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狙击手藏身的冰锥猛扑过去。
速度快得在身后拉出一道淡淡的残影!
二十多米的距离,几乎眨眼即至!
“砰!砰!”
狙击手惊恐地从冰锥后探出枪口,仓促地连开两枪。
但赵天威在冲锋中。
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协调性做出了两个微小的变向。
子弹擦着他的肋下和肩头飞过。
只带起两道细微的血痕。
伤口几乎瞬间止血、收缩。
下一瞬,赵天威已经扑到了冰锥前。
在狙击手骇然的目光中。
他没有用枪,而是左手如电般探出。
一把攥住了滚烫的狙击枪管。
向侧方猛地一拧一夺!
巨大的力量让狙击手根本握持不住。
狙击枪脱手飞出!
紧接着,赵天威的右肘带着破风声,狠狠撞在狙击手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胸骨碎裂声!
狙击手眼球暴凸,口中喷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身体如同破布袋般向后飞起。
重重撞在身后的山岩上,软软滑落。
剩余的袭击者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懵了。
领头者似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
对着耳麦急促地吼了几句。
剩下的三四个火力点开始交替掩护。
试图向更远的山坡后撤退。
“想走?”
赵天威眼神冰冷。
从地上捡起狙击手那把装着消音器的VSS微声狙击步枪。
他半跪在冰锥后。
仅用两秒就完成了据枪、瞄准、呼吸调整。
“噗!”
一声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淹没的枪响。
一个正在雪坡上快速横向移动的袭击者。
后脑勺猛地爆开一团血雾,扑倒在雪地中。
“噗!”
又一声。
另一个扛着RPG-7、正慌不择路逃跑的袭击者。
背心中弹,踉跄几步。
火箭弹脱手掉进雪堆。
最后两个袭击者彻底崩溃。
扔下武器,高举双手。
用带着浓重东欧口音的俄语嘶喊。
“投降!别开枪!我们投降!”
战斗迅速开始,也迅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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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IED爆炸到最后一个袭击者投降,总共不超过三分钟。
河谷中重新只剩下狂风的呼啸。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
雪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散落的装备。
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赵天威缓缓放下狙击枪。
肋下和肩头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只有衣服上的破损和淡淡的血迹。
他面色如常,只是呼吸略有些急促。
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加冰冷。
他看了一眼侧翻的前车。
里面的三名护卫,一人当场被炸死。
两人重伤昏迷。
驾驶员正在“老枪”的帮助下艰难地从变形的驾驶室里爬出来。
“检查俘虏,救治伤员,清理现场。”
“回收所有装备,特别是通讯器材。”
赵天威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老枪”和受伤的驾驶员立刻行动起来。
两名俘虏被捆得结结实实,拖到赵天威面前。
他们面如死灰,眼神充满了恐惧。
看着赵天威如同看着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谁派你们来的?”
赵天威用俄语问道。
声音不高,却让两人浑身一颤。
其中一个俘虏咬紧牙关,别过头。
赵天威没有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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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枪”示意了一下。
“老枪”上前,用匕首干脆利落地挑断了那人的脚筋。
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河谷中回荡。
另一个俘虏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喊道。
“我说!我说!”
“是……是‘经纪人’!我们只和‘经纪人’联系!”
“他付钱,我们干活!”
“目标是阻止携带银色箱子的亚洲人离开乌拉尔,死活不论!”
“‘经纪人’是谁?什么背景?”
赵天威追问。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只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付款用的是瑞士不记名账户!”
“但……但是他提到过一次。”
“说这次的雇主,和暹罗的‘将军’,还有……还有欧洲的‘银行家’们,关系都很好。”
“让我们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给‘北方的朋友’添麻烦……”
俘虏语无伦次,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
暹罗的将军?
欧洲的银行家?
北方的朋友?
线索虽然破碎,但指向性已经足够明显。
这绝不仅仅是卢斯家族内部反对派的私下行动。
很可能牵扯到了国际军火掮客网络。
以及蒋天养背后那错综复杂的利益链条。
有人不想看到他带着技术和样品平安返回港岛。
甚至可能想借机在毛熊的地盘上除掉他这个“变量”。
就在这时。
赵天威身上那部用于与白寡妇紧急联络的卫星电话震动起来。
他走到一旁,接通。
电话那头,白寡妇的声音传来。
依旧清冽,但透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威哥,路上不太平?”
“一点小麻烦,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