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把样品做出来,打通上下游渠道!”
赵天威微微颔首,对吉米的迅速进入状态和清晰的思路表示认可。
“名字不错。”
“钱和人,需要多少,直接找阿海。”
“我只看结果。”
“做好它,你得到的,会比你想象的更多。”
“做不好……”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平静地看着吉米。
吉米背脊微微一挺,沉声道。
“威哥放心,绝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去吧。”赵天威摆了摆手。
吉米再次躬身,紧紧抱着那份重若千钧的文件。
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脚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力量。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赵天威。
和一直静立在侧后方,如同最美装饰品却又散发着独特存在感的春丽。
赵天威的目光这才缓缓落到春丽身上。
从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再到那身将诱惑与端庄矛盾统一起来的职业套裙。
办公室顶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春丽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羞涩。
依旧保持着那种沉静而专业的神态。
她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响。
她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却没有停留。
而是绕到了赵天威所坐的大班椅后侧。
然后,她那双骨肉匀停、看起来更适合敲击键盘或端递文件的手,落在了赵天威的肩上。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和精准的穴位拿捏,开始为他揉按肩颈。
她的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面料,带来恰到好处的熨帖感。
赵天威闭上眼睛。
鼻腔里萦绕着一缕从她身上传来的、清冽又带着一丝暖意的淡淡香气。
不同于任何香水,更像是一种天然的体息。
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
任由那双手灵巧地驱散着连日来积累的紧绷与煞气。
办公室内一片静谧。
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送风声,以及两人几乎同步的、平缓的呼吸声。
权力、血腥、阴谋、庞大的商业蓝图……
此刻似乎都被暂时隔绝在这无声流淌的暖昧与松弛之外。
春丽的目光垂落,专注于手下的动作。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
那平静无波的美丽面庞上,依旧看不出丝毫额外的情绪。
唯有指尖的力道与温度,在沉默中诉说着无需言明的服从与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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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洪兴议事,群情激愤
洪兴总堂,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长条形的酸枝木会议桌旁,两排高背椅依次排开。
象征着洪兴十二堂口的权威。
此刻,其中一张椅子空着,格外刺眼。
那是属于铜锣湾话事人,大佬B的位置。
猩红色的丝绒坐垫上纤尘不染,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席。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那张椅子再也等不到它的主人了。
龙头蒋天生端坐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
一身熨帖的深色唐装,手里盘着一对油亮的文玩核桃。
核桃发出规律的、轻微的磕碰声。
他目光沉静,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堂主。
将众人各异的神情尽收眼底。
与大佬B私交甚笃的葵青区话事人韩宾,脸色铁青。
嘴唇紧抿,放在桌上的手捏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深水埗的十三妹,这位以泼辣著称的女堂主,此刻也全无平日的嬉笑怒骂。
一双凤眼里燃着压抑的怒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烦躁地敲打着桌面。
而坐在他们对角、一向与大佬B不对付的靓坤,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甚至有些懒散地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
脸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令人极不舒服的笑意。
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其他堂主,如基哥、肥佬黎等人,有的眼观鼻鼻观心,有的则露出兔死狐悲的凝重。
“大B的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蒋天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寂静的总堂里清晰回荡。
“东星那边放出来的风声,说大B是去刺杀他们的坐馆骆驼,结果失手,这才送了命。”
“对于这个说法,各位兄弟,怎么看?”
他话音刚落,靓坤那沙哑的、带着神经质颤音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他掏了掏耳朵,慢悠悠道。
“怎么看?我早就同B哥讲过啦,做人呢,火气不要那么大,容易出事。”
“你看,现在应验了吧?”
“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单枪匹马跑到人家东星总堂去搞刺杀?”
“啧啧,这不是失心疯是什么?他不死,谁死啊?”
“靓坤!你他妈说什么风凉话!”
韩宾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怒视靓坤。
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靓坤被吓了一跳似的,往后缩了缩脖子,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宾哥,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我讲事实而已嘛,难道我说错了?东星是这么说的啊。”
“你这么凶瞪着我,我好怕的。”
“放屁的事实!”
十三妹也厉声道,她指着靓坤。
“东星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脑子被门夹了?”
“这摆明了是超人威那个冚家铲杀了大B,随便找个借口往死人身上泼脏水!”
“这种鬼话,只有白痴才信!”
蒋天生皱了皱眉,手中的核桃停了一瞬。
沉声道:“好了。”
“叫你们来,不是听你们吵架的。”
他的目光带着压力。
让韩宾和十三妹强压怒火坐了回去。
也让靓坤撇撇嘴,收敛了那夸张的表情。
蒋天生朝侍立在侧的心腹陈耀点了点头。
陈耀会意,转身走向总堂侧门。
片刻后,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正是山鸡。
他脸上依旧青紫交加,嘴角开裂,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显然那天被大佬B揍得不轻。
但更重的是他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悲痛、仇恨与内疚。
他走进来,看到满堂的洪兴大佬,尤其是那个空着的位子。
眼圈瞬间就红了,死死咬住牙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山鸡,”蒋天生看向他,语气平和了一些。
“你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知道的,看到的,听到的,原原本本,再讲一遍给各位堂主听。”
山鸡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让自己说得清晰。