(内线)告诉他,麒麟着急了。
麒麟会也早就偷偷参与了进来。
原本宝总手里,有一个多亿,再加上麒麟会暗地里也在做这件事。
两边的草台班子,也能跟南国投的正规军抗衡一下。
但宝总舰队里,陆续有人撤资,麒麟会手里掌握的“钱、货”不足以和南国投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