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些收数看场、代客泊车、放点高利贷、抽点水钱的古老营生,累死累活,油水也就这么点了。
难怪原剧情里,乌鸦和笑面虎成天琢磨着搞洪兴。
眼红铜锣湾、尖沙咀那些流金淌银的地盘,不过是想从别人碗里抢几块肥肉罢了。
但他赵天威不一样。
从搭上博士那条线,做起军火买卖开始,他的眼界和胃口早就被撑大了。
一单像样的军火生意,利润就是以百万计,而且周期短,来钱快。
这些传统地盘带来的收入,如今在他眼里,确实只是维持基本盘面、养着手下兄弟的零花钱罢了。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而熟悉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随机任务已触发!】
【任务:虎口夺食!】
【要求:从洪兴嘴里抢下铜锣湾!】
【奖励:无限体力!】
赵天威捻动文件页边缘的手指微微一顿。
钢铁之躯赋予了他强大的防御和力量。
但体力的消耗依然是客观存在的。
如果拥有无限的体力……
那意味着持续不断的巅峰状态。
意味着在未来的任何冲突、扩张乃至更复杂的局面中,他将拥有近乎战略级的持久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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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十五分钟清场!
“阿海。”
赵天威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在,威哥。”阿海立刻应道.
“通知司徒浩南,雷耀扬,让他们立刻点齐手下最能打、最信得过的人马。”
“装备带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铜锣湾。”
赵天威站起身,走到窗边。
目光似乎已穿透元朗的夜色,落在了对岸那片灯火最盛的街区。
“告诉他们,不是去喝茶,动作要快。”
“明白!”阿海眼中精光一闪。
没有任何疑问,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赵天威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对静立在一旁的春丽道:“你也一起。”
“是,老板。”
春丽的声音依旧清澈平稳,仿佛只是要去参加一场商务晚宴。
片刻之后,堂口外引擎声低沉咆哮,车灯刺破黑暗。
赵天威坐上皇冠车后座,春丽坐在他身旁,阿海驾车。
车后,跟着数辆密封严实的厢式货车。
里面是整整一百名精挑细选、眼神凶悍的精锐。
车队如同暗夜中无声流淌的钢铁洪流。
驶出元朗,穿过隧道,朝着港岛最繁华的心脏地带之一——铜锣湾疾驰而去。
铜锣湾的夜晚,霓虹依旧绚烂,人流依旧熙攘。
但在这片繁华的表象之下,一股无主的惶然正在弥漫。
大佬B和陈浩南的接连暴毙,让这个洪兴最重要的堂口瞬间失去了主心骨。
蒋天生虽在总堂放了话,但新的扛把子还未决出。
下面的小弟们顿时失去了方向。
几家原本由洪兴看得最紧的夜总会、桑拿和游戏厅门口。
以往总有几个精神抖擞、眼神警惕的马仔站着。
此刻,却只有三五个穿着松垮T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洪兴仔凑在一起。
懒散地靠着墙边或栏杆,嘴里叼着烟。
烟雾在霓虹灯光下袅袅上升。
他们低声交谈着,话题离不开B哥和南哥的死。
语气里带着茫然、猜测,还有一丝对未来的不安。
巡逻的人不见了,盘查生面孔的警觉心也松懈了。
整个铜锣湾洪兴的防线,如同漏水的筛子。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一条相对宽阔的街口响起,打破了这片虚假的平静。
黑色的皇冠轿车稳稳停下。
后面数辆厢式货车也几乎同时刹住。
车门滑动打开的沉闷声响连成一片。
赵天威推门下车,皮鞋踩在略显潮湿的柏油路面上。
春丽和阿海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他目光冷淡地扫过不远处那几个聚在一起抽烟、闻声惊愕望来的洪兴仔。
又掠过那些闪烁着靡靡之光的招牌和略显混乱的街头景象。
“一群乌合之众。”
赵天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身后刚刚列队完毕、沉默肃立的一百名精锐耳中。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
只对身旁的阿海淡淡道:“清场。”
“洪兴的,一个不留,全打出去。”
“不走的,就地解决。”
“是!威哥!”
阿海眼中凶光暴涨,猛地一挥手,低喝道:“动手!”
那一百名沉默的东星精锐如同被按下开关的杀戮机器,瞬间动了。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叫骂。
只有整齐而迅猛的步伐,如同黑色的潮水。
向着铜锣湾各个洪兴的场子、街口、据点漫卷而去。
他们三五成群,分工明确。
有人直接冲向那些聚在一起的洪兴仔。
有人踹开夜总会、游戏厅的大门。
还有人迅速占据街口要道。
那几个抽烟的洪兴仔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几个彪形大汉捂嘴、拧臂、踹膝。
一声不吭地被拖进了旁边的暗巷。
只有几下沉闷的击打声和短促的闷哼传出。
一家夜总会门口,两个看场的洪兴仔刚想开口喝问。
迎面就是两只沉重的拳头砸在面门上。
鼻血牙血横飞,直接晕死过去。
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扔到街边。
游戏厅里,几个正在打游戏兼看场的洪兴烂仔听到门口动静。
刚抓起身边的棒球棍。
就被涌入的东星仔用更粗更长的水管和砍刀指住了鼻子。
冰冷的眼神让他们瞬间丧失了所有勇气。
丢掉棍子,抱头蹲在了地上。
反抗并非没有,但零星、软弱、毫无组织。
几个血性稍旺的洪兴仔试图叫喊聚集同伴。
声音很快被拳脚和利器的风声淹没。
更多的洪兴仔在看到这群如狼似虎、下手狠辣、目标明确的东星精锐时。
第一反应是惊恐。
第二反应是逃跑。
他们丢下手里的东西,撞翻路边的摊子。
尖叫着、哭喊着,像没头苍蝇一样朝着铜锣湾外围逃窜。
阿海如同最敏锐的头狼。
穿梭在几条主要街道之间。
哪里稍有滞涩,他便带人扑上。
以更凶狠凌厉的手段迅速打开局面。
他手中那根不知从哪拿来的实心短棍。
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伴随着骨裂和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